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吳風便將推演的元神秘法以最快的速度告訴了銀月,以對方的能力學習起來並不困難。
這也是他們這些人唯一的活路了,面對元剎聖祖,靈界妖妃,就算化神期修士都不好使,即便現在天地元氣大變,也是一樣的結果。
畢竟,對方掌握的秘法神通,遠不是他們所能夠對付的。
若是拼命,向之禮不出現,光靠他們算了吧。
「你們想要這八靈尺對吧?」
「花天奇」似笑非笑,但聲音卻是無比的嬌媚動人。
「正是,前輩只要將八靈尺交給我們葉家,晚輩可以全力相助前輩月兌困。」葉姓儒生道。
可惜,「花天奇」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雙目徒然露出一股煞氣來,而後冷笑一聲,一扭首,單手 然朝法陣外某處輕輕一按。
「轟」的一聲巨響,只見眾人進來的白色傳送陣忽然崩潰凹陷,原地竟露出一個丈許深的大坑出來。
正悄然退到傳送陣附近的銀翅夜叉和獅禽獸見此,頓時面色大變的身形一頓,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你兩個想往哪去!一個和當年的空玄丹士一模一樣,但身上卻有如此濃的尸氣,另一個雖然形態變化了不少,但本妃還有印象的,是空玄丹士當年飼養的那頭靈禽不假。我沒記錯的話,空玄丹士在我被封印前就隕落許久了。看來你是他遺留的肉軀修煉通靈,竟然還再修煉到了銀翅夜叉境界,我說的可有錯!」「花天奇」盯著銀翅夜叉,冷冷說道。
「沒想到玲瓏仙子,竟如此輕易看出了我二人來歷!說起來,我當年也算是和仙子有過數面之緣的。」銀翅夜叉神色陰晴不定,但終究苦笑一聲的說道。
「和我有一面之緣的是你的前身,不是你。倒是這只獅禽獸,當年只不過是七級靈禽而已,現在竟也進階到了十級妖獸,看來即使回到靈界也足以有立足之地的。」「花天奇」哼了一聲道。
「不管怎麼說,我腦中還記得仙子當年的絕世豐姿,仙子將這傳送陣擊毀是何用意?」被看破了來歷,銀翅夜叉反而鎮定了下來。
「沒什麼,既然來了不要急著走了。本妃說不定還要借助你二人之力呢!」「花天奇」輕描澹寫的說道。
銀翅夜叉臉色陰沉了下來。
雖然此妖根本不想留在此處,但傳送陣既然被毀,想另找出路就不是一時半刻功夫,眼珠略微一轉後,也就暫時沉默了下來。
「花天奇」見此,不再理會二妖。目光朝徐姓青年,還有葉家幾位修士又掃了一眼。嘴角一翹的冷笑起來︰「好,很好!沒想到這麼多人類修士到此地來了,而且修為還個個不弱!」
「你們誰有本事能收服此尺,盡管過來,但他不行。」
「花天奇」指向了大頭怪人。
「為什麼?」怪人面色一下異常難看,斜瞥了一眼自己的斷臂,恨恨的問道。
「為什麼?前不久你才見過元剎聖祖的分身吧!」
「什麼元剎聖祖,我根本不知道!」大頭怪人心中一凜,但口中馬上否認道。
「雖然你和此魔待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身上仍然沾染一絲常人難見的魔氣,我一眼就能看的出。你不承認也無所謂,但剛才你進入殿內後,一見我的魂匣便生出不利之心,這點沒錯吧!要不是我附身之人先前比你早一步將我驚醒,恐怕還真遭了你的毒手。竟敢用滅魂符對付我,你的膽子很大啊?」「花天奇」目中綠芒一閃,聲音一下冰寒刺骨起來。
白袍儒生听了這些話,心中一愣,隨即嘴唇微動的急忙向怪人傳音了幾句,似乎想問些什麼。
但大頭怪人卻猶若未聞,寒著面孔的一語不發。
白袍儒生頓時面沉似水起來了。
「為什麼?前不久你才見過元剎聖祖的分身吧!」
「什麼元剎聖祖,我根本不知道!」大頭怪人心中一凜,但口中馬上否認道。
「雖然你和此魔待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身上仍然沾染一絲常人難見的魔氣,我一眼就能看的出。你不承認也無所謂,但剛才你進入殿內後,一見我的魂匣便生出不利之心,這點沒錯吧!要不是我附身之人先前比你早一步將我驚醒,恐怕還真遭了你的毒手。竟敢用滅魂符對付我,你的膽子很大啊?」「花天奇」目中綠芒一閃,聲音一下冰寒刺骨起來。
白袍儒生听了這些話,心中一愣,隨即嘴唇微動的急忙向怪人傳音了幾句,似乎想問些什麼。
但大頭怪人卻猶若未聞,寒著面孔的一語不發。
白袍儒生頓時面沉似水起來了。
「諸位道友不要上當了。此女根本不是什麼上界妖妃,分明是那古魔聖祖化身變化迷惑我等的。你等若上前,真收走了上古修士用來鎮壓此魔的八靈尺,恐怕此魔真的就此月兌困了。到時候,將為整個人界都帶出一場大劫的。」
說話的人,竟是那化仙宗的木夫人,此刻她單手捧著一枚數寸大小的綠色玉璽,上面閃閃發光,竟浮現一只尺許大的五爪真龍幻影。此真龍幻影面對「花天奇」張牙舞爪的,暴怒異常,似乎見到什麼非常厭惡東西的樣子。
「化龍璽!」
「花天奇」一見此物,面色一變,不加思索的單手朝此女虛空一按。
「茲啦」一聲,一股仿佛撕破空間的巨力直接往對方頭頂壓下來。
木夫人一驚,急忙一舉手中玉璽。
頓時一聲龍吟從上面傳出,龍影瞬間狂漲十倍,竟一射之下從寶物上飛出,直接迎上了空中的巨力。
一聲仿佛整個空間都一震的巨響後,龍影和巨力發出一陣白光後,竟同歸于盡的消失了。
而趁此機會,穆夫人和身旁秀麗女子同時一揚手,放出金銀兩道光華出來,日月梭隨之現形而出。
二女身形一晃,就此鑽入了其內。
這「花天奇」見此,雙眉倒豎,一張口,一道銀色光柱朝靈梭一閃即逝的噴出。
大出眾人意外的一幕出現了。
一只身披怪異鱗片的巨鹿幻影,突然絲毫征兆沒有的在大陣中浮現,竟一張口就將這此光柱吞入了月復中,然後再次一閃的不見了蹤影,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
「八麒鹿!」
只見原本在空中懸浮飄動的此尺,竟不知何時的微顫起來。而隨著此顫抖,一圈圈七色靈光從尺上泛出,八只靈獸幻影也開始在靈光中清晰可見起來。此靈寶竟一副要被激發的樣子。
不好!
「花天奇」一見此幕,臉色徒然一寒,隨即周身銀光一閃,竟二話不說的再次射入下面的宮殿中。
八靈尺驀然發出刺耳的嗡鳴聲,隨後附近大陣也靈光大放,地面一陣劇晃後,竟裂開了九條裂縫,從里面轟隆隆的升出來另外九座祭壇出來。
這九座祭壇足足是外面小祭壇的數倍大小,每一座上面,還各有一柄金光燦燦巨刃倒豎在那里。式樣外形都和原先石傀儡手中金刃一般無二,但它們太大了,每一口都有十余丈之高,仿佛九根柱子一般,讓人生畏之極。
「九真伏魔陣」一見這九座祭壇,白袍儒生一怔後,頓時大叫一聲。
而吳風早已消失不見,他要做就是看好戲,等待時機。
這時,空間的一面在黑光閃動中,竟一下塌陷了下來,無數股魔氣猶如烏蟒般的從里面冒出。
一陣得意的狂笑聲傳出,「嗖」的一聲,一個雙首四臂魔影在魔氣從飛射而出,一頓下,就屹立在了半空中。
九口巨刃光華大放,從巨刃上各自朝空中射出一道粗大刀光,金蒙蒙一大片,在出現的一瞬間幾乎就遮蔽了半邊天空,朝著魔影狠狠壓下。
魔影口中大笑,嘎然而止!立刻驚懼的向後倒射而回!
但刀光驀然一閃,一縷金光就詭異的一浮現在了魔影頭頂,狠狠的一斬而下。
「轟」的一聲,金光魔氣交織閃爍!
一個妙曼無比的窈窕身影浮現在了魔影前,伸出一根縴縴玉指,抵住了此縷金光。
「砰」的一聲後,金光竟然被此手指一彈而開,現出一張似嗔似喜的面孔,竟是一名身穿黑裙,嬌媚的如同不是凡間之人般的嬌媚女子。
而吳風的目光卻落到三頭六臂魔影之上,而魔影主人正是已經進階元嬰後期大修士的韓立。只是此刻他的身上,臉上充滿魔紋,詭異而可怕。
徐姓青年和葉家修士等人也都避到了法陣這邊,互相間雖然警惕異常,但面上也均露出驚疑表情。
「怎麼回事。這兩人身上也有魔氣反應!」一個難以置信聲音從那枚日月梭中傳出。隨即身形一晃,木夫人身形浮現在了此寶之上,手中捧著的化龍璽再次幻化出真龍之影。
只是此刻的龍影,面對對面的女子和古魔,反應比剛才面對「花天奇」時更加激烈幾分。
甚至若不是木夫人施法控制住寶物,龍影根本就可能自行飛射撲出。
並不知道化龍璽來歷的徐姓青年,冷冷望了木夫人一眼,此刻他才不管什麼魔氣不魔氣,眼前情形如此混亂,出現的魔物也一個比一個厲害,他已有了撤退離開的心思。
通天靈寶縱然動心,但也要有命來拿才行。
與徐姓青年相反,白袍儒生見其他人大都被新出現魔物吸引,一下放松了對八靈尺的注意,當即目光閃動幾下,朝葉家其他二人使了個眼色,在這二人掩護下兩手一掐訣,身形微微一晃的竟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虛影,真身則神不知鬼不覺的隱匿起來,不見了蹤影。
銀翅夜叉一見新出現的女子面容,有些傻眼了。
若不是對方滿身魔氣,看此女面容,分明就是當年玲瓏仙子。但剛才出手毀掉傳送陣的那人又是誰。
化仙宗的木夫人望著手中化龍璽,臉色陰晴不定,忽然一跺足,竟又鑽入了日月梭中。然後此靈梭一晃之下直接遁地而入,轉眼間不見了蹤影。
前面自從妙齡女子現身後,九口巨大金刃發瘋般的噴射出無數金光,狂風暴雨般的席卷而去。
黑袍女子卻風輕雲澹的手指連彈,無論多犀利多凝厚的刀光,被其指尖一觸之下,立刻如同草芥般的一彈而開。讓人看了目瞪口呆。
不過韓立駭然之余,也看出來了。
此女似乎還真對這個伏魔大陣有些忌憚,竟只是在法陣外部徘回,並沒有往法陣中冒然闖去,而且此女朝眾人人澹澹掃了一眼,就往宮殿中望去,目光最後落在了那件「八靈尺」上。
這時的八靈尺,自從二魔現身後,就嗡鳴的閃爍不停,附近浮現的銀蓮不但大了倍許,八只靈獸幻影更是清晰異常,仿佛實質化了一般。
「老魔,你不必開口唆使這些小輩,做什麼取巧的事情。有我坐鎮在八靈尺下邊,任誰想要取走此寶都要先經我同意才可。沒想到你竟然能從黑風旗中月兌困而出,這樣一來原本鎮壓我的靈寶,現在反倒成了對付你的利器了!」瓏夢聲音冷冰冰的傳出。
「是嗎?我可沒心思和瓏夢道友繼續糾纏什麼,區區一個空間障壁,你以為它還真能攔的住我嗎?」黑袍女子一笑,竟如此的回道。
然後此女忽然向後倒射十余丈處,暫時月兌離了金光的糾纏,一返身朝身後虛空一抓,原本黑蒙蒙的魔氣瞬間一陣翻涌,凝聚收縮,眨眼間魔氣一散,竟現出一桿烏黑油亮的小旗出來。
此旗毫不遲疑的激射而來,一個盤旋後,落在了黑袍女子手心中。
「黑風旗?不可能,你從未修煉過通寶訣,如何能驅使此靈寶!」瓏夢的聲音一下變得急促起來。
「我是沒有時間修煉此旗的通寶訣,但你別忘了我們聖祖的魔化神通,就算它是通天靈寶,被我親自灌注魔氣一番後,也只能暫時听命于我。」黑袍女子嫣然一笑,隨即一抖手中黑風旗。
一聲沉悶的轟鳴從此旗上傳出,整個空間都為之一顫。
「銀月就是現在。」
吳風厲聲道。
話音未落,一道白色霞光從他身上激射而出,朝著黑袍女子而去,一下子就進入了黑袍女子體內,然後驚怒之聲戛然而起。
「雪玲道友,還不幫忙,光靠她一人可對付不了元剎聖祖。」
這時,吳風傳音「花天奇」道。
聞聲,「花天奇」看了一眼吳風,天靈蓋大開,剎那間,一道粉紅色光團一樣朝著黑袍女子激射而出,進入其中。
這突如其來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紛紛看向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