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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被欺負哭了的天草芽衣

「阿徹,就住我們家不行嗎?是我的料理吃不慣嗎?那我讓芽衣給你……」說到這,天草千夏突然猶豫了,「……讓鳴海給你做?」

天草芽衣頓時睜大了雙眼,「媽媽!你剛剛是什麼意思?是說我的料理比那個笨蛋做的難吃嗎?!」

「你的料理已經不是難吃的程度了吧!那不就是下毒嗎?!你忘了之前和泉去醫院洗胃到底是……」

此話一出,天草鳴海突然發現氣氛不太對。

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下︰天草芽衣紅著眼眶馬上要哭了,天草千夏則是冷著臉拳頭緊握,就連和泉徹都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天草鳴海立刻低著頭,像鴕鳥一樣不說話了。

和泉徹的聲音打破了有些沉悶的氣氛。

「我不是吃不慣您的料理,相反,無論是您還是芽衣,我都很喜歡。但……我還是想出去住。天朝有句話,叫【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什麼天什麼人,什麼體膚的,什麼意思?」天草千夏睜著迷茫的眼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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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徹︰「……」

忘了天草一家智力點都換成體力了……

于是,他又用樸素的話解釋了一遍︰「就是說,「我想活的更加獨立,讓自己能夠成長……就像老鷹也會……千夏阿姨,您能不能別哭……」

和泉徹看著準備抹眼淚哭的天草千夏,一臉無奈。

「那,能不能不走?」女人小心翼翼地反問。

「不行。」

「我哭……」

「但我保證會經常回來的,而且租房也不會離這里太遠。」

天草千夏將手從眼楮上拿開,問道︰「一天回來一次?」

和泉徹就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她都了都嘴。

「知道了……我明白你的想法,也會支持,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什麼要求?」

「鳴海啊,這麼笨。未來有沒有媳婦都說不好,我是指望不上他了……芽衣又是女孩子,如果以後嫁給別人,隨了夫姓,就剩我一個人沒人照顧,光是想到我就難過等等!你們干嘛去?」

天草芽衣︰「我去刷碗!」

和泉徹︰「我幫忙刷碗。」

「我不用你幫!」

「拜托,馬上我就走了,給我個表現的機會!好不好?」

「哼!那就這一次!」

看著和泉徹跟小蜜蜂一樣追在天草芽衣身旁,天草千夏便忍不住偷笑。

一個克制,一個害羞……但兩個人都知道對方的心思,這種情況下,怎麼輸嘛!

什麼傲嬌敗犬之類的,也就鳴海一個人信。

想到這,天草千夏突然想起來,天草鳴海剛剛月兌口而出的話。

當初,在她的鼓勵下,天草芽衣主動學習料理,並滿懷期待地讓和泉徹品嘗,然後,和泉徹食物中毒住了院,當初給天草芽衣的打擊之大,讓天草千夏憂愁不已。

好不容易這件事要被遺忘了,天草鳴海卻又提了起來,天草千夏此刻氣的牙癢癢。

不行,今天就打死他算了。

于是,她輕輕拍了下天草鳴海的肩膀。

「鳴海,你出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說。」

天草鳴海下意識搖了搖頭,並抱住了沙發。

「別讓我等。」說完,她離開了屋子。

沉默兩秒,天草鳴海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了出去。

今天,可能真的要被打死了……

廚房里。

天草芽衣默默地洗碗,看也不看和泉徹一眼。

「芽衣,抱歉∼」

「為什麼要道歉?!」

少女的語氣十分不客氣。

「我,因為……那天沒睡醒……抱你了……」

和泉徹支支吾吾的話惹得少女頓時紅了臉。

她轉過頭,踮起腳尖,用濕漉漉的手攥著和泉徹的衣領,【惡狠狠】地問道︰「不是說好了忘了嗎?!」

和泉徹側過臉,不去看她羞怒的雙眼。

他小聲都囔著︰「我可不記得答應過你這種事……還有,我記憶力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著和泉徹心虛著不敢看自己,不知道怎麼了,天草芽衣突然有些開心,連帶著害羞也少了一些。

「喂,你太高了,我踮著腳難受……」

于是,和泉徹稍微躬身,這樣少女拎著他的衣領就不用踮腳了。

但,天草芽衣卻懷念起剛剛的感覺了。

這讓她有些郁悶地松開了和泉徹。

搞不懂自己了都……

轉過身繼續洗碗,和泉徹這次擠到她旁邊一起,她沒有再推開。

「喂……」

「嗯。」

「你……什麼時候搬走啊?」

「就這兩天,找到合適的就搬。」

天草芽衣的手顫了下。

「哦……」

「抱歉∼」

「這次又是因為什麼?」少女有些煩躁地問。

「其實,我看到了。」

「什麼?」

和泉徹低著頭,看著她白皙潔淨的手背中殘留著的燙傷的痕跡,沉默了好一會。

直到少女忍不住抬頭用眼神詢問,他才指著她的手背說道︰「這個,是前天晚上,你偷偷練習料理的痕跡,還有,你左手的小拇指」

天草芽衣捧起水花灑在潑在他的臉上。

「你,你在說什麼呢!我,我根本听不懂!而且,你以為我練習料理是為了你嗎?別自作多情了!惡心!討厭!半夜不睡覺偷窺別人的變態!臭」

「芽衣,阿徹欺負你了嗎?」

客廳傳來天草千夏略帶疑惑的聲音。

「才沒有呢!我欺負他還差不多!」

天草芽衣沖著廚房門口喊了一聲,緊接著,她瞪著眼楮看著臉上濕漉漉的和泉徹。

表面看上去,少女很生氣,但實際上她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剛剛沖動之下用水潑他了。

因為不想服軟,也不想道歉,少女就這樣一直盯著他。

盯著盯著

嘩啦啦!

嘩啦啦!

水槽的水溢出,打濕了少女跟他的鞋子和腳。

天草芽衣慌忙轉過身,將水龍頭關上,低著頭擦拭水槽周邊。

和泉徹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側臉的顏色從白皙到粉色,最後變得通紅。

這是少女最害羞最可愛的時候,當然,也是最危險的時候。

少女羞怒之下的攻擊,他可承受不住。

于是,直到少女脖頸的紅暈褪去,他將手中需要清洗的小碗,放到水槽的水龍頭下。

天草芽衣看到和泉徹伸到眼下水槽的縴細手掌,又感覺臉頰發燙了。

我為什麼要一直盯著這個討厭鬼看啊!

真是笨死了!

「芽衣。」

「喊我干嘛?!討厭鬼!」

「你以後,一定能成為一個好妻子的。」

啪嗒!

少女手中的陶瓷餐盤滑落,碎裂。

听到盤子打碎的聲音,天草千夏立刻跑了過來。

「芽衣,阿徹,發生什麼事了?」

和泉徹低著頭,有些愧疚地說道︰「那個,我剛剛沒拿穩,不小心把盤子打碎了」

「沒關系啦,人沒受傷就好你別動,別傷著手,我來收拾。」

天草千夏制止了和泉徹彎腰撿碎片的行為,拿著打掃工具將地上的碎片清理干淨。

然後,她才注意到自己女兒有些反常。

「芽衣,你怎麼了?」

眼眶通紅的天草芽衣狠狠地瞪了和泉徹一眼。

「我最討厭你了!」

少女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跑了出去。

面對天草千夏疑惑的目光,和泉徹撓了撓頭。

「這次,好像捉弄的太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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