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還是可以忙中偷點閑的。
閑來無事也去夜色酒吧,和蔣成剛一起喝喝西瓜汁什麼的。
「五月份咱們的電影公映,咱們一起去看看唄。」王保強笑著問道旁邊的黃博。
「行啊,有妹子不。」
「就咱幾個大男人,抱歉。」
「那不成,得有妹兒。」黃博呵呵道。
蔣成剛調笑道。
「要不咱扮個妹子如何?讓你李子女裝。」
黃博看了一眼李清,尋思了片刻說道︰「那也不是不可以,你這小相貌,扮女人一定也很好看。」
李清作勢起身潤走。
「打擾了,抱歉,咱告辭了,咱沒這癖好,性別男愛好女。」
「哈哈哈!男人也能女裝嘛。」
調笑了一波後。
黃博笑著說道。
「到時候不見不散唄,那時候我應該還留在京城說不定我找到飯轍了,發財了也說不定,我發現,我可能沒什麼唱歌演戲的天分,寫歌應該能試試」
還是熟悉的那個黃博。
唱歌有點走音跑調,卻仿佛總能听見他內心的那一抹吶喊聲。
其實還是想要干出一番事業來的嘛。
此時此刻,幾人照例點了西瓜汁。
像心照不宣的事兒了,來酒吧喝西瓜汁。
「又來喝西瓜汁了,咋老喝西瓜汁呢,來酒吧不喝酒。」
黃博歪著嘴笑,看著李清仨人總感覺怪怪的。
「你這在酒吧不也不唱好歌。」蔣成剛嘖嘖道︰「難听。」
「咱就是唱歌又難听長得有磕巴,咱就厚著臉留在這兒咋的了。」
黃博嘿嘿笑著︰「你啥時候減肥下來好有女朋友呀。」
小黃也不服輸。
黃博的歌聲,王保強的長相,蔣成剛的身材。
大家都在互相戳對方的肺管子玩。
其實,還挺好玩的。
我們長得丑,但是很溫柔,就是沒有女朋友!
「那我豈不是顯得格格不入了?」李清突然說道︰「我那麼帥。」
「嘖嘖,怎會格格不入呢,你看李清那貨那麼帥,還不是沒有女朋友。」蔣成剛嘿嘿道。
「我們都一樣,都一樣我想我們都一樣」
說著說著,黃博開始唱了起來。
咋就唱起來了捏。
此時此刻,李清也樂了。
我們都一樣?
和黃博約好了5月份一起看電影。
幾個大男人,約好了,那一天帶著西瓜汁入場品鑒。
《殺破狼》那邊已經正式下了試鏡通知,到時候還要去一趟港島,和王保強一起去。
時間點上,應該是入組《仙劍3》不久後,到時候找個時間請個假去試鏡。
「天氣開始轉暖了,戴著口罩墨鏡有點熱熱的。」
劉以菲擺了擺自己的小帽子。
李清在旁邊看著劉以菲說道。
「到時候咱們入組了,你會不會不習慣。」
「應該還好,習慣就好。」劉以菲一臉‘我經驗豐富’的模樣說道︰「咱們當演員的,這點還是得忍住的。」
「我以前穿的道袍可比現在熱多了。」
現在許多新一代的小生級演員都比較矯情。
劉以菲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不矯情,現在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實際上這一長段時間經歷了系統的鍛煉之後,她的身體並不像看起來的那般,修長的身材充滿了柔韌性和力量。
現在對她的嬌弱印象大概可以完全停留在了《仙劍1》的時候了。
就算是之前,身體沒有得到過系統鍛煉。
在拍攝《神凋俠侶》的時候,她都堅持不用替身,大量的動作鏡頭都是她親自出演。
敬業。
就是演技需要進一步的提升——這是她自己說的。
特別是在試鏡完紫萱後,她看了一遍葉萱兒的試鏡視頻。
這位TVB的女王,給予她的壓迫力是真的不少。
演技這方面,真的是有一種被對方碾壓的感覺,如果不是形象和在內地的影響力優勢的話,劉以菲真覺得自己會輸給她。
「她可是現在還在念叨著‘歸海一刀’哦。」劉以菲有些酸 的說道︰「去試鏡紫萱也是因為歸海一刀喲。」
李清直呼大王饒命。
入戲出戲這個東西。
別人管不了,也沒法管。
此時,李清只能無奈道。
「那你可不要愛上徐長卿。」
「哼!我當然分的清了!」
在演技這方面,劉以菲是覺得,自己敗給了葉萱兒。
但這個東西,自己也能進步的嘛!
反而是更激發了劉以菲的勝負欲,以前的時候,總是在自己的舒適圈里演,現在見識到了葉萱兒這種等級的演員後,就知道,年青一代的女演員,演技好的,又努力的大有人在。
而自己的優勢在于,自始至終,都知道,他不是歸海一刀,也不是尹志平,以後也更不是徐長卿。
他是李清。
自始至終就是那個吃東西會吃的腮幫子鼓鼓的李清
此時此刻,京城的街頭,熙熙攘攘。
李清點了一杯冰鎮西瓜汁,劉以菲點了一杯珍珠女乃茶。
此時,劉以菲默默的想道。
這一杯珍珠女乃茶要多少運動量來消耗呢
管他的,好喝就行。
劉以菲吸 著珍珠女乃茶,說道。
「這女乃茶還挺好喝。」
「之前去台島拍MV的時候,體驗了一下正宗的珍珠女乃茶。」
眾所周知,台島是珍珠女乃茶的發源地。
女乃茶正統在台島呀。
「那你試試咱這不正宗的?」
劉以菲將自己的珍珠女乃茶杯遞給了李清,李清想也沒想,吸 了一下。
珍珠糯糯的口感爆開在嘴里。
「嗚感覺台島的珍珠女乃茶甜度更低一些,更有茶的味道,這里的更甜,女乃味更濃相比起來,各有優劣吧,好喝。」
呲 ,李清又來了一口。
「討厭!搶我女乃茶喝。」
此時此刻,劉以菲收回女乃茶,然後看到李清近在遲尺的臉龐。
嘴唇上有一點點紅色的痕跡。
哦,那是自己的口紅印字,印在了吸管上,然後,習慣上的口紅印又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這樣
這樣是不是算間接接吻了?
話說,為什麼間接接吻了,他還能那麼呆呆的嗦著西瓜汁望著天。
「你在看啥?」
李清呆呆的看著天說道。
「那片雲看起來像個葫蘆話說你臉為啥紅了。」
「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