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他的話不能信。」靜和師太的弟子出聲道。
「對,未免太也巧合了,弟子覺得他就是想逃而找的借口。」
「否則為何不敢上峨眉派?听你的口氣,似乎也和六道宗有什麼恩怨,那應該和我們峨眉派親近才是,為何怕上山?豈不是自相矛盾?」
她們還是不信張君寶的話,在她們看來,張君寶說的一切都是為了逃跑。
之所以這樣想,還是先入為主的緣故。
再加上剛才張君寶和靜和師太的交手她們並未看到,不知道自己的師父不是張君寶的對手。
張君寶想要走的話,靜和師太拿他是沒辦法的。
「這個?」張君寶有些不好回答了,「貧道真有要事不好耽擱。還望師太相信貧道,貧道並無惡意,更不是什麼尋花道人。」
張君寶雙眼盯著靜和師太,這得看她的意思了。
若是她還堅持,那自己只能對不住了,讓她們吃點苦頭。
那假冒章守的己蛇殿高手,張君寶肯定不能放過。
雖說暫時跟丟了,但張君寶覺得只是再及時在周圍找找,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所以他不想再耽擱下去了。
老實說,張君寶當時在酒樓的時候抓著那個家伙,本來是想要從他口中得到一些六道宗的隱秘。
主要還是想要打听一下師父的事。
他現在不能回純陽宗,甚至全真教那邊都不能聯系。
想要得到這方面的消息靠他一個人根本辦不到。
畢竟這些消息屬于江湖隱秘,就算是那些名門大派都無法了解。
由于他接觸過己蛇殿的人,認出他們的氣息之後,張君寶自然不會錯過。
只要拿下他,相信可以得到一些相關的線索。
哪怕結果還是未找到師父的尸首,張君寶都能夠接受。
只要沒師父的尸首,張君寶心中還是帶著那麼一點點期望的。
「剛才多有得罪,還望道長恕罪。」靜和師太在心中琢磨了一會,覺得應該是自己看走眼了。
眼前這位應該不是尋花道人。
他說的沒錯,之前她進入酒樓的時候,的確沒看到包袱中有什麼粉色桃花露出來,顯然是後面有人塞進去的。
那麼只能是張君寶口中的那個同桌之人章守了。
「師父?」靜和師太的三個弟子一臉迷惑。
師父就這麼信了?
她們想不通。
靜和師太朝著三個弟子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三人不要多言。
「多謝師太理解。」張君寶不由松了一口氣。
如果靜和師太真的蠻不講理,胡攪蠻纏,他恐怕只能動手來點狠的了。
「道長還有什麼要說的直說便是。」靜和師太見張君寶說完似乎有些遲疑,顯然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敢問宋姑娘現在可好?」張君寶內心掙扎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雖說听那些江湖中人的話,宋懿惜應該還活著,但活下來不代表就沒問題,比如還會有什麼後遺癥之類的,這些是外面江湖中人所無法知曉的。
現在難得遇到了峨眉派的人,張君寶覺得自己還是要抓住機會詢問一番。
「還說不是婬賊。」靜和師太的俗家女弟子頓時變臉,這不是惦記著嗎?
靜和師太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她有些不大明白張君寶的用意了。
既然不是尋花道人為何還要打听宋師妹的事。
「別誤會,兩年前貧道曾和宋姑娘有一面之緣。貧道對于醫道有點研究,所以看得出來宋姑娘身子骨有些虛弱,怕是有不小的問題,不知道這些年是否好些了。」張君寶解釋了一下道。
靜和師太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兩年前,宋師妹的確出去過。
玄玄子能說出這些,靜和師太心中倒是相信了。
「小師妹的身子無礙,多謝道長關心。」靜和師太答道。
張君寶對于這個回答其實不大滿意,可他也清楚自己不好再細問,否則就會引起對方的懷疑了。
不過宋懿惜現在還活著,至少這個情況不會比當時認為的更糟吧。
這麼一想,張君寶倒是放心了不少。
「靜和師太,貧道這便去追擊尋花道人,宋姑娘那邊還望小心,畢竟那婬賊不知道有什麼手段,尤其對方是己蛇殿的人,不得不防。」張君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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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道長提醒。」靜和師太說道,「不管他是什麼人,哪怕是六道宗的人也休想得逞。峨眉派這邊很快就會有更多人加入追捕。」
張君寶沒有再多說,朝著靜和師太點了點頭後迅速離開了。
「露出馬腳了吧。」找尋了小半刻鐘,張君寶終于在一里開外地方發現了章守逃離的痕跡。
沒有猶豫,他立即追了上去。
直到天色暗了下來,張君寶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章守還在逃。
對此,張君寶心中有些感慨了,這家伙逃了大半天還在繼續,真夠小心的。
「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尋花道人?」張君寶心中暗暗滴咕著。
如果他真是尋花道人也說得通。
六道宗的高手,再加上如此謹慎,這麼多年都安然無恙豈不是理所當然?
思索間,張君寶放慢了腳步,很快便拋開了心中的雜念。
因為他已經發現前方有人。
這是一處濃密山林,在夜晚藏于其中,很難會被發下。
還好張君寶在追擊章守一直十分警惕才能發現前方的異樣。
當他小心靠近十幾丈後發現章守正盤腿坐在一棵大樹下,他在運功。
大半天的全力奔逃顯然讓他的功力消耗極大。
章守忽然睜開雙眼,身子跳起便朝著一側逃去。
不過剛逃出五步,他便停下了。
「你~~你想怎樣?」章守的臉色難看。
他沒想到自己逃了這麼久,覺得應該是擺月兌了這個道士的追擊,沒想到還是失算了。
「尋花道人,你是貧道想要如何?」張君寶沉聲道,「自然是將你交給峨眉派,讓峨眉派欠貧道一個人情。」
「玄玄子道長別誤會,在下並不是尋花道人,你認錯人了。」章守急忙解釋道。
「粉色桃花不是你放的?」張君寶冷笑一聲道。
「對,那是在下所為,還望道長見諒。」章守承認道。
「如此貧道可有冤枉你?」
「道長,真正的尋花道人已經被在下殺了,後來在下就從他身上拿了幾朵粉色桃花。」
「你覺得這樣的理由能說服貧道?」張君寶冷笑著。
「的確很難說服道長。」章守苦笑一聲道,「不過道長既然能听在下辯解,那就說明道長還是有點相信在下所言,是不是?」
張君寶默不作聲。
「其實在下也不是章守。」說著,他用雙手在臉上搓揉了幾下,當他將手放下的時候,容貌大變,已經是完全另外一個人了。
此人年紀看著三十出頭,比起章守來說要小上不少。
「在下衛橋,這是我的真正的容貌。」衛橋說道。
「衛?」
「護衛的衛。」衛橋急忙說道。
「你既然殺了尋花道人,完全可以去向峨眉派領賞,而且,又何必假扮章守,你的種種太過可疑。」
「這個?」衛橋遲疑了一下道,「不瞞道長,其實在下愛慕冰蓮仙子,這次听說尋花婬賊竟想褻瀆仙子,因此便出手誅殺了他。至于去峨眉派領賞,其實在下是有這個心思的,尋花道人的人頭我還保存在石灰壇子中。只是想著過些日子再去峨眉?」
「為何?」
「因為我听說冰蓮仙子最近好像不在峨眉派,現在若是去峨眉派見不到仙子本人豈不是太遺憾?」衛橋一臉遺憾道,「所以我想著過些日子,等到仙子回來我再將尋花婬賊的人頭獻上,仙子豈不高看我一眼,說不定……啊~~」
衛橋的話還未說完,便想快速躲避,可惜張君寶的出拳速度太快,拳頭一下子就轟在了他的胸口上。
衛橋的胸口微微凹陷了下去,受了重傷。
「道~~道長~~為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衛橋一臉不解地問道。
「實話?」張君寶搖頭嗤笑一聲道,「還護衛的衛,我想應該是姓韋吧,呂不韋的韋。」
听到張君寶這話,衛橋的雙眼童孔微微一縮,臉色盡量保持不變道︰「我~~我不知道~~道長在說什麼。」
「還想裝到什麼時候?」張君寶冷笑一聲道,「貧道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覺得還瞞得住嗎?己蛇殿韋家的人,或許你的真名叫韋橋。」
衛橋的臉色終于是變了。
「你到底是誰?」
「一介散修,雲游道人玄玄子。」
「沒想到這江湖中還有你這樣的人物,本來以你的功力,我六道宗早就有相關的信息了,看來是我們遺漏了。沒錯,我是己蛇殿的人,如你所言,真名韋橋。」韋橋沉聲道。
身份既然被揭穿了,他倒也沒什麼畏懼之色,很坦然的承認了。
「貧道再問一句,你剛才的話有多少是真的。」
「都是真的。」韋橋答道,「尋花道人是我殺的,我也的確仰慕冰蓮仙子,可惜我身為己蛇殿的人就算殺了尋花道人也不敢直接上峨眉派。因此這些日子還在猶豫,本想找個人替我去一趟的,暫時就化名章守。」
「烏山派的事是你做的吧?真正章守多半在那一晚也死了,後面都是你在假扮。」張君寶澹澹地說道。
「道長果然不一般,什麼都瞞不住你啊。」韋橋笑了笑道,「沒錯,正如道長所言,真正的章守早就死了。怎麼?難道道長想要替烏山派報仇?又或者說你本來就和我己蛇殿或者是六道宗有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