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到消息,倪永孝要在泰國清來,召開洗衣粉分銷會」。玫瑰道。
賈東旭道︰「這孫子挺能整事,清剿連浩龍,讓他損失這麼大,還能蹦噠,還真有兩下子」。
玫瑰道︰「他現在控制不住局面,只能退而求其次,做起中間商,想找機會翻身」。
「時代要變了,還想搞壟斷已經不行了,年輕人也想出頭的」。賈東旭道。
玫瑰道︰「你就沒心動?這可是逮住他的好機會」。
賈東旭道︰「你就不怕,我要去了,反被他干掉,你就成寡婦了」。
「那不可能,最多讓他跑掉,想殺你,他做夢呢」。玫瑰自信道。
賈東旭道︰「你是不是在泰國有什麼底牌?」
「你是不是忘了?我一開始就是想做洗衣粉生意的,在泰國當然人脈」。玫瑰道。
賈東旭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金三角那地方,天天死人。你的人脈還沒被殺掉?運氣不錯」。
玫瑰道︰「不但沒被殺,反而更壯大了」。
「你什麼意思?」
玫瑰道︰「倪永孝在泰國靠的是猜霸,現在有幾股小軍閥,想聯合起來干掉猜霸」。
「你的人脈就是其中一股?」
「實力最強一股」。
「那出錢,讓他們干掉倪永孝咯」。賈東旭道。
「沒勁,我還以為你得親自出馬,快意恩仇」。玫瑰道。
賈東旭道︰「你這個江湖氣,能不能改改。快當女乃女乃的人啦,還說些年輕人的話」。
「你才當女乃女乃,我有那麼老嗎?你這個混蛋,我跟你拼了」。
經濟的飛速發展,年輕的社團分子,好多已經拋棄了,守舊的傳統社團觀念。自己有地盤有勢力,當然自己賣洗衣粉,這樣賺得更多。
前幾年是社團都在搶地盤,讓倪永孝有機會統一出貨。現在地盤勢力已經固定下來,統一出貨的堂口,又被警察打掉了,誰還願意給倪永孝中間賺差價?都要自己進貨的,倪永孝要不識趣,遲早要被社團的年輕人干掉。
寧偉在擺弄著兩把手槍,賈東旭眼楮一亮。格洛克G17,這槍賈東旭上一世玩游戲時的最愛,真槍可沒玩過。
「這槍就上市了?」
寧偉道︰「我也不認識,花姐剛給的,還沒完全熟練。用了很多塑料件,比黑星輕了半斤重」。
「就兩把嗎?在去找兩把,我們試試槍去」。賈東旭道。
玫瑰過來說道︰「就兩把,軍火渠道送來的樣槍,需要的話可以訂購」。
賈東旭道︰「可以訂購一批,這槍性能不錯。問問有沒有魚鷹消音器?配上消音才完美」。
「你都沒試就知道啦?」
賈東旭打著哈哈道︰「高手只要一模槍就清楚了」。
「是嗎?」一旁的寧偉感覺有點不對。難道我還沒到高手的境界?
「老板,有機會指導我一下」。寧偉虛心求教道。
賈東旭故作高深道︰「射擊技術上,你已經不需要指導。高手憑的是感覺了,這個沒辦法教,得靠你個人體會」。
這個觀點寧偉到是認可,說道︰「還得要靠實戰練習,沒有經歷生死考驗,突破不了自己」。
我剛才說得是這個意思嗎?還得實戰?賈東旭道︰「我找個實戰機會給你,去泰國殺一個人。危險性很高,你願不願意去?」
「早就手癢了!」
賈東旭道︰「這個人也算我倆的仇敵,倪永孝。上次在灣區,就是這孫子想把我倆干掉的」。
「那還有什麼說得,干他!」
「玫瑰,你在泰國的聯系人是誰?」賈東旭問道。
「八面佛!」
「嗯?!」賈東旭有點驚訝。
「你認識?」
「不認識!」
「那你驚訝什麼?」
「啊,我是對這種人,還稱佛,驚訝的」。
玫瑰道︰「我都沒見過他,還以為你認識」。
「沒見過,你怎麼跟他做生意?」
玫瑰道︰「我原來的人脈不是八面佛,他是接替者,這兩年才開始冒頭的」。
賈東旭道︰「你都不賣洗衣粉了,他們跟你保持聯系干什麼?」
「在這黑池子的人,在怎麼上岸,也不能洗干淨」。玫瑰道。
就跟每個富豪的財富,都有原罪是一樣的,以後不管做多正當的生意,捐給慈善多少錢。都會有人把富豪的原罪,拎出來鞭尸一遍。
寧偉被安排去了泰國,龍五陪著賈東旭去試槍,賈東旭連續擊發,都能指哪打哪,根本不受後阻力影響精度。
「威爺,你這槍法是怎麼練的?手這麼穩。也沒見你練過,怎麼比我強這麼多?」龍五道。
「一個字,天賦!」
「這不是兩個字嗎?」
「慢慢領悟!」
「領悟啥?」
龍五很懵逼。
過足了槍癮,賈東旭道︰「要是跟寧偉一個年紀,怎麼也得跟寧偉去泰國,打打實戰」。
「那你去是單方面屠殺,太殘忍了,有傷天和」。龍五道。
「要是穿到戰爭年代,我這槍法就有用武之地了。一人雙槍在鬼子隊伍里,殺他個七進七出」。賈東旭自語道。
一旁的龍五听得,感覺今天的威爺有點不一樣。
槐花宣傳完,從灣區回來,雪兒也從學校回來了。火星撞地球的日子,賈東旭決定結束。
「槐花,你回瑪莉阿姨那邊住去」。賈東旭道。
槐花道︰「我最近高興,就不難為你了。記得我對你的好,以後得拿好歌曲來還」。
雪兒從書包拿出不少盒帶,說道︰「簽了名在走!」
閨蜜在學校顯擺,把雪兒給賣了,同學都找雪兒要槐花的簽名。
「你這態度有問題,求求我,我就簽!」槐花道。
「愛簽不簽!」雪兒強硬道。
眼看又得大戰。賈東旭道︰「趕緊簽,你比妹妹大這麼多,讓著她點」。
「哼!」槐花屈服的簽了名。兩閨女比較,槐花心里上還是有點怕賈東旭。陳近雪沒有和賈東旭長時間生活過,並不 賈東旭。每次賈東旭都覺得虧欠雪兒,就沒沖她發過一次火。
雪兒得意的收起盒帶,很滿意爸爸的態度,還是更疼自己。
槐花氣不過,說道︰「我還不願意在這里住呢,天天管著我。我搬出去就可以出去玩了,再也沒人管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