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麼好的事?他們出資給我做研究?」陳教授道。
賈東旭道︰「當然研究出來的技術成果的所有權,是雙方共享」。
「這個當然,他們出資嘛」。
賈東旭道︰「那公休日我來接你。到他們公司去坐坐,看看他們公司實力,讓陳教授放心。然後商談下具體合作的細節」。
陳教授道︰「好!賈同志,希望你能幫助我,順利成立實驗室。學校的經費有限,好多科研項目都無法進行,這也是為國家做貢獻」。
賈東旭道︰「這也是為什麼我一個外行,能直接來找陳教授的原因。我深知科研工作者的艱苦,這事我一定幫你促成」。
「拜托了!」陳教授鄭重說道。
離開時,賈東旭看見一棟建設大樓,便問道︰「小李,那建設的是什麼樓?」
小李道︰「那是一家希望教育基金,捐贈的圖書大樓」。
我去∼給希望基金捐了這麼多錢,把這茬忘了。讓徐晴來估計分分鐘搞定。都怪秦淮茹催的。
今天要不是有工作者,估計得鬧出大笑話來,好在事情還算順利。這也讓賈東旭打開了一些思路。跟高校合作,即可以做為一種孵化器,又能培養屬于自己公司的人才。
秦淮茹開化妝品公司,沒有技術力量做後盾,做不長久。和陳教授成立實驗室,就可以吸納化工學院的高級人才。以後就不光是超氧化物黴技術,還會有其他的技術涌現出來。只要賈東旭有錢燒,不怕研究不出好產品。
中原電影公司,被秦淮茹接管了,賈東旭的辦公室,已經成了秦淮茹的了。整個公司也就何雨水最高興,其他人都不太滿意秦淮茹來接管。
原來公司是放羊式的管理,秦淮茹來了,全部都要按各項規章制度來辦事。干不好的,立馬開除走人。
「哥,我想把辦公室搬工地去,就不跟嫂子爭地盤了」。曹剛道。
賈東旭道︰「也行,搬工地去消停點」。
「還得哥哥懂我!」
賈東旭道︰「中原公司的事,還得你管,你嫂子過段時間,有別的事干。不會盯著你們的」。
「真的?」曹剛驚喜道。「我還以為,從此我就要陷入水深火熱的生活,我差點都想回磚窯去」。
賈東旭安慰道︰「忍幾天就好了,我不也沒地去了嗎?」
曹剛道︰「很快就有了,大觀園快建設好了,我們自個留了院子,比這里最少好十倍」。
「那這里就留給你嫂子玩去!」
曹剛道︰「有個事,我跟說說。灰灰好像對紅樓夢劇組的陳曉旭有意思,經常去找她」。
「少年慕艾,找的是正經姑娘就行」。賈東旭道。
「嗯,那姑娘不錯!就是看著柔柔弱弱的,跟生病了一樣」。
這到提醒了賈東旭,貌似最後是得病去世了。而且是入戲太深,得病後,居然不去醫治,選擇出家。可憐的灰灰,這段初戀可能不會有啥好結果。
秦淮茹進入工作狀態,還真是很犀利,有鐵娘子的風範,多年的婦女工作,真不是白干的。
「我通過一姐們,在西南三環找了一個倉庫。買下來翻新一下,可以當廠房。在建兩棟辦公樓,就能當工廠了。你那邊什麼情況?」
賈東旭道︰「陳教授這周公休日過來這里洽談,問題不大」。
接著把和陳教授搞實驗室,當做技術力量後盾,秦淮茹很滿意。後面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來。
秦淮茹如此自信,賈東旭不清楚底氣從何而來。直到第二天,中原公司多了兩名婦女。賈東旭才反應過來,秦淮茹找了援軍啊。
「這是趙姐和王姐,以後就是我們美茹化妝品公司的副總經理」。秦淮茹介紹道。
「歡迎,歡迎!以後就是一個戰壕的戰友,多多指教!」賈東旭謙虛道。
秦淮茹道︰「你可不是我們美茹公司,你可以忙你自己的事了」。
這就把賈東旭給打發走了。但賈東旭看趙姐和王姐氣度不凡,估計家庭關系不俗。秦淮茹到是會用人。
「大爺,公司整頓,我該怎麼辦?」文惠過來道。
即不是中原公司的,也不是美茹公司的。原來放羊式管理,到沒什麼,現在秦淮茹正式起來,文惠確實有點尷尬。
文惠是東旭公司的,跟有關部門的對接,還得有人負責聯絡。算起來文惠,還是自己嫡系,這事整的。
賈東旭道︰「你暫時先待著,我另外找好地方,在安排你」。
文惠道︰「董事長什麼時候會來京城?那邊有時會問起來,我不好回答」。
賈東旭道︰「他們爭論有結果了?」
「還沒有!」
賈東旭道︰「立項都沒完成,來京城干什麼?你就說,只要立項成功,進入投資談判,董事長隨時可以過來」。
「李秘書說,還有別的項目可以投資,歡迎董事長來考察」。
「什麼項目?」
文惠道︰「京城飯店的斜對面,有一片危房。擺在長安街上也不雅觀,想把那塊地給拆遷了。都是民房,立項很快能完成」。
「我考慮一下!」
文惠接著道︰「東旭公司這麼大,必須要有排面。拿下那塊地,做為公司總部,一定可以提升公司的品牌形象。也是我們公司實力,最有力的體現」。
賈東旭道︰「你這水平還不錯,不愧是能考上北大的才女,可惜沒有讀完,不然前途不限量」。
「你要不去告我,我能讀不完嗎?」文惠滴咕道。
「嗯!?你說什麼?我告你?」
文惠趕忙道︰「我沒怨你,以前都是我的錯。都是過去的事,今後我肯定好好干,都听你的」。
賈東旭道︰「這事不對啊?我對是有意見,但我沒那麼缺德還去高發你。在怎麼樣,何歡也是我佷子,我能干那事嗎?」
文惠道︰「那是誰告發我的?又沒幾個人知道」。
賈東旭復盤了一下,問道︰「听說你家人來京城是許大茂給辦的?」
「對啊!許叔真是好人,街里街坊的,還能這麼上心」。文惠道。
「那你看錯他了,你被告發的事,八成是這孫子干的。他什麼德性,你去四合院問問老街坊就清楚了。老何家倒大霉,他才高興,這麼好心幫你家,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