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偉跟著上前補槍,不留活口。說了殺光,說到做到。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仇天正躲在一根柱子後面,手里拿著槍,可是他不敢伸頭,還沒反應過來,手下就死光了。對手槍太快了,一伸頭,怕頭就了。
「出來吧?還要我去請你嗎?」賈東旭道。
仇天正緩緩走了出來,道︰「你們沒朝我開槍,是想知道事情原因吧?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可以都告訴你」。
賈東旭道︰「這可不夠,我買槍還花十萬塊」。
「我賠!」要錢,不是問題。仇天正趕忙答應。
「你對我也沒實質性傷害,你打開保險櫃,只要錢讓我滿意,這事就翻篇了」。賈東旭道。
「隨我來!」
果然如阿才說的,鄉下人沒見過錢。仇天正屁顛的打開保險櫃,尋求保命的機會,剛把保險櫃打開,賈東旭一記手刀,把仇天正打暈。
「把他拖到,下面車上去,我把錢裝好就下來」。賈東旭道。
這大保險櫃,裝滿了錢和金條。馬無野草不肥啊。
「老板,你不僅撬鎖,打劫你也是專業的」。寧偉看著鼓囊囊的黑袋子,說道。
「滾,我這是迷惑別人,讓人以為這里是黑吃黑,你把車子開出去等我,我把這里燒了」。賈東旭道。
賈東旭的車和消防車,擦身而過。
賈東旭道︰「這邊消防員速度比警察快多了」。
「你這一趟,猶如鬼子進村,殺光,搶光,燒光的三光政策」。寧偉道。
賈東旭道︰「你要嫌命長,下次你一個人行動,不用實行三光政策」。
「還是跟老板踏實,活干的利索不說,錢沒少掙」。寧偉瞟了黑袋子一眼。
賈東旭道︰「我又不差這點錢,我主要喜歡,這種除惡揚善的感覺,帶回去給捐了」。
仇天正是被風吹醒的,除了汽車的大燈,四周漆黑一片。
「醒啦?」賈東旭道。
仇天正道︰「你到底要怎麼樣?錢我已經給了!」
賈東旭道︰「錢是給了,事不是還沒說嘛!」
「那你帶我到山上來干什麼?」
「在你別墅開了那麼槍,我怕警察找來,所以找個偏僻點地方,我們慢慢聊」。賈東旭道。
仇天正道︰「我不會相信你了,你休想在我這里听到一個字。啊∼」。
仇天正話音剛落,一根手指已經掰斷了。跪在地上,痛苦不已。
「我希望你堅強點,讓我一根根慢慢玩!」賈東旭平靜的說道。
這猶如地獄般的聲音,仇天正打了個冷戰。正猶豫時,賈東旭已經捏住了仇天正的第二根手指。
「我說!」
「這就屈服了,你可以在英雄一點,說不定我看你硬氣,就放你一馬!」賈東旭道。
仇天正素來心狠手辣,可那都是招呼在別人身上。當這些手段招呼到自己身上,一下子就崩潰,扛不住了。
此刻只想要一個痛快的,在也不想遭受折磨摧殘了。
「是誰的主意,要綁架瑪莉的?」
「是白仲明,他說只要拿到瑪莉手中頂新公司的股份,可以得一位****的友誼,在台北就能站住腳了」。仇天正道。
「白仲明去哪了?」
仇天正道︰「他回台南了,他說,我們已經失去委員的友誼了。沒有必要留下來,還讓我當心你」。
「這孫子到是 得快!你可以接著綁架,為什麼就失去委員的友誼了?」賈東旭道。
仇天正道︰「是我大意了,我以為就是簡單抓個女人,只安排了四個人過去。沒想到頂新公司,安排了保鏢。等我在想組織人去,頂新公司的後台打電話來,不準我們在行動了。我得罪不起,只能按他的要求,只派人蹲守,逼迫瑪莉不能出酒店」。
「我跟白仲明有仇,你知道嗎?」賈東旭道。
「什麼?」仇天正失聲道。好像被算計了。「這個白仲明沒說,他只說拿到瑪莉手上的股份,逼迫頂新公司支助我們的****,這樣東湖幫在台北有後台了」。
賈東旭道︰「他這麼說也沒錯,瑪莉手上的股份,確實能讓頂新公司改換門庭。順便還能引我來灣區,他應該還有後招。白仲明除了你,還和誰關系好?」
仇天正道︰「這個我不知道,他是千術高手,平時他都在台南,幫我打理賭場的事。他突然來找我說瑪莉的事,看來我被算計了」。
賈東旭也暗道不妙,草率了。自己可能也掉進了陷阱。
「頂新公司背後的人和你們的後台,都叫什麼名字?」賈東旭道。
仇天正道︰「頂新公司的叫呂志偉,我支持的叫宋玉婷」。
「你們支持的是一個女人?」
「嗯,灣區女人當****的很多」。仇天正道。
「把他們的家庭地址,給我」。
情況問完。賈東旭沖著寧偉示意了一下,寧偉走到仇天正背後,突然起手,擰斷了仇天正的脖子。
「你別怪我,雖然我倆可能都被算計了。但不滅口,我心里更不安全」。賈東旭對仇天正尸體說道。
把仇天正尸體丟下山崖,賈東旭開車急速往圓山酒店而去。
圓山酒店外圍增加了很多警力,「下車,我們繞著走過去」。
黑暗中兩人都很機警,很難被發現。快到圓山酒店,賈東旭說道︰「這些警察可能是沖我們來的,不然剛才都沒有,我們辦完事,警察就都圍在了圓山酒店,太不正常了。我爬上去找瑪莉交待一下,就回來。你在這里準備接應我」。
賈東旭順著管道,爬上圓山酒店的頂樓,在從上往下走,模進了瑪莉的房間。
「誰!」
「是我!」
瑪莉放松下來。說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走後,頂新公司來人沒有?」賈東旭道。
「他們約我明天見面!」
賈東旭道︰「你今晚不要睡了。天一亮就直奔機場,有哪里的飛機,你就飛哪里?在轉道回港島」。
「你不跟我一起走嗎?」瑪莉道。
賈東旭道︰「我有預感,正常渠道我走不了,你先走」。
「我留下來陪你!」
賈東旭道︰「你留下來太危險,我和寧偉的身手,沒人留住我們。就是到山上打游擊,我們都能跟他們打幾年,你在這里會拖累我們。回去後,告訴玫瑰,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去在找他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