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餃子,外頭的雪下的更大了。
風燁和肖然也不會再出去磨面。
六個人都是搞音樂的,就湊到一起彈琴唱歌。
四寶齋有一架電子琴,肖然來的時候還帶了吉它。
而謝子君為了方便,帶的是笛子。
風燁會拉二胡,他也帶了二胡。
于是,幾個人輪流彈奏,上演了一場音樂會。
試過樂器,六個人又開始唱歌,幾個人嗓子都好,唱功也都挺不錯,又都是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唱的自然十分盡興,玩的也很高興。
等唱完歌,範曉雨就起哄,非得讓謝子君和衛元朗拼演技。
那四個孩子可能是被謝子君壓榨的狠了,這會兒有機會報仇,自然可著勁的折騰。
範曉雨一會兒讓謝子君演個潑婦,一會兒讓她演盲人,最狠的是還讓她演乞丐,演農村的大老爺們。
衛元朗那邊更狠,風燁幾個商量著,讓衛元朗演女人,演那種嬌滴滴的特別作的,還要他演一條蛇,總之,弄了各種各樣的奇葩讓衛元朗來演。
沒過一會兒,謝子君和衛元朗就給這幾個孩子折騰的出了汗。
謝子君發了狠,按住幾個人直接就一頓收拾,總算是把四個人收拾服帖了。
晚飯倒是簡單,有中午剩下的一些飯,謝子君就下了點面條,又煲了點熱湯。
她煲的湯挺多的,六個人一人盛了一碗,剩下的謝子君拿出去給攝制組的人分了。
其實大家都挺不容易的,尤其是攝制組的人,這樣大冷的天,他們還得在外頭等著拍攝,一個個凍的腳都麻了。
謝子君也是看他們辛苦,就多煲了湯給他們暖身體。
等送了湯,謝子君還專門找到導演講條件︰「湯可不能白喝啊,一百顆玉米,成不成?」
「不行。」導演更狠,直接拒絕了。
謝子君直接上手掐住導演的脖子︰「還我的湯,給我吐出來……」
一連四天,天氣都不是多好,謝子君他們四個人就在四寶齋蹲了四天,接了兩撥嘉賓,總算是把拍攝任務完成了。
再次回到學校,謝子君有一種恍然如隔世一般的感覺。
隨後一段時間,謝子君又抽空把剩下的幾期拍攝完畢。
她把我們的生活拍攝完了,就騰出了時間去收拾吳椏欣和東都台了。
謝子君先給苗嘉打了電話。
這會兒苗嘉已經跟隨苗大王回了米國,不過,她和謝子君一直保持聯系,接到謝子君的電話挺高興的。
「君君,你什麼時候來米國啊,我想你了。」
苗嘉那麼大的人了,還跟謝子君撒嬌。
謝子君笑著︰「你想我了怎麼不回華夏來看我啊?」
「唉!」苗嘉嘆了口氣︰「別提了,最近爸爸一直拉著我學做生意,我哪抽得出時間啊,對了,你最近也挺忙的吧,要注意身體啊,前幾天我買了點東西正想給你郵過去呢,你可記得接收啊。」
「嗯。」謝子君答應了一聲︰「那幅鴛鴦緙絲織錦圖已經好了,你什麼時候抽時間來取啊。」
這幅圖謝子君前前後後花了半年多的時間才算織好,不說材料貴不貴重,就是花費的心思,那都是無價的,她是絕無可能給苗嘉快遞過去的,只能讓苗嘉找人來取。
「織好了?」苗嘉一陣驚喜︰「我一定親自去取,我跟我爸說一聲,過幾天就去取,給你買的東西我也給你帶過去啊。」
等到苗嘉高興過了,謝子君才跟她說起一件事情來︰「你跟苗伯伯說一聲,我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找他。」
「什麼事?」
苗大王應該在苗嘉身旁的,听到謝子君有重要的事情找他,立刻就重視起來。
謝子君笑道︰「是這樣的,苗伯伯應該也知道我哥早先被人拐賣過,最近才找回來,當初拐賣我哥的人我們也找著了,只是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只能先派人調查她,想找出證據將她繩之以法,結果,還真的踫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我想著,苗伯伯應該也會感興趣的。」
「哦?」苗大王更加重視起來︰「你說。」
「拐賣我哥的那個人叫吳麗娟,她有個女兒叫吳椏欣,我找人專門調查過吳椏欣,這姑娘之前的十八九年一直都不太出奇,學習不是多好,長相雖說也算清秀,可離傾國傾城可差的遠了,她也沒學過什麼樂器啊唱歌之類的,更沒怎麼學過演戲,可偏偏叫人奇怪的是,今年這姑娘突然間轉了性,整個人好像是不一樣了,長相沒怎麼變,可卻叫人看著好看討喜了,還突然間就會演戲了,另外,還能寫歌,寫出來的歌雖說風格不同,可竟然全都是經典,最重要的是,這姑娘之前可從來沒有接觸過股市,今年卻投資股票,我特意觀察了一下,吳椏欣買的那些股票都漲了,她還幫好幾個人投資,最近又和徐水清攪和在一起,好像是要玩一票大的。」
謝子君話音才落,苗大王就滋的一聲抽了一口氣︰「你的意思是?」
「我才開始也覺得奇怪。」謝子君壓低了些聲音,顯的十分鄭重︰「左思右想猜不透這是為什麼,可就在前段時間我和她一起參加東都台的新歌手的時候,有一次我換衣服,當時試衣間沒人,我听到她進來,就先躲了一下,誰知道竟听到一些驚人的消息。」
「什麼?」
苗大王的聲音都緊張了起來。
「吳椏欣是重生的。」
謝子君重重的一句幾乎是敲在了苗大王的心上︰「我听她自言自語,好像是她唱的那些歌都是前世我寫的,當然,是後來寫的,她現在拿過來冠上自己的名號,她還想把我的東西都抄襲了,讓我無路可走,不知道為什麼,她對我十分憤恨嫉妒,另外,她前世的時候活了四五十歲,知道不少東西。」
說到這里,謝子君又敲了一記重捶︰「最近,吳椏欣又和徐水清調集資金,我想著,是不是前世這個時候股市上有什麼波動,或者哪國的金融有什麼問題,他們是不是要打一場金融阻擊戰。」
苗大王沉默了一會兒︰「子君,這件事情你還和誰說了?」
「只有賀七知道。」謝子君沉聲道︰「我覺得苗伯伯和賀七是合作伙伴,另外,我和苗姐姐脾氣相投,就想著跟苗伯伯說一聲,不說別的,單說從吳椏欣那里知道一些後世的各國政策,就足夠我們賺翻了。」
是啊,不用小事,只要知道一些國際上發生的大事件,像苗大王還有賀七這類人,就絕對能夠抓住機會來獲利,而且獲的還不是小利。
「子君。」苗大王的聲音很緊,不過,也能听出他對謝子君還是蠻感激和喜歡的︰「你的這份情伯伯記下了,你放心,以後你但凡有事,伯伯絕對會伸一把手的。」
「那我先謝謝苗伯伯了。」
謝子君笑了笑︰「苗姐姐有時間的話讓她來華夏玩吧,我最近剛好有時間,可以陪苗姐姐好好玩一回。」
「肯定的。」苗大王答應了一聲︰「我讓你苗姐姐明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