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油仔道︰「你這個丫頭,這里哪是你們這種女孩來得地方,等著回去被你爸收拾吧」。
說完對著寶麗金其他人說道︰「你們都回去吧」。
接下來的場面,不是這些人能看得,豬油仔把閑雜人等都遣散開來。
斧頭俊的實力,沒有李國棟想得那麼強。一點大動靜都沒弄出來,就被豬油仔的包圍了。
「黃老板,這都介紹的什麼人,一點實力都沒有」。李國棟諷刺道。
黃老板道︰「這里是豬油仔的地盤,斧頭俊被人圍起了。肯定沒辦法通知下面的人,我去幫他通知東興的人。這一帶都是斧頭俊話事,手下兩三千人」。
「那還不趕緊去叫人,這麼大場面,死幾個才好玩」。李國棟道。
東興的人還沒到,玫瑰先到,指著斧頭俊,對著小弟們呵斥道︰「他怎麼還能站著?給我往死里打」。
豬油仔制止道︰「威爺的意思,等他來處理」。
「閨女都保護不好,讓人打了,他還有臉來」。玫瑰道。
說完,就看向槐花,一看紅腫的臉,怒氣上涌。對著斧頭俊道︰「給我跪下!」
斧頭俊硬氣道︰「殺人不過頭點地,沒必要羞辱我。我認栽,你劃出道來,我接著就是」。
到目前為止,斧頭俊都認為玫瑰等人不敢殺自己,最多就是賠錢,賠禮江湖這一套。
這時外面進來小弟說道︰「富豪被東興的人給圍了」。
斧頭俊底氣更足了,說道︰「今晚我不知道,賈芳菲是你家人。江湖規矩,不知者不怪,但我今晚確實對不住賈芳菲小姐,明天我擺酒賠禮,給玫瑰老大一個交待,你看怎麼樣?」
「看來江湖上,忘了我玫瑰的名號,連你這樣的小人物,都敢跟我叫板」。玫瑰道。
斧頭俊傲然道︰「江湖代有人才出,光尖東我就有三千人,你要敢動手,我不信你能走得出去」。
「就是不知道,我殺了你,會有幾個忠心小弟在為你拼命」。說完,玫瑰對著身邊小弟示意了一下。小弟掏出手槍,遞給玫瑰。
玫瑰用槍對著斧頭俊的腦袋,說道︰「我數到三,你要是不跪下來,我就打爆你的腦袋」。
「一」
場面瞬間沉悶,斧頭俊壓力 增。
「二」
「有話好說!」
「三」
「砰!」
在玫瑰準備扣動扳機的那一刻,斧頭俊跪了下來,也間接挽救了自己一條命。
沒想到玫瑰真的開槍,不僅斧頭俊懵,槐花也有點懵。哪見過這場面,槐花一直覺得,最多把斧頭俊的胳膊打斷完事。
斧頭俊一下仿佛抽走了 梁,癱軟在地上,多少次砍殺,都沒有這次離死亡如此之近。斧頭終將敵不過手槍。
「你就是個瘋子!」斧頭俊道。
賈東旭到了時,富豪門口已經圍了三四百爛仔。而且看這個情形,後續還會有爛仔過來。這是打實戰的機會來了?不過不是用槍,而是拳頭。
賈東旭擠到富豪門口,小弟認識他,叫了聲︰「威爺,你來了!」
「快點把俊哥放了,不然富豪就別想在進出一個人」。
賈東旭轉身一個鞭腿,把那人直接踢飛出去,說道︰「我要走,你們攔得住嗎?」
這一腳把東興眾人給驚到了,力量太大了。一個頭目道︰「我不信,你能打贏我們這麼多人?」
賈東旭掏出手槍,直接朝那人腿上就是一槍,說道︰「這樣能打贏嗎?」
東興話事人的還沒到,爛仔們不敢亂動。
賈東旭進門對著豬油仔道︰「給和聯勝打電話,我幫他們殺了斧頭俊,今晚幫他拿回尖東。外面的爛仔交給他們了」。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賈東旭沒想真殺個七進七出。這種便宜,和聯勝很樂意撿。
豬油仔出去的時候,把所有小弟都帶出去了,有賈東旭在,房間里安全的很,他現在想得是,怎麼趕在和聯勝的人,到來之前,攔住爛仔沖進來。
富豪門口這麼大陣仗,早已經傳得風起雲涌了。只是還沒有搞清楚具體什麼情況。
洪興因為蔣震操作,被趕出尖沙咀後,早想殺回來,蔣天生主動打電話來詢問。
「仔哥,斧頭俊是什麼意思?趕圍你的場子,需要不需要我們洪興帶人過來?」
豬油仔道︰「有心了,那就賣個消息給你,斧頭俊得罪了威爺,威爺正教他做人。和聯勝已經出動了,你動作快點,可能還有機會插支旗進來」。
「多謝仔哥,今後必有感謝!」
匆匆掛斷電話,交待正想上位的飛龍,說道︰「你帶隊殺進尖東,只要插旗成功,我捧你做洪興的尖東話事人」。
想出位,就得拿命搏,飛龍二話沒說,召集手下小弟,準備開干。
富豪包廂里,賈東旭看見槐花紅腫的臉,心疼的要命,面上還得板著,對槐花訓斥道︰「才搬出去,就放飛自我了,跑到這種地方來玩。我看你這巴掌挨對了,還好是自己的場子,要是別人的場子,把你欺負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槐花委屈巴巴的,眼淚開始打轉了。玫瑰幫腔道︰「閨女來這里唱歌怎麼啦?你以為都跟你一樣,你還有臉訓別人」。
賈東旭道︰「我訓閨女,你插什麼話?還不把她帶出去,在這里哭給誰看呢?」
玫瑰白了賈東旭一眼,怕閨女見血腥,還板什麼臉。「菲菲,別理他,我們到樓上去敷點藥」。
包廂里就剩賈東旭和斧頭俊了。斧頭俊見玫瑰,對眼前的男人言听計從,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你是威爺?」
「听說過我,還敢打我女兒?」賈東旭冷聲說道。
斧頭俊渾身發冷,顫抖起來,求饒道︰「威爺,這是個誤會,借我八個膽子,我也不敢打她。我是真不知道她是你女兒,求你放我一條生路。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把你殺人,在跟你說聲誤會,你看行嗎?」賈東旭道。
斧頭俊剛才被玫瑰的一槍,已經把魂嚇沒了,又被威爺的名聲震住,此時沒有一絲骨氣,跪著在地上,磕頭求饒。看著像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