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廠長此時有點懵,張松不是總經理嗎?怎麼對陳實恭恭敬敬的?不只是關系好這麼簡單。雙方都有合作意向,也有合作基礎,談起來很順暢。
送走韓廠長,賈東旭對張松道︰「你盡快把湯山土地談下來,土地拿到手,後面的事就可以交給曹剛。你就能專心電影這塊的事」。
「我們投資電影了,要不要讓菲菲演女主角?」張松道。
賈東旭道︰「暫時不用,選一部合適給她演的就行,拍多了武俠片。她就被固定在武俠電影範圍了,以後發展就受限了」。
「現在不就一部南北少林嗎?哪還有武俠片?」張松疑惑的問道。
賈東旭道︰「現在就拍武俠片,票房才有保證,我打算多投幾部武俠電影」。
張松道︰「是不是太單一了?也可以拍點喜劇片,春晚那對小品組合就不錯,很搞笑,可以挖過來拍一兩部喜劇電影,票房應該不會太差」。
陳小二的電影貌似沒太多出彩的地方,京都球俠不錯,但主演不是陳小二。
賈東旭道︰「自家投資的電影,取景盡量在我們影視城,還可以專門進行建造。這樣也能減少影視城的建造成本,以後來旅游的人,有故事可以講,有東西可以看」。
一不小心又擴大了公司業務。賈東旭承諾投更多的影片,張松不用只當工具人了,干勁十足。不需要賈東旭在提醒,上桿子的去落實地塊的事,宴請不斷。
文惠一個人當服務員,雖然有點累,可餐廳來往的吃飯人員。讓文惠意識到公司的能量,解決弟和妹進城讀書的事,真的是一句話的事。
文惠向傻柱問道︰「爸,你能不能跟賈大爺說說,幫忙辦下進城讀書的事?家里人進城了,我就不用兩頭跑,這麼辛苦」。
「你才剛來,就提要求不好,你好好干。正好讀完這個學年,下個學年可以安排進城」。傻柱道。
傻柱去提跟賈東旭提,這事肯定會辦。但傻柱想磨礪一下文惠,要珍惜別人幫助的人情,不是那麼容易得到,要懂的感恩。
公休日,來吃飯的人更多了,文惠忙不過來,把妹妹文遠叫過來幫忙。順便想讓賈東旭見見,混個臉熟,以後好說話。
灰灰練一上午汽車,把汽車還給公司時,肚子有點餓,走到廚房找吃點得。就見一個扎著兩根大麻花辮的清秀姑娘,在廚房外偷吃。
「你誰啊?怎麼在這里偷吃東西?」
文遠一驚慌,手里的盤子,沒握住摔碎了。抬頭看了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
怒道︰「你誰啊?盤子摔了都怨你,你賠!」
灰灰道︰「你屬豬八戒的,還會倒打一耙,信不信我找人把你抓起來?跑這里偷東西還有理啦?」
傻柱在廚房听到外面爭吵,走出來問道︰「你倆干嘛呢?這盤菜怎麼摔了?」
灰灰道︰「傻叔,她在門口偷菜吃,被我發現了,嚇的」。
「你才偷菜吃!就是你把這盤菜給打翻的」。文遠把鍋甩給灰灰。
灰灰道︰「你這個丫頭片子,撒謊的功夫到是厲害。傻叔,這樣的服務員趕緊開除了,留不得」。
傻柱听明白了,灰灰不可能偷吃,偷吃肯定是文遠。
傻柱說道︰「廚子不偷,五谷不收。文遠,你想吃,跟叔說,廚房里乘一碗就是。但你不能把責任推給灰灰,這是品德問題」。
「傻叔,這丫頭哪來的?」灰灰道。
傻柱道︰「你文惠嫂子的妹妹」。
「這素質有待提高」。灰灰道。
文遠被臊得,甩臉跑了。看得傻柱直皺眉頭,這親家是怎麼教育孩子的?這也太差勁了。
文惠在包廂里等了半天,沒見文遠傳菜進來。走回廚房也沒見人,問道︰「叔,文遠呢?」
傻柱把剛才發生的事學了一遍,把文惠也臊得不行,太丟人了。「我去給灰灰道歉」。
「不用了,以後你得多教育你那妹妹。素質不提高,將來在京城可是好吃虧的」。灰灰端著碗從文惠後面走過來道。
「她還小,長大點就不會了」。
「她小嗎?跟我差不多大吧?」
「行啦,別解釋。回家好好教育,就這樣還想進城里來讀書?還不夠丟人的」。傻柱道。
文惠面上應承,心里對灰灰卻有了芥蒂。剛才的事,灰灰有一半責任,現在卻把責任全算在文遠身上,看你素質也好不到哪去。
文遠直接跑回何歡的飯店。「姐夫,你認識那個灰灰嗎?這人太壞了,你幫我去教訓他」。
何歡撓了撓頭,道︰「先不說你倆有什麼矛盾,誰對誰錯。打架我可能打不過他」。
「你這麼沒用?連個小孩都打不過?」文遠道。
何歡道︰「灰灰從小就跟武術大家學功夫,用了不少名貴藥材淬煉氣力,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
「他這麼厲害?」文遠驚訝道。
「賈家的男人都是變態,棒梗哥也是從小進入體校練習」。
「那你怎麼沒跟他們一起練?」
何歡道︰「他家是武術功夫,我是練家傳廚藝,各自祖傳手藝不一樣。他跟我比炒菜能比過嗎?」
「他們公司的菜真好吃,為什麼咱家沒有這樣的菜?」
何歡道︰「那些都是高檔食材,太貴了,咱家沒有。你想吃,我讓我爸帶點回來,給你吃」。
一提到傻柱,文遠待不下去了,慌忙說聲回家去。浪費了文惠一片苦心,還沒見到賈東旭,文遠已經被掛上了問題少女的標簽了。
公司應酬多,賈東旭減少了去公司的頻率,不是那種八面玲瓏的人,有些點頭哈腰事做不來。
應該是身家暴漲了,大不了,啥也不干了。直接躺平的心態,讓自己膨脹了,有錢就是底氣足。賈東旭暗自總結。
在傻柱的通風報信下,婁曉娥在公司堵到了賈東旭。
「你上哪去了?找你好幾天找不到人?」婁曉娥道。
賈東旭也不解釋,沒事這娘們不會來找自己。說道︰「啥事?」
婁曉娥道︰「我覺得槐花的形象太稚女敕了,我女士服裝大多數是成熟優雅類型的。我想跟你商量換了槐花的廣告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