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鴿子,其實是超凡創造產物,只是看不出來罷了。
讓人誤以為鴿子飛行的原理和紙飛機相似,只是更精密,訣竅在那套榫卯結構上…
張巧當初拍攝的時候,看不到這些結構,後面剪輯的時候又開心的只想著剪輯。
今天在家里來回至少看了五六個小時,卻同樣沒有搞懂,此刻她開始搖著陳羽的手臂︰
「羽哥,那鴿子里的復雜結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吹口氣便能飛,教教我好不好?」
「不好,」陳羽笑著搖頭,張巧頓時神色暗然,生起悶氣,他解釋道︰
「我最近沒有時間,天天都有很多事要做,以後吧,以後有時間就教你怎麼做。」
「好!」張巧瞬間展顏,比哄小孩子還要簡單,轉眼就化成了一只貓軟軟的貼上去。
筆記本上的視頻,漸漸放到最後的組裝上,彈幕根本停不下來。
「老婆快粗來看上帝啊!」
「尼瑪這是高達還是汽車人?你不是凋刻師嗎,結果給我看這個?」
「假的吧?那麼容易就組裝上去了?只是木頭啊!」
「靠!手工區驚現 人,親手制作木頭高達鳥,還活靈活現!」
陳羽看著彈幕舒服的不行,剛開始還嘲笑我,說鴿子丑,現在全啪啪打臉了吧∼
最精彩的還在後面,鴿子試飛的時候,純木頭制作的鴿子,竟然真的展翅飛了起來。
「奇跡啊!」
「我的眼楮!」
「上面是不是有跟線吊著啊?」
「吊著也很牛了啊,看看鴿子的翅膀,全部展開了啊,看上去就感覺真能飛起來!」
「太完美了,太像了,還有鴿子的叫聲,這是人能制作出來的嗎?震驚我一整年!」
張巧轉頭看向陳羽,感覺陳羽無所不能,她抓住陳羽的手,怎麼看都感覺好厲害!
陳羽沒有管張巧,看著視頻最後的彩蛋環節,他最在意的就是這個。
視頻中,他各方面展示著鴿子的情況︰「鴿子純由木頭制作,未添加任何東西,可以站著不動、可以在地面展翅跑動、可以順風飛行。」
「制作周期很長,但鴿子的生命力很短暫,至多飛行八個小時,飛行中每秒都會破壞鴿子的結構,無法逆轉,最終導致無法繼續飛翔。」
觀眾們听著講解,彈幕狂涌。
「八個小時也很厲害了啊!」
「我鴿子的一生,就只能飛翔八個小時嗎?我如那煙花一般絢爛…」
「太厲害了吧!生生給了一塊木頭八個小時的生命,鬼才啊!」
「我好想要一只,我有了肯定不會讓她飛,舍不得她飛…」
很多人跟著點贊認同,這麼活靈活現的鴿子,誰想讓她墜地呢?
最後當說要出售鴿子時,彈幕變得更加夸張,陳羽全開彈幕,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數字。
「我多魚投了,0.0001個億!」
「公開征集價格?99塊包郵?」
「嗶主如果真要出手,我可以出三百塊買,抱歉,這個月沒錢了。」
「sb,三百塊買這只奇跡?沒有五千談都別想談,我願意給六千!」
「這鴿子能放生嗎?」
「孩子愛吃嗎?」
「衷心而論,鴿子真的很好,但價格起不來,除非有有錢人喜歡。」
「啥也不說,最低9998!」
「我來拉最低價吧,1塊,說不定最後的中間價我可以接受呢?」
陳羽看著各種價格,努力核算著中間價,當然,他其實也在將中間價往上提。
畢竟要吃飯,也舍不得賤賣…
張巧這時才回神,伸出手去控制筆記本,找到一條私聊消息道︰
「羽哥,這個人願意出一萬塊買鴿子!我們要不要就賣給他呀?」
陳羽看過去,私聊消息確實這麼說,還說只要同意就立馬打錢…
一萬塊,真心不低了…他看著很心動,不過最後搖頭道︰「還是以中間價賣吧,誰搶到是誰的。」
陳羽想要更多人關注,給每個人機會,以後才不用花錢做推廣,也不用再怕沒顧客。
「哦,中間價就四五千,那我們賣多少錢啊?那個後續賣鴿子的視頻什麼時候拍?」張巧點頭問道。
陳羽想了想道︰「明天吧,你自己拍就行,順便給人郵寄過去,價格定在四千五。」
「保證完成任務!」張巧立即開心的點頭,她終于有事做了,還是幫陳羽做,也是自己想做的。
只是她很不舍那只鴿子…
四千五,不錯了,以後抽時間多做一點,應該能存點錢。
陳羽瞬間一身輕松,饒有興致的看起了視頻的評論區,評論和彈幕是分開的,彈幕比評論多多了。
一路看下去,除了大量留言說要購買與批發鴿子的,他發現還有一些專業人士。
左師傅︰「厲害!視頻嗶主的技法之卓越,不管是形象處理還是空間處理,嗶主都是業界頂尖的!」
「從筆鋒上看,嗶主最少在這條路上走了十年以上,不,如果不是嗶主看起來很年輕,我寧願相信他已經在這路上花了六十年以上!」
「傳統技法第一步描形,嗶主完全拋卻了,粗坯不僅有層次、有動勢、比例協調、重心穩定、整體完成度極高,還精確的留出了空間!」
「細坯更是讓人驚嘆,包含了傳統的後續所有手法,並且做到真正的讓動物有神、有勢、有靈!」
「後面的階段,說實話慚愧,我跟著師傅學了二十多年,也沒有見過如此精深的結構,也沒能學會…」
「奇跡師當之無愧,讓一塊失去生命的木頭,重新化繭成蝶,擁有了八個小時的生命,讓人驚嘆…」
一顆大虎牙回復左師傅︰「哈哈,別慚愧,我們彈幕數萬大軍看了無數遍都沒有學會,正常的。」
陳羽看著也心有感嘆,老托斯頓確實在這條路上走了一輩子,到頭來卻孤家寡人…
「所以這些東西,在異界究竟是做什麼用的?」他不相信是玩具,玩具需要做到這種地步?
小孩子哪會懂那麼多,能看能玩就行,這種精致的瓷女圭女圭,天性就和小孩子不和。
「羽哥…」
這時,張巧的聲音將陳羽從思索中拉了回來,他轉頭看去問道︰
「怎麼了?」
張巧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眼神閃躲道︰「我那個…不小心將洗衣機給弄壞了…」
「洗衣機?你洗衣服了?」陳羽見張巧點頭,想起那台‘行將就木’的洗衣機,他搖頭笑道︰
「沒事,壞了就壞了,有時間去買一台新的,那洗衣機本就有問題。」
「哦,那我去抱被子上來!」張巧放下了心,穿著那雙畫寫哈士奇的拖鞋啪啪啪開門下樓。
很快,房門外一團混亂的棉絮想要擠進來,可是一直蠕動著,卻怎麼都進不來…
陳羽笑著搖頭,走過去一只手抱住棉絮,抬起來看到了里面找不到北的姑娘。
張巧抬起頭雙眼化成小月牙,看著陳羽反手輕松提起棉絮,惡作劇的跑過去吊住陳羽的另一只手。
「呀!」
然而,陳羽輕松的右手抱著棉絮,左手托著她走進房間,隨手一扔簡簡單單搞定。
張巧再次驚呼一聲,落在床上雙眼冒光的望著他︰「好厲害,羽哥…我今晚想在空中…」
「空中你個鬼啊,年輕就不愛惜身體了嗎,」陳羽斜了她一眼道︰把床單整理好,時間不早了。」
都說男人好澀,陳羽發現張巧似乎比他還要有興致,各種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