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惜會不會也去了?」張君寶心中一動。
剛才那人說峨眉派也早就派人過去了,再想想宋懿惜不在峨眉派,這件事似乎有某種關聯?
張君寶很快便出了成都城,他準備去崖山一趟。
就算宋懿惜不在那邊,自己白跑一趟也沒什麼問題。
還有兩個多月,張君寶覺得自己抓緊時間趕路的話,一個來回還是夠的。
再說還有小金在,真要來不及可以在途中讓他載一程,總不能錯過和宋懿惜約定的日子。
如果說在崖山那邊遇到宋懿惜就更好了,就不用專門回來等她了。
出了成都城,張君寶在一處荒野和小金匯合了。
為了更快趕路,也是為了能夠給自己多留出一些空余時間,張君寶便直接讓小金載著往東邊飛去了。
十天時間,張君寶便到了崖山附近,可謂是快凋加鞭,日行三四百里。
倒不是一直讓小金載著,後面一般是遇到大山,或者是抄近道才會讓小金載著,其他的都是張君寶輕功趕路。
畢竟這也是練功的一種,可以有效的提升功力。
「果然熱鬧。」張君寶滴咕著。
他一路過來,越靠近崖山這邊,江湖中人就越多。
本來崖山這邊算是荒郊野外,平時可沒什麼人,現在這些江湖中人蜂擁而至,顯然都是為了大宋寶藏而來。
在路上的時候,張君寶听到的多半都是議論寶藏的,這些江湖中人紛紛交流自己所得到的消息。
張君寶听在耳中,覺得這些消息多半都是不怎麼靠譜。
唯一靠譜的是,大宋寶藏的準確藏寶地還未被發現。
這是從江湖中人傳播的消息中得出的。
可張君寶內心卻是非常的納悶。
方易廉辦事也太不靠譜了,快三年了,竟然沒什麼收獲?
按道理,若是方易廉久久無法找到大宋寶藏,她應該早就將此事上報明教才對。
那麼以明教的勢力,這麼久足以將崖山搜遍了吧?
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找不到,難道說那兩張藏寶圖有問題?
應該不可能吧?
總之此事透露著古怪。
「會不會有陰謀?」張君寶心中一緊。
江湖中的陰謀太多,尤其是關系到一些功法,財寶之類的,多少人因為太貪而落入陷阱之中,死的不明不白。
不過這些也是大部分江湖中人的歸宿,相信他們應該有這個覺悟。
沒看到這些江湖中人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不已。
好像他們一定能夠找到大宋寶藏,一定能夠獨吞一樣。
總之,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會是那個找到寶藏的人。
听到前面刀劍相擊和嘶喊聲,張君寶不由暗暗搖頭嘆息了一聲。
這寶藏還沒蹤影,到處都起了廝殺。
人多是非多,尤其是這些江湖中人,不少都是脾氣暴躁之人,一言不合或者是遇到昔日仇人,豈有不斗之理?
他想要繞開,這些廝殺他不想參與。
「說,方易廉在哪?」忽然,前方傳來了一個聲音讓張君寶離開的腳步不由停了下來。
有人想找方易廉?
似乎帶著惡意。
于是張君寶改變了想法,立即放輕腳步朝前潛去。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殺自己人,就不怕教規誅殺你等?」一個中年男子癱坐在地上,他的傷勢很重,雙手拼命撐著,才讓搖搖晃晃的身子沒有倒下。
「竇丞,你覺得會有人知道嗎?」站在這個竇丞面前的有五個人,同時地上還有兩具尸首,顯然是這個竇丞的同伴。
「哼,你們不得好死,要殺便殺,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什麼。」竇丞冷哼一聲道。
「竇丞你別不識趣,我知道你不怕死,可你得考慮考慮妻兒老小。」
「威脅我?就算我死了,少爺和教中兄弟定然不會虧待他們。」
「哈哈~~竇丞你太天真。你以為方易廉能護住他們嗎?和大少爺作對是沒好下場的,方易廉怕是自身難保了,還能管你?」
「就當是我害了他們,下輩子再補償。你們威脅不了我,殺吧。」竇丞完全不顧自己家人的安危,不受他們的威脅。
「豈有此理,你以為不說我們就找不到方易廉了嗎?」
「算了,他既然不說那就成全他,殺了吧。我們不好在這里久留。」
張君寶在一旁算是听明白了,這是明教內部的自相殘殺啊。
那個大少爺不就是方昭輔嗎?
當時在臨安府的時候,張君寶是領教過這個家伙的無恥。
仗著是明教教主方天珩大兒子的身份,囂張跋扈,不擇手段。
沒想到他現在又想打方易廉的主意。
要是一般的明教內部紛爭,張君寶不好插手。
現在關系到方易廉,他就不能不管了。
「誰?」方昭輔的五個手下驚呼一聲,他們震驚的發現自己被點了穴道。
根本沒察覺到有人對他們出手。
直到他們被點穴道,他們才發現眼前多了一個~~中年道士。
「道長是?」竇丞愣了一下,而後臉上有些驚喜之色。
看起來這位道長應該是自己這邊的。
張君寶伸手示意竇丞先別說話,而後盯著眼前的五人問道︰「不知道你們找方少爺所謂何事?」
五人中的話事人心中閃過不少想法,一開始的驚慌立即平復了下來。
這個道士剛才沒下殺手,也就是說他忌憚自己等人的身份。
也是,他們是明教中人,除了朝廷那邊恨不得殺自己這些人之外,其他的勢力誰敢肆無忌憚對他們下殺手?
眼前這個道士明顯不是明教中人,至少他們不曾听說有這樣的一個道士。
「此為我教內部恩怨還望道長莫要插手。」話事人沉聲道。
「回答貧道的話!」張君寶沒有理會他的問話,而是冷聲道。
話事人眉頭皺了皺,這個道士到底是什麼人,和方易廉又是什麼關系。
自己都用明教來壓他了,這家伙似乎不怕?
「道長,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話事人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他這邊只能寄希望于對方忌憚自己這邊的身份,不敢將他們如何。
「看來很硬氣。」張君寶轉身走到竇丞身後給他輸了一點真氣,順便助他療傷。
真氣在經脈中運轉一周,竇丞頓時覺得自己的傷勢恢復了不少。
「能站起來了嗎?」
听到身後道長傳來的話,竇丞不由急忙起身。
「多謝道長出手相助。」竇丞站起來了,身上的傷勢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狀態已經恢復了不少,站著完全沒問題。
「不必多禮。」張君寶擺了擺手道,「這些家伙既然如此嘴硬,留著無用。他們殺了你的同伴,那你就去殺了他們報仇吧。」
方昭輔的五個手下臉色一變。
這個臭道士說什麼?
要殺自己五個?
他真不怕明教嗎?
他們一時間不敢出聲,心中琢磨著這會不會是臭道士的陰謀,就是嚇唬他們罷了。
竇丞的臉色變了變,看著地上的兩具尸首,他眼中閃過悲痛之色,再看向那五人,眼中的殺意大盛。
「竇丞,你敢殺我們?」對面的話事人喝道,「殺害同教弟子,你也別想活。」
「可笑,地上的兩人誰殺的?他們不是你們同教弟子?」張君寶嗤笑一聲道。
「竇丞,你可要想清楚了。殺我們,那你和我們何異?」對面的人繼續喊道。
讓張君寶無語的是,這個竇丞還真就猶豫了。
「你遲疑什麼?」張君寶臉色一沉道。
「道長,還請放他們離去吧。」竇丞心中在掙扎,最後痛苦地嘆息了一聲道。
張君寶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方易廉這邊的人倒是有情有義,謹守教規。
哪怕是別人殺了自己這邊的人,可對方是同教弟子,他也不能出手報仇。
「此事我會上報,一切由教中刑罰長老裁定。」竇丞繼續說道。
對面的五人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氣。
只要現在不死,回去的話,自己這邊有的是機會操作一番。
相信大少爺也不會不管自己幾人,到時候自己五人死不承認,竇丞又能拿自己這邊如何?
大不了受點罰,絕對死不了。
虛驚一場,這個道士不敢自己動手,想要唆使竇丞下殺手,可惜竇丞就是一個迂腐之極的蠢貨,他根本沒這個膽量。
想到這里,他們的心情頓時美好起來了。
張君寶不好怪竇丞,有些人就是如此,品性值得敬佩,可在這江湖中,這些人往往會很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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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嘆息了一聲,盯著五人。
「這位道長,還請解開我們的穴道吧?你放心,此事是誤會,我們會當沒發生過,橋歸橋,路歸路,道長不必多慮。」對面的話事人輕笑一聲道。
張君寶眯著眼,暗道這家伙的心真是大,難道他以為自己是明教中人,就沒人敢動他了?
看到張君寶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五人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在他們看來張君寶這是準備給他們解穴了。
等回去之後,定要好好查查這個道士的底細,如果有機會,這個仇一定要報,定要這個臭道士死無葬身之地。
心中有著惡毒的想法,臉上卻是帶著和煦的笑意。
張君寶的嘴角微微翹起,在五人看來,這個道士應該是妥協了吧,這是想要和自己五人說些表達善意的話?
「在想什麼?想著回去如何弄死貧道?」張君寶走到了話事人面前澹澹地說道。
「是~~啊?不是,道長說笑了。」話事人剛才還有點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想象中,听到張君寶的問話不由月兌口而出,于是急忙補救道,「其實我在想,道長不如加入明教,明教需要道長這樣的高手,如此才能反元復宋~~~」
「你?」他邊上四人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君寶。
張君寶一掌拍在了話事人的天靈蓋上,話事人七孔流血雙眼大睜,他完全沒想到張君寶會突然出手殺了他。
「道長,不可啊。」竇丞喊道。
「對,你不能殺我們,不能殺?」剩下的四人有些慌了,這個結果和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我不是你明教中人,不用顧忌什麼教規,所以,你們去死吧。」張君寶冷笑一聲,手一揮,四人悶哼一聲,便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