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詳細講一講嗎?」
「嗯他一直在重復主會降臨,主會懲治這個世界。」努巴斯基說,「我們在他身上發現了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
元素有四種基本元素,地火風水,在此基礎上誕生光暗冰雷。
元素有七種基本狀態,共振,和鳴,充盈,調和,具象,擴散。
我們這個世界的所有都是建立在元素之上的。」
這是典型的形而上學元素論,因為它無法解釋斗氣以及其他一些稀少職業的力量來源。
但就元素這一個方向來講,還算是普遍適用且正確的。
「混沌可以產生與元素類似的表象,比如振動,震碎某種東西,比如擴散,向外進行逸散。
但它內部是絕對無序的,絕對,絕對的無序。」
無序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在法術研究史上,至高法師梅林曾經說過,「世界存在的基礎就是有序,所以世界上不存在絕對無序的東西。」
現在它存在了。
「呃我記得你不是因為這件事被開除的?」杜威問道。
「不我是」
杜威記得他是因為與侯樂閣公爵的夫人偷偷偷的做的事情,被公爵抓到了線索。
帝國原本有四大公爵,被稱為帝國四柱,分別是霍亨索倫公爵,弗拉基米洛維奇公爵,侯樂閣公爵,威廉公爵。
四大公爵的實力參差不一,之前是以霍亨索倫公爵為首,威廉公爵次之,弗拉基米洛維奇公爵第三,侯樂閣公爵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是四大公爵中最弱的一位。
雖然大家都是傳奇,但只能說,傳奇之間,亦有差距。
所以杜威沒記錯的話,面前這個家伙是被人保下來了。
能從侯樂閣公爵手中保人的,除了三大公爵之外,就只剩下寥寥幾個侯爵。
他會出現在這里,有大半的可能是在為某位大貴族服務
難道他在為自己老爹服務?
杜威想到了這個可能。
要不然他也不會一出來就找霍亨索倫公爵。
他的話有些不實。
杜威說道︰「那現在是混沌的力量泄露了?」
「是的,沒錯。」努巴斯基說,「我我離開宮廷法師團之後,就以抗擊混沌為生。
我和我的團隊在開平洛奇地下呆了好幾年,待到我們都已經分不清時間。
之前開平洛奇地下的態勢還算穩定,但在大概一年還是兩年前,地下的混沌怪物們開始了暴動。
再加上不知道誰傳出來的消息,導致冒險者們越來越多。」
杜威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問道︰「按照你的說法,開平洛奇地下很危險,那為什麼去的冒險者還絡繹不絕。
是去往那里的冒險者都死了,沒有一個回來的,還是那里危險的消息傳出來了,但還沒有傳播開?」
努巴斯基被杜威突然轉彎的問題問的有些愣,他反應了兩秒,回應道︰「我不清楚,我和那些冒險者並沒有打過照面。」
「他在說謊。」迦勒絲說,「他有很多情況在隱瞞。」
杜威說︰「僅僅是這些,已經夠不對勁的了,潔域有對混沌的記載嗎?」
迦勒絲敲了敲眼鏡框,眼鏡中閃過幾個字,「權限不足。」
「有樂子了。」
杜威對在一邊听了半天的玩家們說,「我們有活要干了。」
「勇士們,現在我需要你們去開平洛奇這個地方探查一下具體情況。」
「任務獎勵是一個金幣。」
落櫻數了數人,一共是十一名玩家,除了開服七人組之外,還有天下第一,腳踹兩毛二,銀月驚鴻和大頭坤吧。
平均一個人能分不到兩千銅。
「每個人一個金幣,我是說。」玩家們一撅,杜威就知道他們要放什麼屁。
現在指使玩家們做事的代價越來越高了,畢竟玩家們現在一身裝備都差不多好幾個金幣。
萬一危險任務搭進去了,略等于從頭再來。
玩家們對于風險的把控是死死的。
除非是軍團任務這種杜威管報銷的,不然玩家們肯定要深思熟慮一下。
「領主大人等我們的好消息!」
落櫻帶著玩家們立刻出發。
在他們出發後,杜威看向努巴斯基,問道︰「你真的沒有什麼要補充的了嗎?」
努巴斯基做出冥思苦想的模樣,「殿下哦不,杜威閣下,我是說,我們可以先調集一些軍隊過來,一個軍團或者兩個軍團。
開平洛奇現在的局勢真的十分危險。
就算這個小鎮,是叫莫桑比克吧,也不是很安全。
如果要開貴族議會的話,我建議我們換個地點。」
杜威說︰「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我現在只是一個開拓伯爵,我的哥哥還在帝都,不能隨意外出。
霍亨索倫家族,已經不是之前的公爵家族了。」
努巴斯基說︰「我知道我知道杜威閣下,我是說」
他欲言又止,最後放棄。
「沒有其他要說的了,杜威閣下。」
等努巴斯基走之後,杜威問迦勒絲,「看出什麼來了?」
「這小子演技可以,開平洛奇地下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不想讓你知道,但他想讓你知道危險性。」
「演技不可以怎麼騙得到公爵夫人,這個小子。」杜威說道,「不過開平洛奇地下一定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而且莫桑比克一定有問題,這個問題很大,不能直接透漏,甚至他都不確定我能不能信任。」
迦勒絲說,「或許不是不信任,而是不確定你能不能承擔的起這個責任,他最後的兩句話有百分之八十是真實的。」
「莫桑比克,現在正處于危險之中。」
杜威透過窗戶看向這個繁榮的小鎮,夜市已經搭建起來了,冒險者們有近乎一般是夜行動物,他們喜歡夜生活。
現在的小鎮各個小街道都燃著燈光,五顏六色,街道上人群來往,香氣撲鼻。
沒有任何危險的前兆,甚至冒險者們都不會因為醉酒而鬧事,這個小鎮的治安還真不錯。
嗯?
冒險者們沒有鬧事?
杜威來到窗戶面前,他的精神力開始擴散,小販,鎮民,冒險者,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酒館中的佣兵在吹牛,酒館老板笑呵呵的數著銅板,街道上沒有討價還價,大家都在開心的過著夜生活。
杜威忽然毛骨悚然。
太和諧了,太過于和諧了,這幅景象。
簡直像是演出來的一樣。
一個小鎮,三萬多人,沒有一處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