東京特快列車本來是第三百人隊的小隊長,但因為救老婆心切,所以也跟在了第一二百人隊中。
因為是玩家自己創建的軍團,所以每個百人隊中的成員並不固定,基本都是靠百人隊隊長的人格魅力維持
但員額固定百人,為了追求在軍團面板中自己的名字更加靠前,玩家們蜂擁申請,第一隊長落櫻和第二小隊士兵666自然能精挑細選。
前兩個百人隊中留下的就都是軍團精銳中的精銳了。
卡察卡察的盔甲撞擊聲中,一行人快速穿過寬闊的道路,迎著夜幕與雨幕來到了燈火通明的城市管理所外。
城市管理所的兩名衛戍士兵眯著眼楮看著雨幕中煙霧翻滾的暗影巨獸涌出,左邊的問道︰「這是做什麼?軍事演習?」
「听說是人類的精銳軍團,全甲新式武器,作戰勇 。」
「再勇 有什麼用,現在這里不還是我們說了算?他們是戰敗者。」
「哈哈哈,你說的沒錯,他們現在是我們的奴隸,按照以往的慣例的話。」
「克羅斯冕下實在是太無情了,我們跟著他東征西討,現在竟然連到手的獎勵都要雙手送出去,我們本該過上努力成群的貴族老爺生活。
現在卻只能看門。」
「我覺得也是,但你敢反抗嗎?」
「我怎麼敢的呢,我的兄弟,我很听話。」
「听話是優點也是缺點。」
「他們過來了?!他們是奔著我們來的!該死。」
「警戒!」
尖銳的哨聲刺穿雨幕,值班的野蠻人城衛兵在城市管理所的厚重牆壁內穿梭。
高盛宮的軍團撤離之後,就只剩下了維持治安的城衛兵,這些城衛兵的戰斗力比軍團要弱的多,可能也就能欺負一下不成規模的普通人。
就算是面對超能者,都要請求審判神殿的支援了。
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正停在他們的門口,半夜驚醒的野蠻人們也無法保持冷靜了。
「他們在搞什麼?他們要兵變嗎?!這里是高盛!是克羅斯冕下的高盛!是我們的高盛!」
「如果是在進入高盛之前的寒川時期,我一定要把這支部隊的指揮官的皮扒下來當做墊子,他不知道什麼叫做尊重嗎?!」
「大家都是有文化的人,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粗俗的行徑?不和打一聲招呼就帶著兵器和手下擺在我的門前,這是什麼意思?
他要開戰嗎?好啊,我今天非要讓他看看這里誰說的算!」
管理所的野蠻人所長,之前某部落的銀血戰士帶著一隊野蠻人士兵,和燃燒軍團隔著鐵門對望。
「這里是懷亞特部落的高德佛里,你們是哪里的?」
高德佛里穿戴著藏藍色的棉衣,棉衣的胸口別著勛章和標識,他的頭上頂著一頂花色高絨帽,腳下踩著長筒皮靴,皮靴的高沿到了膝蓋。
他是一個新貴族,一個新興的軍事貴族,哪怕是克羅斯並不承認,他們也有自己的榮耀和威儀。
兩百多鐵罐頭巍然不動,鏘鏘,士兵666上千,面甲都未揭開,只是在背著的綁帶中抽出一張羊皮紙。
「燃燒軍團和審判神殿的聯合行動,這里是搜查令!我們懷疑你們這里有叛國者!」
高德佛里冷笑一聲,「這是一張白紙,先生,你無權搜查這里,我是懷亞特部落的人,我的大人是金帳議會的議員。」
「如果你堅持的話,你的大人明天就會在祖先神殿中接受審判。」
「這是一張白紙,但我隨時可以讓他變成搜查令!」
士兵666大聲呵斥道︰「現在,讓開道路!」
他掃視一周,盔甲的皿字型出氣口中亮起藍色的光芒,「所有反抗者,皆被視為叛國者!
經審判神殿授權,叛國者可以就地格殺!」
「搜查!」
東京特快列車上前一腳踹倒大門。
轟隆!
水花四濺,雷霆撕裂天空,電龍在雲層游走。
驟然的光亮讓高德佛里窺見了這支軍隊的全貌。
肅然沉重,殺氣凌然,他心中一驚,終于明白了對方的決心。
這個時候絕不是保持尊嚴和榮耀的時候了,他攔住副官,說道︰「讓他們搜查。」
「城市管理所是直屬金帳議會的城市管理機構,今天你們非法闖入,如果你們並不能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答復,我明天就會向議員投訴。」
士兵777說︰「如果你明天還能看到你們的議員的話。」
「?!你什麼意思?」
士兵777站定,看向高德佛里說道︰「你沒听明白嗎?今夜是審判神殿和燃燒軍團的聯合行動,我們在這里,你猜審判神殿去了哪里?」
高德佛里愣在原地。
士兵777拍拍他的肩膀,「後半夜就有人來接你了,不要著急。」
「首要的目標是地牢,3號城市管理所的前身是高盛宮內區監獄之一,這里的陰氣和怨氣很重。
在元素環境中,這種陰氣和怨氣很容易轉化為某種可以被利用的物質。
這里同時也是高塔學院惡魔學和亡靈學的主要素材提供地點。
在這種場所舉辦召喚邪神的儀式,簡直是天造地設。」
東京特快列車一腳踹開地牢的門口,惡臭和腥臭混合的氣息沖入腦海,法師點燃火光,照亮黑暗。
這里確實有人,但卻是一些面孔麻木的囚犯,而且都是男人。
「不是這里!隔壁!」
踹開另外一間地牢的門口,這間地牢空無一人。
挨個清查,鐵罐頭們將城市管理所翻了個天翻地覆,沒有任何收獲。
「這麼會這樣」因為太過緊張,東京特快列車的眼眶又紅了起來,他摘下面甲,揉了揉眼楮。
「你這幅樣子是什麼樣子?你的眼淚又是什麼?你的眼淚能拯救老婆嗎?!站起來戰斗啊男人!」羅德尼爾聖大聲呵斥道。
「哥們別著急,人生路很長,你現在覺得沒了一個老婆要生要死的,但其實你們也才認識幾天啊
放眼整個人生路程,這只不過是你一個簡短的過客,到了十幾年二十幾年之後,你回想自己會為了一個認識不過幾天的人落下眼淚。
可能也會同你的玩伴一起抿一口茶,笑一笑年少太輕狂吧!」重炮手拍了拍東京特快列車的肩膀。
許多玩家圍過來,安慰東京特快列車。
東京特快列車說道︰「不我只是有些淚失禁我一緊張就會流淚
如果你們觀察仔細的話,會發現我在戰斗中也是會掉眼淚的」
重炮手︰「鱷魚的眼淚的是吧?」
「我是真的著急啊!!!」東京特快列車起身,「我去下一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