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道︰「你在外面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只是懶得說你,婁曉娥我就不提了。當年你讓我去買藥的時候,你就承認外面還有人。現在可能孩子都長大了」。
賈東旭道︰「你這多疑的毛病什麼時候改一改?」
賈張氏道︰「我多疑?也就是秦淮茹傻,你湖弄得了我?秦京茹的事,是怎麼回事?」
「怎麼又扯到秦京茹了?」賈東旭道。心中卻暗自心驚,這老太婆眼楮真毒。
賈張氏道︰「秦京茹走之前,我發現她有妊娠反應。沒多久,她就提出來去南方,哪有這麼巧的事。要是跟別人的孩子,沒必要躲,直接可以結婚。你這次去南方就是去看她的吧?是男孩還是女孩?」
賈東旭哪會承認這事,說道︰「我跟你說錢的事,你跟我扯犢子。哪怕秦淮茹要離婚,她也會把錢給棒梗他們,你別瞎操心」。
賈張氏道︰「那麼多錢,要是被秦淮茹都拿走了,有你後悔的時候」。
要說這老太婆,對老賈家真是沒得說,只要是損害到老賈家利益的事,不分對錯,就是維護到底。
秦淮茹回來的時候,後面跟著何雨水和李衛國。兩人是專門送秦淮茹回家的,李衛國在一線,知道治安環境不太好。何雨水要幫秦淮茹算賬,李衛國心里不放心,接送何雨水的同時,順便一起送秦姐回家。
「老賈,我想讓雨水辭職,讓她專門幫我管錢,現在錢越來越多,我管不過來」。秦淮茹道。
賈東旭道︰「你跟雨水說好就行。我剛才交待小林了,讓她以後每天開車接送你們,這樣安全,不用麻煩李衛國辛苦跑來跑去的」。
「我才看不上她的汽車,讓李衛國接送穩當」。秦淮茹道。
賈東旭道︰「都結婚了,還不喜歡她啊?你要這麼想,你不指使她,她還樂得清閑,就得讓她听你的」。
「哼,你看她那樣子,什麼家務活都不會干,也不知道你看上她什麼了?」秦淮茹道。
賈東旭道︰「說清楚,是你兒子看上她了,跟我可沒啥關系」。
秦淮茹道︰「你要不同意,棒梗敢忤逆我的話嗎?」
眼看秦淮茹越說越有勁了,賈東旭趕緊實施滅火,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秦淮茹也就是在老賈硬氣的時候,對老賈服氣,老賈說啥是啥。
路上街 子是真的有點多了,演變成團伙的不少,難怪今年要全面嚴打。
看望秦京茹,踫到曹剛在秦京茹家合計賬本。
「曹剛,現在風氣不是很好,你交待你下面的兄弟,千萬要夾著尾巴做人,別給栽進去了」。賈東旭警告道。
曹剛道︰「都這麼過來的,應該沒啥事吧?」
賈東旭道︰「不能掉以輕心,你現在有正經生意做了。社會上的事,要少參與。我看這苗頭不對,可能要嚴打一次。帶著兄弟們發家致富才是正路」。
曹剛道︰「社會上事是不會參與了,都是做生意起的沖突」。
賈東旭道︰「這樣也不行,不能搞欺行霸市,一樣會被打掉,你該斷的都給斷了。專心搞磚窯,現在情況怎麼樣啦?」
曹剛道︰「以後談好三個磚窯廠了,現在在維修,還有個把月就能投入使用了」。
賈東旭道︰「嗯,這可是生財的母雞,最多一年,你也能成為大老板了」。
曹剛道︰「哥,湯山那邊,我聯系好,但投資項目的事,得你去拿主意」。
賈東旭道︰「嗯,你跟鎮里老大約好時間,我去看看,這是大事」。
戴手牌的夜生活,賈東旭很懷念。秦京茹到了最有味道的年紀,少婦的韻味十足。糧袋子的糧食很充足,跟秦淮茹有的一拼。
「我媽懷疑我倆的關系了,以後見到她當心的,小心她詐你」。賈東旭交待道。
秦京茹道︰「嗯,她到沒事,我就擔心我姐懷疑,她會炸了!」
賈東旭道︰「內心懷疑不要緊,只要不揭蓋子,我估計她也不會揭開。你姐這點聰明勁,還是有的」。
拿婁曉娥的事,多次試探秦淮茹後,賈東旭已經得出了這個結論。秦淮茹對賈東旭的依賴性更強,嫁給賈東旭後,秦淮茹就沒操過心。
何家和賈家飯館分開後,傻柱也不想操飯館的心了。本來還想辭職創業的傻柱,一點心思的都沒有了。把何歡分家出去單過,引起了于莉的強烈不滿,導致跟于莉的隔閡也越來越深。
「何歡,這個月盈利三千多塊,我們要發財了!」文惠高興道。
何歡道︰「這下知道嫁給我不虧了吧?」
文惠是真沒想到,一個月有這麼高的純利。有了這麼多錢,文惠小心思多了起來。
「何歡,我想把我家人都接到京城來,你看怎麼樣?」文惠道。
何歡面露難色道︰「我們不是寄錢給他們了嗎?為什麼非要來京城?如果就你媽還好,我們買兩間房子就可以安頓。可你弟弟妹妹,都不是京城戶口,讀書都不方便?」
文惠道︰「這到是問題,你有沒有什麼關系,幫他們辦京城戶口?」
何歡道︰「要是不分家,我爸和賈大爺都能辦。現在他們都在氣頭上,估計不願意辦」。
一直因為分家,掌握財務而高興文惠,這回感覺分家有點分早了。要想把家人接來,戶口是頭等大事。早知道幫家人弄完戶口,在分家就好了?
「你不能去求求他們?」文惠道。
何歡道︰「暫時是不行,兩人都在氣頭上,緩一段時間在說」。
「那我多寄點錢回去!」
「這個可以,我們不差那點錢!」
傻憨的何歡,還不知道伏弟魔媳婦已經上線,痛快的答應多給文惠家人寄錢。
到了月底,少了一大筆進賬的于莉,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且于莉一直覺得何于兩家的事,都在掌控之中,陡然發現自己在何家好像啥也不是了。老公和兒子都管不了了。
劉海中也感覺自己啥也不是了,成了光榮退休的工人。
「爸,放心回家歇著,老劉家以後就靠我撐著了」。劉光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