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大事不好,朱玲被人污蔑了,咱們得替她出頭啊」。腦殘粉曹剛又來活了。
賈東旭道︰「污蔑啥啊,唐僧號都沒對上。都是無腦的人瞎傳」。
曹剛道︰「這回真不一樣,好像有人給朱玲潑髒水,說是她糾纏唐僧,假戲真做,一點臉都不好了」。
賈東旭道︰「哦,還有編故事的?這是得把苗頭掐了,傳久了是容易傳歪咯。我讓大眾電影寫篇文章,把唐僧扮演者區分一下,讓謠言不攻自破」。
賈東旭把事情想簡單了,大眾電影還沒出版,對朱玲的污蔑是越演越烈,已經把朱玲傳成了一只破鞋,名譽掃地了。
「這他麼是有人針對朱玲,想搞事啊?」賈東旭暗道。
想到朱玲此刻面對的壓力,賈東旭忍不住驅車去朱玲家,居然有幾個人圍在朱玲家門口,罵罵咧咧的,惡語不斷。
賈東旭跳下車,上去一腳把一人踹翻在地,反手抽了另外一人一巴掌,其余三人站立原地不敢動。
不還手?賈東旭好奇問道︰「你們認識我?」
「在先農壇見過!」
「杜崽兒的人?」
「原來是,現在不是了」。
賈東旭道︰「誰讓你們來的?」
「陳莉華!」
「她把你們收編了?」
「是的!」
賈東旭道︰「不長記性的玩意,回去告訴她,這事沒個交待,不算完」。
五人狼狽離開。朱玲這是受了無妄之災,陳莉華醋壇子打翻了。找朱玲的麻煩,想搞臭朱玲。
「開門,是我!」
朱玲早已听到響動,透過窗戶看到賈東旭把人趕走了。並不想開門,賭氣的說道︰「你走吧,我們又沒什麼關系,不關你的事」。
「那我走啦,你自己保重!」賈東旭故意弄出腳步聲,假裝離開。然後躲了起來。
朱玲打開房門,緊張的四處張望。
「找我嗎?」賈東旭閃身出現道。
朱玲白了賈東旭一眼,要把門關上,賈東旭沖上前,把頂住門。
「開了都開了,還關上干什麼?」賈東旭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
賈東旭道︰「當護花使者啊,腦殘粉听說過沒有?我就是你的腦殘粉」。
「腦殘粉?」
賈東旭道︰「就是你的忠實影迷,終身守護你」。
「守護我,你還躲著我?」
賈東旭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不能跟你走太近,會影響到你。只能默默守護,听聞有人對你搞事情,我這不就出現了」。
「這事,你幫不了我」。
賈東旭道︰「不就是陳莉華嘛,我擺平她,不是問題」。
「誰是陳莉華?」朱玲道。
「誰找你麻煩,你都不知道?」
朱玲道︰「我知道,他暗示我了,我沒理他,所以招來了報復這跟陳莉華有什麼關系?」
「想潛你?是哪個王八蛋?」賈東旭氣急敗壞道。
朱玲道︰「你別管,他不能把我怎麼樣?」
「我管定了,告訴我,他是誰?」賈東旭道。
「你憑啥管?我們又沒關系」。
賈東旭道︰「這節骨眼上,你就別賭氣了。等事情平息,我們在詳談,你看行嗎?」
朱玲道︰「想平息很難,暗示我的人,是文化部的。想要我的人,我不知道是誰,但能量肯定更大」。
賈東旭點頭道︰「嗯,使的手段也很陰險。陳莉華是甘願當刀,萬一有啥問題,理由也冠冕堂皇,就是一個半徐女人的醋勁發作,而做了些過分的舉動」。
賈東旭不自然的想到老銀幣黎老頭,當然肯定不是黎老頭主使,只是手段跟老銀幣一個路數。
朱玲道︰「這事不好解,只要我不屈服,他也沒辦法。我大不了,不演戲了」。
「你先換個地方住,等我搞清楚了,你在回家」。賈東旭道。
「那這算什麼?」
賈東旭道︰「一個腦殘粉對你的關愛」。
秦京茹的公寓送給了曹寡婦,曹寡婦去了羊城,公寓空著,賈東旭把朱玲安排過去住。
真腦殘粉曹剛,如此近距離跟朱玲接觸,欣喜萬分。
「你隨便住,想住多久都可以。有什麼需求就跟我說」。曹剛道。
「謝謝!」
賈東旭道︰「伺候好咯,不要被人騷擾」。
「誰敢來撒野,我把他屎給打出來」。曹剛道。
上次陳莉華就沒模清賈東旭的底細,選擇了息事寧人。這回有後台撐腰,想利用後台試試賈東旭的深淺,要是賈東旭頂不住,新賬老賬一起算。
「王領導,你交待的事,被中原電影公司的賈東旭,給破壞了。這人背景很深,我惹不起」。陳莉華向後台老板匯報道。
「中原電影公司賈東旭?我知道了!」
陳莉華把賈東旭插手的事,向背後老板匯報後,就坐等著看好戲。
賈東旭沒閑著,知道陳莉華的命脈在港島,要是沒錢了,誰還會跟著一個半徐女人當馬仔。
「給我查港島富華公司,只要確定老板是京城過去的陳莉華,給我趕絕她。她在東南亞可能還有其他投資,不要有落網之魚」。賈東旭交待玫瑰道。
玫瑰根本不問緣由,不是得罪狠了老賈。老賈這麼低調的人,不會下達這種指令。
從個人履歷上看,賈東旭明明是曲協的人,怎麼又在政協經委會掛職。中原電影公司是外資企業,跟賈東旭八竿子打不著。王領導看完有點懵,這人背景是很復雜。
老銀幣沒有及時出手,而是讓屬下去打探賈東旭掛職的事。听聞是大領導辦公室打電話,特意交待的,沉默良久。
王領導沉默,不是因為擔心賈東旭對自己不利。本來就沒露過面,根本不懼任何人。只是要對付賈東旭的難度增加,需要長遠的規劃。只要找到突破點,就讓賈東旭吃不了,兜著走。
吩咐屬下道︰「去把賈東旭的家庭情況和社會關系,詳細調查一遍」。
等著看好戲的陳莉華,沒想到戲還沒開始,港島富華公司傳來消息,公司所持有的物業,全部被爛仔在牆上,涂鴉了欠債還錢之類的字樣。
接著又是一些部門,對物業進行了針對性的檢查。雖然無傷大雅,罰點款之類的就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