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昨晚沒睡好,總共才睡了三四個小時,臉上寫滿了疲憊。
不過他依舊一大早就來到了鐵匠鋪,再次看著昨晚點火把加班加點趕出來的佩劍。
加德爾握著揮了揮,點頭咧嘴露出大牙笑道︰「羽,這把佩劍相當完美,很適合一個剛成年的小子。」
「我更喜歡的是你在劍身上刻的符號?還是字?有自己的想法,與佩劍的勢完美融合!」
陳羽過來便擁有貝恩鎮的平民身份和居所,知道這里的習俗,能听懂與說出這里的語言。
可是他不會寫…
就像是會說噠咩一庫一樣,沒有幾個人真的能寫出完整的詞。
因此陳羽寫的是正楷,加德爾可沒有見過這種形體方正、筆畫平直的語言文字。
「那是四個字,為初誓之劍,是寓意也是這把佩劍的名字。」
「字嗎?沒見過,不過看起來有坦蕩…挺立有內涵的感覺,很酷!」
「那是君子感。」
「哈哈,」加德爾訕笑的用大手模著後腦勺,「我沒上過學,不過字真的很配這把劍!」
陳羽臉上含笑,即對這把佩劍自豪,也對從先賢傳下來的文字自豪。
字如其人,傳承亦是如此。
大概上午九點時,一位身穿普通衣物,神色卻嚴肅不拘言笑的中年男人來到鐵匠鋪。
男人正是佩劍的雇主,他帶來一個深色的香木劍盒。
佩劍沒有劍鞘,這個世界的人很少用劍鞘,他也沒有委托打造相應的劍盒。
顯然是已經在別處定制,應該是在巧匠那里定制的,鐵匠在這方面比不過巧匠。
「我委托的佩劍做好了嗎?」男人看向給人強烈信賴感的加德爾。
加德爾點頭朗聲大笑︰「當然,佩劍在昨晚凌晨時就做好了,是羽的精心之作!」
「羽?」男人德剛看向陳羽,嚴肅的表情下看不出心里的想法。
陳羽轉身進去,拿出掛上牆壁的佩劍出來,遞過去時笑道︰
「對少年的劍,我想我的熱情很是適合,它完成了,就像是一位新生的勇敢少年。」
德剛微微點頭,接過佩劍半舉仔細打量,眼中的嚴肅在陽光下漸漸多了一絲溫柔。
「劍身上的四個符號是字,為初誓之劍,寓意拿上劍的一刻,定下自己的初心。」
德剛臉上有了笑容,他重重點頭︰「很好的寓意,初誓,初心,我想他需要這些,也要明白這些!」
陳羽也笑了,自己的首把鍛劍得到了認可,自己賦予的想法同樣得到了認可!
因為不是魔力武器,不會激活屬性,就沒有定劍名的機會,他只能用這種方式。
這種方式也不錯!
佩劍的委托金是4銀50銅,材料是80銅幣,加德爾拿60%,陳羽最終獲得1銀48銅。
「有錢了啊,哈哈!」陳羽甩著小小的錢幣袋子,心情很是不錯。
他甚至都有開個鐵匠鋪的想法了,利潤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但也就想了一下。
鐵匠鋪里沒有委托,陳羽想了想回到居所拿起了魚竿,他要將存款湊到兩銀幣去!
沒有叫加德爾,鐵匠鋪里需要人守著,加德爾想要自由去釣魚就得關店鋪。
他這人大大咧咧,看似只是對擼鐵感興趣,卻同樣是守財奴。
不知道是不是老板都這樣…
陳羽背著魚竿,提著陶罐,挺拔著身姿朝城門走去。
他感覺這種生活方式很好,他喜歡這種生活,有追求可拼,又可以清閑下來做想做的事。
某個傳奇曾經說過︰我的夢想很簡單,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雖然他想做的事,並且做到的事引起了某圈劇烈的地震轟動…
小河的草地上,陳羽戴上自己做的狗尾巴草頭環,在太陽下舉著魚竿巍然不動。
釣魚養心,他也在養昨天帶來的疲乏,身心都在升華奔向健康。
漸漸的,插入淤泥里的陶罐中動靜越來越多,陳羽的專注特性也提升了0.4點。
休!
突然,魚竿再次被繃直。
陳羽迅速站起來,拉緊魚竿盯著水面,他咬牙切齒道︰「這次不會再讓你跑掉了!」
三個小時間,有條明顯超過四斤的凶 大黑魚,一直在來來回回吃魚餌。
可因為太重,即便魚鉤和魚線沒問題,竹制魚竿卻承受不住,每次都在拉線時逃走。
陳羽咬牙切齒,後面做了一個木板護手,等著對方再來,此刻便是拿回面子的時候!
魚竿迅速拉回河岸,在對方發力魚竿將要斷裂時,他戴上像是指套的木板護手。
順著魚竿快步下到淤泥中,抓住頂端的魚線。
「嘿,還沒跑掉那你完了!」陳羽反手一繞,繃緊的魚線被蠻力拉回一圈。
他又一深一淺的退出淤泥,帶著滿腿的淤泥回到岸上,地面夠硬發力更容易。
嘩啦——
很快,水面蕩起巨大水花,對方顯露出了身影,正是前幾次曇花一現的大黑魚!
大黑魚想要往下深潛,陳羽卻根本沒有給它機會,手臂一百二十斤的力量強行反拉。
啪啪啪——
魚尾在水面劇烈敲打,可惜沒有任何作用,陳羽不再卷線,那樣太慢還傷手臂。
他直接轉身反跑,韌性十足用刀砍都不容易斷的紅尼繩,緊繃顫鳴中快速收回。
嘩啦——
大黑魚毫無辦法,用出所有力量最終還是被拖上了岸。
沒有了水的阻力,陳羽回身用力一拽,大黑魚直接飛到了身前。
扔掉護手木板,他彎腰下去一把抓住上了岸依舊凶狠的大黑魚︰
「叫你調皮,討了好不走!」
大黑魚外形很凶,像根黑色的箭失,流線型,嘴尖而長帶龍骨,背上與雙邊有三條堅硬的鱗片骨骼。
「鱘魚?小鱘魚,發了呀!」
陳羽根據老人的經驗,他判斷出了大黑魚的種類,是非常名貴受歡迎的鱘魚。
鱘魚一般能長的很大,甚至能達到身長三米,眼前的不過四十幾厘米長,還沒有長大。
「這種兩三米深的河流段,能出這麼大的鱘魚已經不錯了,哈哈!」
陳羽有些興奮,扣住鱘魚的腮幫子起身,收拾魚竿拿起魚罐,轉身打道回府。
時間差不多了,最後還釣上這麼大一條鱘魚,得趁其還新鮮趕緊拿回去出手。
「不錯啊羽,釣了這麼大一條鱘魚,晚上用來油炸怎麼樣?」
路過鐵匠鋪,在門外曬太陽的加德爾,看到陳羽手中的鱘魚頓時咽著口水大喊道。
陳羽現在缺錢,當然不會拿來自己吃,他搖頭笑道︰「我缺錢,下次釣到了再說吧。」
「噢…那真是可惜……」加德爾有些遺憾,不過沒有多說,畢竟他也是個守財奴。
去到鎮上的農貿集市,陳羽還沒有去到魚攤,路上就有一個穿管家服的婦女攔住了他。
「你好,請問你是準備將這條魚拿去出售嗎?」
「是的,太太。」陳羽點頭。
婦女當即微微一笑︰「那先生能出售給我嗎?我以集市的價格購買先生這條鱘魚。」
鱘魚外形美觀無傷,在陳羽手中還在有力的折騰,顯然是剛釣上來的足夠新鮮。
「當然,我也希望如此。」陳羽微笑的點頭,市場價肯定比魚攤老板的收購價高。
婦女拿出自帶的稱,稱了一下有四斤半重,給出54銅幣的價格。
陳羽同意了。
交易過後,婦女最後問道︰「先生我想問一下,你是用什麼釣上這條鱘魚的?這樣廚師能針對處理。」
「草叢的蟋蟀。」陳羽回道,對方作為管家很盡職責。
婦女道謝後上馬車離開了,陳羽接著去找魚攤老板,剩下的魚價格就沒那麼好了。
總共賣了28銅幣,他的總存款超過了兩銀幣,達到2銀30銅!
「信使和筆者的學費都有了!」陳羽心下舒坦,笑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