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寫得太好了!這次狠狠的打那幫老東西的臉,看他們還有什麼說的?」王會長道。
賈東旭道︰「打不打臉無所謂,主要是不要打擊音樂創新。不然以後誰還敢去創作歌曲」。
「對對!有些人寫了一輩子歌曲,也沒你隨便拿一首出來強。還有臉批評你,太不要臉了」。
愛國歌曲不少,如此貼合海外游子心聲的歌曲,還是頭一回。又踫上港島問題談判的關鍵時刻,這首歌出現的太有意義了。王會長拿到曲譜後如獲至寶,那些亂罵人的,都可以閉嘴了。
沒想這麼快就回擊的,賈東旭還想在發酵發酵,現在被會長帶偏了。其實不用發酵,叛逆般的音樂,躁動的激情,青年人早已把陳實這個名字奉為偶像,都開始爭相模彷。
「你這次怎麼出盒帶了?不似你的風格?」徐晴道。
賈東旭道︰「哥不在江湖,但江湖必須要有哥的傳說!」
「德性!」
要論對賈東旭歌曲的熟悉度,沒人比徐晴熟悉。兩人風花雪夜的十多年,賈東旭變著法,在徐晴面前賣弄。啥類型的歌曲,徐晴都听過。
「現在基金會上了軌道,我想把亮劍出版了,你看怎麼樣?」徐晴道。
賈東旭道︰「別急,我想把亮劍的內容延續一下」。
「怎麼延續?」
賈東旭道︰「把那十年都寫上啊?」
于是賈東旭把亮劍延續的大概內容,給徐晴講了一遍。讓徐晴听完,感同身受的,哭得稀里嘩啦。
「太寫實了,會不會發行不了?」徐晴道。
賈東旭道︰「那就十幾年後在發,你慢慢寫」。
徐晴內心糾結了,不知如何取舍。說道︰「還是過幾年政策明朗了,在決定寫不寫吧」。
前些年留下的陰影,徐晴還沒有消散。賈東旭安慰道︰「你要是想,我幫忙弄一個新加坡國籍。新加坡發展的不錯,以後會是金融中心。而且華人居多,生活便利,離京城也近,幾個小時就能飛回來」。
徐晴有點意動,道︰「那我媽媽怎麼辦?」
賈東旭道︰「你就是變國籍,成了海外華人而已。生活還在京城,希望基金你還管著,對你沒啥影響。新加坡免簽國家也多,今後你想去哪里旅游,隨時能走」。
這個點最打動徐晴了。點頭答應道︰「大院里好多人都想盡辦法出去,這回我也趕回時髦,移民!」
「這算啥時髦的,這些人,以後多數會後悔」。賈東旭道。
徐晴道︰「國外生活條件還是不錯,不至于後悔吧?」
賈東旭道︰「有本事掙錢的,生活條件能好。要是沒本事掙錢的,哪來的不錯?你們這一波出去的,有幾個有學歷的?都得從零開始學,且有的苦受」。
徐晴從沒為花錢犯過愁,現在回想起閨蜜到美國後,花錢緊巴的樣子。這一年過去了,可能帶去的錢,早就花光了。沒錢了,她能干什麼?徐晴有點為閨蜜擔憂。
「唉!你說她出去遭這罪干嘛?在國內是干部子弟,自己工作也不錯,生活無憂無慮的」。徐晴感嘆道。
「你說誰?」
徐晴道︰「上次我陪她出去的,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賈東旭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際遇,自己選的路,跪著也得走完」。
「就像你有三妻四妾一樣,哪怕我在不願意。既然我選了你,跪著也得接受嗎?」徐晴道。
「你怎麼知道我還有四妾?你什麼時候發現的?」賈東旭故意說道。
徐晴不屑道︰「你就做夢吧?夢里啥都有。還是四妾,你怎麼不三宮六院?」
「也不是沒有,是我沒那想法」。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要有那本事,我不攔你!」徐晴道。
賈東旭道︰「你一點都不清楚我的實力,那小姑娘見天的,往我身上撲,我用腳踹都踹不走」。
「多大年紀了,還這麼貧」。徐晴道。
「嘴貧不論年紀!」
希望見到其他女人時候,還只是簡單的嫌棄貧嘴。和徐晴磨嘰到晚上才回家。
「爸,你上哪去了?要麼就長期不回家。一回家,還在外面瞎晃。這麼大人了,還要讓我說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半天啦?」賈東旭一進門,就被槐花埋怨道。
這是親閨女,賈東旭默念三遍。老賈家就剩槐花能肆無忌憚的批評賈東旭了。
賈東旭道︰「你也是大姑娘了,還跟小時候一樣,咋咋呼呼的干什麼?大小是個名人了,注意點形象」。
「我這樣的小仙女,我干嘛,別人都喜歡!」槐花道。
「你等著我,有事求我吧?」
槐花道︰「我才沒事求你,我是擔心你被別人罵的受不了,特意回來安慰你的」。
賈東旭道︰「這點小事就讓我受不了?太小看我了吧?你還是給自己做做心里建設,想當明星,少不了黑粉罵你」。
「啥是黑粉?」槐花疑惑道。
賈東旭道︰「就是不喜歡你的人,還到處抹黑你」。
「就跟你一樣,一天天的不說我一點好,還經常教育我?」槐花道。
賈東旭道︰「你這個閱讀理解,體育老師教的吧?」
「不跟你扯沒用的。說正事,今年都過去半年了,你是不是給我寫一首歌?不然我今年都沒作品,我的歌迷都催我了」。槐花道。
賈東旭道︰「就知道你有事。我想想吧,看有沒有適合你的歌曲」。
「那你抓點緊,我還想上迎新晚會呢?」槐花道。
賈東旭道︰「你虛榮心不要那麼強。這時候小仙女的氣質就沒有啦?要寵辱不驚才能成大事」。
「你自己偷偷出盒帶,就不是虛榮心作祟嗎?還說我,都是遺傳你的。就怪你!」槐花氣呼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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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閨女的叛逆期是真難管,說啥都有話,等著抬杠。
「我就是該你的!」
「槐花,差不多行啦?把你爸氣壞了怎麼辦?」秦淮茹道。
槐花道︰「看我媽的面子,今天就到這里」。
不是說母女才是冤家的嗎?這兩人什麼時候這麼和諧?
「槐花,我算白疼你了。居然跟你媽一條戰線!」賈東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