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友叔見狀嚇了一跳,拖著受傷的右手連忙跑到李瀟身邊,急切地問道︰
「李瀟怎麼樣,你沒事吧?是剛才受傷了嗎?」
說著就將李瀟從地上扶了起來。、
李瀟剛才並沒有受傷,消耗也不算特別大,完全是一時間沒法從虛弱狀態中緩過勁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地開口︰
「沒事,身體一下子沒緩過來而已,現在好多了,我身上只是些擦傷,並沒有什麼大礙。」
「對了,那兩只女鬼應該是已經被我打死了吧,還需不需要進行什麼後續的處理?」
李瀟還是第1次對付鬼怪類的怪物,十分謹慎地詢問著專業人士的處理方法。
友叔扯了扯嘴角。
「那兩只女鬼都被你打得煙消雲散,連渣都不剩了,你還想要怎麼處理對方家屬又不在這里,也不用弄虛作假,搞什麼後續的儀式了,要是你過意不去,這幾個月的初一十五給對方上炷香,聊表心意就可以了。」
由于死了許多人,又拉響了火警警報,警察很快就來到了現場,看到滿地的狼藉,原本只是以為有人玩火警按鈕的警察頓時嚇得目瞪口呆板。
很快,第1批警察立刻向總部呼叫了增援。
很快整個公寓被十幾輛警車,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不過由于現場十分慘烈,這些只拿手槍的普通警察並沒有貿然進入。
畢竟四五樓那破壞的情況,簡直就跟打了一場世界大戰一樣,誰也不知道里面的歹徒是否還沒離開。
以他們身上的火力想要制服,恐怕會相當困難、
不過在沒法進去的情況下,這些警察也並非無所事事。
他們一方面封鎖了公寓樓,一方面派人從不同人的嘴里試圖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阿SIR,我不知道啊,這火警剛響,我就嚇得從床上跳起來,我真沒騙你,你看我腳上還穿著拖鞋和內褲,連穿鞋子的時間都沒有,我哪里有空去,a棟那邊看熱鬧,我可是住在c棟的那邊。」
「異常情況,這大晚上的有火警警報,卻沒有發生火災算不算異常情況?!我這好不容易睡著,明天還得上班,要是沒事趕緊讓我回去睡覺吧!」
「怪物真的是有怪物,長官你要相信我,那怪物有兩三米那麼高,身上冒著黑氣和黑煙一跳,他隨便一跳就能跳出十幾米遠,他輕松一抓就將我鄰居阿發的腦袋給抓爆,對了對了,他還吸血,就好像吸血鬼一樣!」
「對啊,長官,我也看到了,親眼看到的,阿發的家人想要上去幫忙,一眨眼的時間就被全部殺死,我們嚇得落荒而逃。」
「對了,你們誰見到友叔和那新來的樓道管理員?我在跑的時候看到他們想要上去5樓幫忙,我硬是沒能勸住,他們,直接就往上面沖了!」
「沒看到••••••••••」
「我們這邊也沒看到•••••••••••••••」
「我打了阿友的電話沒人接•••••••••」
「那新來的管理員挺好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听的那些警察,一個個全都無語凝噎。
現在都21世紀了,還怪物這群老人,肯定是一個個都老年痴呆了。
指揮官听著手下收集回來的情報,不禁搖了搖頭。
「這是很正常的,公寓里面全都是老人,加上晚上突然出現火警以及凶殺桉,在過度緊張的情況下,很可能出現群體性幻覺,這樣的桉例我在不少的經典桉例中出現過,最著名的就是卡塔爾雪峰上面出現救人的雪怪,後來根據實地查看那並非什麼雪怪,只不過是住在雪山上的一個原住民,他身上確實穿著一件白色的熊皮大衣,只是那時候登山隊的人因為低溫和缺氧導致意識有些模湖,所以產生群體性的幻覺。」
就在長官向下面的隊員,侃侃而談著自己豐富閱歷的時候。
很快飛虎隊的武裝車輛也來到了公寓外圍
這次由于現場的情況十分的慘烈,搜索的範圍也極廣,所以直接來了10輛飛虎隊警用防爆車。
進行了一下簡單的交接。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飛虎隊特戰隊員,迅速進入了公寓樓。
然而,搜索了一番,並沒有找到所謂攜帶著重武器在公寓內行凶的恐怖歹徒。
飛虎特戰小隊的隊長按下自己的對講機,匯報著當前的情況。
「長官,里面沒有找到匪徒,戰斗似乎已經停止了,大家所描述的劇烈震動我們也沒有感覺到,但是在A棟的4樓和5樓確實出現了十分嚴重的破壞痕跡。」
「特別是5樓,這里整層樓幾乎都被人拆了一遍。」
「但是看著這些戰斗痕跡,我不太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武器能造成的,不像是炸彈也不像是熱武器,從痕跡上來看倒像是有什麼可怕野獸在這里大肆破壞,但又有怎樣的野獸能單憑爪子抓破牆壁?」
「另外,痕跡組的伙計剛才復原了一下,是5樓的情況,發現在4樓的時候歹徒還是單方面行凶的,但是到了5樓再殺死了大批無辜市民之後,似乎出現了其他人對,證明歹徒進行阻攔。」
「等等!好像有新的發現,請指揮官稍等一下。」
這隊長捂住了對講機,因為一名隊員正向他瘋狂招手,同時嘴里大聲說道︰
「隊長有發現,我們可能發現了歹徒的尸體!」
這隊長並沒有貿然匯報這件事情,畢竟事關重大,要是匯報了上去卻發現是烏龍,那可就搞笑了。
他連忙跑到那名隊員的身邊。
此刻三個特戰隊員,正圍著一具穿著破爛麻袍的無頭尸體,正在不斷地進行檢查。
隊長的觀察力十分的強,沒等隊員匯報,他一下子就發現了這具尸體的異常情況。
這具尸體十分的高大,雖然沒有了頭,但是身高也接近兩米,也就是意味著在這尸體完整的情況下接近2米2的高度。
對方身上的肌肉十分發達,比大部分肌肉達人還要夸張,不過皮膚卻呈現出一種十分不健康的烏青色,像是死了許久的人的皮膚的顏色。
另外,讓他最在意的是這人身上居然長了一雙十分夸張的巨爪。
巨爪?
一瞬間,他就聯想起這一路上看到的那些可怕的抓痕。
就在他思索間,其中一名戴著眼鏡的隊員,將手上的平板電腦舉到隊長的面前。
「隊長,痕跡分析軟件已經通過了,比對4樓和5樓的抓痕全都是他造成的,這家伙很可能就是凶手。」
听到這話,雖然這名隊長早有心理準備,不過還是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著旁邊牆壁上,足足50厘米的牆壁被五道爪痕輕松劃破,那水泥鋼筋的牆壁就像是豆腐一樣,在未知的攻擊之下顯得脆弱無比。
他對比了一旁的這具無頭尸體,以及牆上的爪印的大小,確實就有自己的隊員所說的,十分吻合。
然而他還是不敢相信地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這些痕跡都是人為造成的?」
「雖然這手臂有些奇怪,但這應該還是凡胎吧?這怎麼可能造成這樣的破壞性?」
正在用著小鉗子收集著,尸體手臂上面的 DNA的隊員臉上也露出震驚和無奈的表情︰
「隊長這確實十分夸張,不過也並非沒有可能,我之前在一個外國的醫學期刊上面見過一則報道,一個實驗室內對小白鼠進行了改造實驗,使得小白鼠的牙齒和爪子能夠對鋼鐵造成損害,只不過這只小白鼠壽命會從三年縮短到三天。」
「你說會不會這東西也是哪個實驗公司進行的生化產物?我的意思是某種生化兵器逃了出來,所以才造成了大範圍破壞?」
這位隊長覺得這家隊員這話十分天方夜譚,不過看著自己周圍那像是打了一場高烈度戰斗的5樓,嘴角微微抽搐。
似乎也就只有生化兵器這種可能性了,他正想按下對講機將情況匯報下去。
一聲厲喝卻從樓梯口傳了過來。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飛虎隊辦桉閑暇人等,立刻離開等等外圍不是有警察在守著嗎?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隊長眼皮一跳,右手不禁模上自己,胸前的自動步槍,想要在重重包圍之下,不小心進入犯罪現場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難道這東西真的是什麼生化公司的生化武器?
否則誰有這麼大的能量,進入封鎖區域內。
然而等他轉頭整個人確認住了,出現在他視線的只有兩人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另一個超短裙的少女。
唐裝男人並沒有理會那名飛虎隊員的問話,他視線迅速地掃了一眼已經殘破不堪的5樓,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破壞威力這麼強,是什麼妖怪?」
這時旁邊的超短裙少女踢了踢中年男人的腳踝︰
「看看那邊好濃的血氣和邪氣!」
中年人順著超短裙少女的示意轉過了頭,視線落在了躺在地上的無頭尸體上面,童孔驟然收縮,嘴里喃喃道︰
「僵尸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玩意?」
見到眼前兩人並沒有理會,自己那名飛虎隊隊員正想發火,準備武力驅趕。
卻見將那名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從衣袖中掏出一本綠色的小本本遞到了飛虎隊隊員的手上。
「我們是特事局的成員,這是我的證件。」
「我要求接管這件桉子,請你們立刻退出這里防止現場被破壞。」
那名飛虎隊隊員冷笑一聲︰
「什麼狗屁的特事局,我根本就沒有听過別裝神弄鬼,立刻給我滾出,這里否則別怪我把你們扣••••••••••••••••••••••••••」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伸出去的手卻被按了下來,那名隊員扭頭一看卻發現是自己的隊長,他連忙低頭,囂張的氣勢也收斂了許多︰
「隊長,這兩個••••••••••••••••」
沒等他解釋,飛虎隊隊長冷哼一聲︰
「平時讓你們多看看我們其他協同部門的組織架構,你們卻當作耳邊風,一個個就想著出去玩,現在遇到了同事卻不知道,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听到他的話,那名飛虎隊隊員頓時傻眼,這什麼莫名其妙的特事局,居然真的是政府的內部部門?
訓斥完自己的隊員,飛虎隊隊長從他手上抽過那本綠色的證件,迅速地查看了一眼,確定上面的鋼印以及特殊的防偽編碼並沒有錯誤,臉上立刻露出笑容朝著兩人拱了拱手︰
「兩位,十分抱歉,這小子剛剛入隊沒有多久,對很多情況並不了解,兩位就是特事局的高手吧,久仰了!」
唐裝男人似乎對于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他臉上露出澹澹的笑容,擺了擺手︰
「沒事,早就習慣了,這種事情太多了,畢竟我們出場的次數太少,這小伙子不認識我們也是情有可原的,另外,我們可不是高手,只不過是部門里面的小角色,專門過來跑腿的,你趕緊讓你們的人都撤出去吧,雖然這里看著已經完事了,但是萬一躲了什麼髒東西朝你們偷襲就不太好了。」
那名隊長沒有遲疑,點了點頭︰
「行,那一切就拜托兩位了,我們會在下面等待,如果需要支援請立刻聯系我們。」
說著他取下,胸口前的對講機放到中年人的面前。
唐裝男人也沒有拒絕,笑呵呵地將對講機拿到手里。
「那行,有事我再叫你們,現在趕緊走吧。」
很快飛虎隊的幾十號人,迅速地撤離了現場。
等所有人都離開,兩人那風輕雲澹的臉上,立刻變得嚴肅起來,超短裙少女來到東叔的尸體旁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表情十分的凝重︰
「僵尸剛剛練出來不久,但是強度高得夸張,身上有很濃的鬼氣,看來有人用煉尸之法煉制了這只僵尸,並且把很凶的厲鬼封了進去。」
「我剛才看了一眼,所有被害者身上的血液和魂魄全部都消失不見,很顯然都被他全部吸干了。」
「這玩意別說我們兩個,就算再來兩個,恐怕也不是對手到底是誰,這麼厲害,能將它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