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接到線報,王寶抓了李水根,項真也在現場,打電話問老賈道︰「李水根被項真逮住了,在王寶那,怎麼處理?」
對李水根動了殺機的賈東旭,回道︰「我還想殺他,既然有人動手,不用髒自己手正好。以後看見李曉,我也心安理得」。
李水根被打得不成人樣,項真明白,問不出來指使的人。說道︰「把他倆一起沉海」。
一直沒被人搭理的閻解放,還以為剛才是李水根嚇自己。項真不會殺自己,陡然一听,頓時就嚇尿了。還沒來得及求饒,嘴巴已經被堵上了。
李水根和閻解放雙雙下線。項真警告王寶道︰「家族之間最忌諱兩邊倒的人,以後幫我辦事,還要考慮常威想法的話。你就別做人啦」。
王寶臉色陰沉,感覺受到了項真的侮辱。還真把自己當條狗了?
槐花在瑪莉和陳樹兩個人的洗腦模式下,答應了跟陸明華交往。
賈東旭道︰「你要不願意,爸爸不會勉強你。咱家的錢,不出敗家子玩創業,十幾代人都花不完。無所謂聯不聯姻」。
「反正都是要嫁人,陸明華挺好的。帥氣又聰明」。槐花道。
賈東旭道︰「嗯,這家伙政治手腕不差,是個醒目仔」。
「你不是沒見過他嗎?對他這麼了解?」槐花。
「呃∼要把他推上科長的位置,私下對他有了解」。賈東旭道。
槐花道︰「他是公務員,要是結了婚,以後我不能經常拋頭露面。你給我寫張經典專輯」。
賈東旭道︰「好,我琢磨琢磨,給你寫十首,首首都久唱不衰的歌曲」。
「那我可以放心戀愛,結婚了」。槐花笑道。
辦公室里,賈東旭正想著槐花專輯的數,許久未見的波波,神色慌張的過來,說道︰「老板,我惹上麻煩了」。
「什麼事?」
波波道︰「一個殺手喜歡上了我,最近一直騷擾我,想甩都甩不了」。
「你又干什麼去了?還去招惹上殺手?」賈東旭道。
波波道︰「以前的同門,叫我去熱個場子,我怎麼好拒絕。那晚喝高興,見他一個人坐那里喝酒,一時興起,就調戲了一下他。誰知道他是個殺手,之後就纏上了我」。
「什麼殺手?叫什麼名字?」
「他只說他叫太子!」
「你朋友的場子在尖東?」
「你怎麼知道?」
「晚上去看看!」
烏蠅在旺角收賬,被人給打了出來,一心對店里罵罵咧咧的。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帶墨鏡的男人,面如冷月,酷得一塌湖涂。關鍵他還跟自己長得有點像。
想上去搭話,對方直接拔出手槍對著烏蠅,差點沒把烏蠅嚇尿了。可實在抵不住好奇心里,怎麼會有跟自己長得這麼像的人?難難道是同胞兄弟?老爸也沒說過啊。
偷偷跟著墨鏡男,進了一家歌舞廳。烏蠅翻了翻口袋,沒敢進去,蹲在門口等候。一個根煙的功夫,就見到那天的大老,摟著一個美女過來。
「大老,這麼巧?」
「你、你怎麼這副模樣?」波波疑惑道。
賈東旭道︰「不是一個人。這是烏蠅,不是太子!」
「哦,里面那人叫太子啊?他跟我長得很像」。烏蠅道。
賈東旭懶得理他,摟著波波往里走。烏蠅想跟進去,被寧偉從後面拉住,「閃一邊去!」
剛想回嘴,被一把槍頂住了頭,烏蠅果斷閉嘴。今天出門沒看黃歷,踫的都是江湖 人。
太子眼神冰冷的看著賈東旭。
賈東旭道︰「她是我的女人,只要你不在騷擾她,這事就算了,你看怎麼樣?」
太子森然一笑,一副桀驁不馴的表情,說道︰「你是在找死!」
「上回跟我說這話的人,墳頭草都你這麼高了」。賈東旭道。
「是嗎?」
「砰!」
太子剛拔出的槍被打飛。
「要不要在試試?」賈東旭道。
太子沒有看賈東旭,歪頭看向了寧偉。問道︰「你是寧偉?」
賈東旭道︰「寧偉,你名聲這麼響了嗎?」
寧偉道︰「跟老板您比,差點!」
太子道︰「我一直想跟你過過手,今天剛好是個機會」。
「你差點意思!」寧偉道。
「我想試試!」
寧偉沒有回話,把槍重新插好。
太子站立起來,突然拔槍對向賈東旭。只是他再也沒有開槍的機會,頭部中彈倒地,眼神里布滿不可置信。
賈東旭把手上的槍,扔給寧偉。說道︰「想偷襲勞資,讓你見識什麼是槍法如神。真不知道該說你死有余辜,還是說死得其所」。
被槍聲嚇得趴在地上的烏蠅,正好和倒地的太子,眼神對這一起。烏蠅直接尿了,感覺好像死得是自己。
「你干嘛把他打死在這里,我同門生意,沒辦法做了」。波波說道。
賈東旭道︰「你讓幫你處理的,現在得處理你了」。
「真的?」波波一臉期待,眼楮眨賊快,要多萌,有多萌。
多次勾引未遂,今天主動要求,波波有點不太相信,這是真的。
很快,身體撕裂的疼痛,讓波波知道什麼是真的。
「你輕點!」
「女人就是麻煩!」
烏蠅渾渾噩噩的過了三天,早晨洗漱,對著鏡子。慢慢的帶入太子的表情,由窩囊漸漸的轉變成冷酷。面如冷月,用手比了一個開槍的姿勢。
「砰!砰砰砰!」
從癲狂又轉入平靜。整理好衣服,自信從容的走出家門。
和勝堂,烏蠅對著龍頭華叔說道︰「啞狗的事,我接了。成功後,我要上位」。
華叔道︰「二十萬安家費,成功月兌身,我親自開香堂收你入門」。
拿了錢和槍,烏蠅跪在越南幫陀地,求見威爺。
精神氣明顯有差別的烏蠅,賈東旭有點驚訝,問道︰「找我有什麼事?」
烏蠅道︰「我想學槍!」
「現在學有點晚了,很難成為高手」。賈東旭道。
烏蠅道︰「我會努力!」
把二十萬扔給了寧偉,賈東旭道︰「看著教吧!」
烏蠅堅定的眼神,賈東旭很期待看他,能不能成為一條龍。
李曉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李水根來公司了。他這是忙什麼去了?想到文遠的離奇失蹤,李曉冒出來一個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