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小的麻煩。」
「我們之前已經殺光了這一支戰團,但僅僅三天時間,他們的支援就又到了。
五百人,半支千人隊。
如果他們第一次攻城的時候是一支完整的千人隊,而且又沒有這麼托大的話,或許我也該考慮逃跑了。」
防守沃夫城的是野蠻人首領吉特。
相比于殞命的其他兩位同僚。
這位血脈戰士比較喜歡在後方指揮,而不是沖在隊伍最前面鼓舞戰士們的信心。
指揮官站在最前方是一把雙刃劍。
沖的 沖的凶戰無不勝,那後面的士兵肯定嗷嗷叫,跟著一起 沖 打。
如果要是跟諾泰特和闊落台一樣直接被人當著面斃了,打擊士氣是一個,沒有指揮才是完蛋。
一支沒有合理指揮的隊伍就是烏合之眾。
當然,愚蠢的指揮更是會加速葬送隊伍,就比如幾天前對方指揮官的表現。
在沒有任何試探性攻勢之前就發起孤注一擲的全面總攻,在進攻被切斷之後沒有立刻果斷後退。
最終造成前方和後方的割裂,哪怕每個敵人戰士都非常勇 的作戰,即便是傷亡超過半數依舊沒有投降的。
最後竟然也只是潰逃了十幾個人。
有這麼優秀的一支軍隊,北境怕是出了一個了不得的領主。
而且裝備還如此精良,有了這麼一套裝備,他不得橫掃北境這十幾座城市?
這下羊攻變主攻。
本想收拾收拾就繼續去攻打隔壁城市,沒想到才幾天
竟然又有半支千人隊來到了城下,從旗幟和裝備來看,分明和之前的那支軍隊同出一源。
這下就該吉特頭痛了。
他不是煩惱現在的這些人,有了之前的敵人送來的裝備,只要不出太大的紕漏,城市根本不會失守。
他煩惱的是,對方到底還有多少後援。
再過兩天再來一支千人隊的話,他就得考慮撤退了。
吸引人類目光的戰略目的已經達到,再停留下去就不禮貌了。
「敵人再次發起了試探性的攻勢,有大概一百多人來到了城牆下。」
一支薩滿來傳達消息。
吉特說道︰「繼續用上次的方式防守,在城牆上面用火槍和對方對射,壓制對方火槍手。
用精鋼盾牌阻擋他們登上城牆,用投石機砸斷他們的梯子。
兩側孔洞中的火槍手試著擊斃城牆下的士兵。」
血脈戰士有一項特長,他們可以讓自己的聲音響起在其他野蠻人心中,只要是血脈力量比他低,他都可以進行指揮。
所以血脈戰士在擁有超強戰斗力的同時也會兼任指揮官的角色。
吉特的命令剛剛下達,城牆上的野蠻人們立刻就行動起來。
落櫻舉著望遠鏡看了一下,有十幾個人強行充上了城牆。
只不過面對盾牌組成的銅牆鐵壁和城牆上的人擠人,實在是沒法落腳。
一躍而上也只能被亂槍戳死。
而且有了火槍的協助,攻城車還沒推到城牆根呢,就被打成篩子了。
「他乃乃的」
落櫻撓撓頭,這要是有二百來個戰士就好了,直接強行沖塔,頂著火槍都能把城牆奪下來。
可惜大部分老玩家還是沒著急轉職,還在等待和觀望。
幾十個戰士面對這麼多精裝野蠻人,每次到是也能帶走自己一倍兩倍的敵人,但尸體可就不好拿回來了。
換上一批以速度見長的輕裝玩家,讓他們舉著盾牌把城牆下的尸體都拉回來。
幸好這些玩家死之前知道讓自己下城牆,要是尸體留下城牆上,又是三天玩不了。
遠處戴著金絲無框眼鏡的年輕人拿出一個白色光幕,在上面用古通用語寫道︰「地區性的不同,即便是落後的生存力地區,其作戰方式也大為不同。」
「此處以帝國北境東域與西域相比較。」
「東域依舊沿襲密集長槍步兵方陣,輔以火槍,炸藥。」
「西域卻進行了兵種的分離,出現了以火槍為主的士兵,所承擔的戰斗職能代替了弓箭手。
雙方生產力相差無幾,戰斗方式卻有了前後變化。
考慮到變量是戰爭次數的多寡,東部地域戰爭次數明顯少于西部地域。」
「如果觀察兩年之後,東域依舊未出現類似變化的話,是否能說明戰爭方式的進化只和戰爭的強度和次數有關,而和生產力無關。
是由戰爭推動了生產力的發展,而非生產力的發展催生了戰爭方式的改變。」
「我是不是要換個論文題目了?感覺後面這個更有探究意義。」
金發女孩撓撓頭,準備繼續觀察個幾天。
不過她很快就感覺到了一股敵意,一陣金色碎屑構成的符文在她身邊亮起,她化作一道金色閃光,來到了敵意來源身邊。
這是一個趴在十幾米高的樹干中的男人,他舉著一把帶著瞄準鏡的步槍。
此刻他正張著大嘴,因為他在剛才,終于看到了這個游戲為啥叫魔幻大陸。
一個女人,一個在玩COSplay的女人,飄在空中也就算了,突然開始作法是幾個意思?!
「在看什麼?」
腳踹兩毛二 地抬頭,「芽兒喲!!」
他下意識的舉起槍對準了面前這個女孩,但他的手指卻有如千斤重。
卡察卡察
手上的步槍槍管扭曲成了麻花。
腳踹兩毛二心疼的心都要碎了。
這步槍雖說造價不高,也就那麼點鐵那麼點人工,但這玩意是管制品啊
這特麼只能在領主那里花一千銅板買,然後再花銅板找武器廠的生活玩家改裝
一下子好幾千銅板就這麼扭曲了
「這種構造還挺有意思的,這算是空氣動力學還是」女孩輕輕一點,扭曲的鋼管又重新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
只不過因為金屬疲勞,這鋼管恢復原樣也算是廢了。
一條金色勾勒成的半透明槍管很快形成,這個女孩在腳踹兩毛二面前用魔法模擬了子彈激發到沿著膛線旋轉出膛的過程。
她了然道︰「應該算是數學?果然實踐才能出真理。」
「真沒想到,這麼一片數學荒地,卻能出現這麼數學的構造。」
「真有意思。」
她一招手,腳踹兩毛二腰間皮帶中的子彈也飛了出來,在空中一字排開。
然後彈頭自己飛起,里面的灰黑色粉末漂浮出來。
「嗯」女孩皺著眉頭研究起來,「似乎和地精的配方不太一樣?」
「你你誰啊?!」腳踹兩毛二終于反應過來,大聲質問道。
一見面就拿人家東西,連話都說一聲,真是沒有禮貌!
但也沒有敵意,不是紅名,真是奇怪的很。
「啊?」女孩如夢方醒,雖然被人打擾了思緒,卻一點都沒生氣。
她轉過頭對著腳踹兩毛二笑著回答道︰「天穹碧水潔域,畢業生-史蒂芬•金•迦勒絲,很高興遇到你。」
「看你的表現,似乎也是第一次見識到真正的魔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