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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按照豬油仔給的地址,來到一家酒莊,外面看著很普通。賈東旭自報家門後,被服務員引到後面的倉庫。

倉庫里,簡易的桌子,幾張靠椅,蔡元祺坐著悠閑的喝酒。

「蔡sir,選這個地方喝酒,很別致啊!」賈東旭道。

蔡元祺道︰「來這里和我喝酒的人,不超過五個」。

「搞這麼神秘,我怎麼感覺不像是好事」。賈東旭道。

蔡元祺道︰「M16找到我,只要我效忠他們,下任處長就是我的了」。

「恭喜蔡sir,要喜提一哥啦!」

蔡元祺詫異道︰「你不是那邊的人嗎?不問問原由?」

賈東旭道︰「我哪邊的人都不是,我只是我自己」。

蔡元祺一下懵住了,本想著腳踏兩條船,看能不能左右逢源,可另外一條路突然被堵死了。

蔡元祺道︰「你不要有顧慮,我不會把你的事,告訴M16的」。

賈東旭道︰「蔡sir,你自己想想。像我這樣的人才,內地方面會把我當情報員使用嗎?這不是大材小用嗎?我創造的財富,可以培養多少個情報員?我只是跟那邊有點聯系。在港島的富豪,哪個跟內地沒聯系」。

蔡元祺面露失落的說道︰「是啊,誰有這麼多錢,還跑去當情報員?」

賈東旭必須要撇清關系,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賈東旭承認了是情報員,蔡元祺絕對會把這個事,當成一個籌碼來使用。

兩人的密會,沒有達到蔡元祺想要的效果,反而把自己投靠了M16的底,漏給了賈東旭。爾虞我詐的世界,拼得就是誰的底牌多。

玫瑰接到消息,過來接賈東旭。問道︰「蔡元祺什麼意思?」

賈東旭道︰「別問,有些層面的東西,你踫不得」。

上升到國家意志,蔡元祺那點受賄行為,屁事都不是,根本威脅不到他。這可能也是促使蔡元祺投靠M16的原因之一。完成這一轉身,蔡元祺多了很強大的一張護身符,在港島沒有部門能動得了他。

林胖子的動作很快,談妥了史登夫國際學校的20%得股份。賈東旭通知秦京茹過來簽協議。

為了陳新元的教育問題,賈東旭不惜重金收購學校,以確保陳新元能得到最好的教育。秦京茹成為了校董,陳新元直接就被安排進了學校,配備最好的教育資源。

秦京茹和陳新元被暫時安排住進了,槐花在淺水灣的別墅。等渣甸山的別墅蓋好了,秦京茹在搬過去住。

李樹堂在一家餐廳喝著早茶,黃志城走到對面,拉開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你挑選的幾個人不錯,我沒看錯你」。李樹堂道。

黃志城道︰「但我還是覺得勢單力薄,這些都是新人。中高層里,你有沒有布置?」

李樹堂道︰「你做好你自己的事,該支持你的時候,自然會有人支持你」。

黃志城道︰「除了幾個臥底,我想組建一支自己的刑事組,方便及時行動。人選我已經挑好了,你幫我調動一下」。

「哪幾個?」

黃志城道︰「都是新人,不會讓你難做。馬軍,苗志舜,劉保強和楊錦榮」。

李樹堂道︰「我在反黑組下面,給你找個位置,你要的幾名新人,可以調配給你。但是幾名臥底匯報的情報,你不能擅自行動,必須要向我或者文斌匯報」。

「好!」

賈東旭一連串的事,又回去京城幾個月,早把要處理黃志城的事忘記了。得到祖家許諾的蔡元祺,為了穩定警務處內部,向李樹堂做了一些讓步,沒有追著黃志城打。

賈東旭意識到了蔡元祺心態上的變化,對玫瑰交待道︰「以後蔡元祺那邊,你要有所防備。他要上位了,還跟以前這麼對他,他該對付我們了」。

「他敢!我隨時送他上路!」玫瑰霸氣說道。

賈東旭道︰「他是英國人的代理人了,不到萬一不得已,不能對他動手。你惹不起!」

「我在英國又不是沒人!」

賈東旭道︰「性質不一樣,這是英國人的伏筆。你要殺了他,就是明著跟英國人作對。在英國你就沒朋友了」。

「那你說怎麼辦?」

賈東旭道︰「找機會殺只雞,給這只猴子看看」。

「殺誰?」

賈東旭道︰「不急,等看看哪只雞蹦噠的最高,就殺哪只」。

黃志城重新出山,豬油仔最先收到消息。然後直接質問道蔡元祺︰「黃志城是怎麼回事?」

蔡元祺道︰「警是警,匪就是匪。以後說話對我客氣點,要不是看在以前的交情。就沖你對我說話的語氣,大富豪就要關門了」。

豬油仔道︰「蔡sir,這是要跟我們劃清界限嗎?廉署沒這麼好說話吧?」

蔡元祺笑道︰「豬油仔,你做人不是很靈光嗎?怎麼現在有點傻了?是不是人老啦?人要服老,扛不住就回去養老,別出來丟人現眼了。威脅我?你還不夠格」。

豬油仔手指點了點蔡元祺,沒有說話,轉身離開。蔡元祺不硬氣不行,要不是趁著這個機會,跟社團劃清界限,將來自己這個警務處長,不就是為豬油仔他們服務的嗎?

現在有機會擺月兌,自然要切割到底。要讓豬油仔擺正位置,自己已經不是馬仔啦,是可以上桌玩牌的人。

玫瑰听完豬油仔的話,說道︰「還真被老常說中了,這個蔡元祺翅膀硬了」。

「他倆見面說了什麼?態度轉變也太快了吧?」豬油仔道。

玫瑰道︰「老常沒說,就說以後要防著蔡元祺了」。

「那黃志城這個事怎麼處理?」

玫瑰道︰「送上門來的雞,當然要宰了」。

豬油仔跟玫瑰聊天時。蔡元祺的電話打給賈東旭,說道︰「常威,你最好不要動黃志城,不然我追著你打。全港島三萬警察,不知道越南幫扛不扛得住?」

「你嚇唬我?」賈東旭冷聲道。

蔡元祺道︰「看著以往的交情,只要你不踩線,我不會為難你。我當我的處長,你掙你的錢」。

賈東旭說道︰「黃志城死定了,我說的!」

「真要開戰?」蔡元祺道。

賈東旭道︰「開戰?你還不夠格,英國人敢開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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