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驚到了戴仕奇,操作手法這麼隱蔽,同升是被專業團隊給盯上了。這是得罪人了嗎?不然同升金店也不是業內最大,最好的公司,一般不會引起專業團隊關注。
「和聯勝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戴仕奇問道。
秘書道︰「對方縱完火,就消失了,沒有任何下步動作,沒有線索,他們也沒辦法追查下去」。
戴仕奇道︰「算了,不用查了。縱火可能只是幌子,對方是想在同升股價上做動作,明天要時刻盯住盤面」。
戴仕奇猜測方向是對的,可玫瑰的下一步動作,讓他措手不及。同升金店的制作師傅出面指正,近期同升金店收到的一批黃貨中,通過制作手法發現了,是大圈仔搶別家金店的髒貨。
有內部人士的指正,同升金店發布的澄清公告,如同廢紙。市場的恐慌情緒蔓延,黃世同借機連續砸盤,股民開始不惜成本的拋售,生怕最後手中的股票,變成廢紙。
戴仕奇手中的流動資金,全部用光了,也挽回不了,股價一瀉千里的跌勢。
「找律師,我要讓那個叛徒牢底坐穿!」戴仕奇氣急敗壞道。
秘書道︰「老板,這個人隨時可以整死他,我們的頭等問題是怎麼挽回股價?」
戴仕奇道︰「我已經約了匯豐銀行的大班,只要貸款下來,股價就能穩住」。
同升金店只是流動資金打光了,戴仕奇的固定資產沒有受損失,可銀行的貸款流程剛開始走。市場傳來消息,一家名為渾水資本的公司,對同升金店提出來全面收購,股價應聲而漲。
黃世同已經收購足夠多的籌碼,開始拉升股價。現在戴仕奇現在要麼讓出金店控制權,要麼乖乖跪地求饒,任黃世同宰割。
戴仕奇不知道渾水資本收購多少籌碼,貸款資金一下了來,發布公告稱要進行反收購。股價開始不斷的在推高,可是市場的股票太少了,戴仕奇根本買不到籌碼。下跌的時候,基本都拋售完了,籌碼都集中在黃世同手里。
無力回天的戴仕奇,對著秘書道︰「去查查渾水資本的老板是誰?我去會會他」。
童可人一直不相信瑪莉介紹賈東旭的話。這樣的混蛋怎麼可能是商業天才?這幾天從報紙上,看到同升金店的報道。顛覆了童可人對賈東旭的認知。別人不清楚,童可人那天可是在邊上,目睹戴俊文罵賈芳菲的過程。
賈芳菲回內地後,童可人還以為這事過去了,沒想到賈東旭,把戴家打了一個萬劫不復。可想著想著,又想到了賈東旭赤果的身體,這混蛋身材還是不錯的。「呸!他就是一個混蛋!」可耳朵的燥熱,出賣了童可人的內心。
林胖子也是知道內情的人之一,看到報道才反應過來,當時威爺為什麼問同升金店上市沒有。威爺不僅功夫好,商業上也這麼厲害?渾水資本,得好好關注一下。
渾水資本具體情況,沒人知道,但這波操作的惡名聲是打出來。這種股市惡意狙擊,最讓人反感,但也最害怕被這種資本給盯上。誰也不想讓自己的人生,這麼起伏刺激。
渾水公司的幕後老板是誰,戴仕奇沒查到,但被通知先把戴俊文的腿打斷了,才有談判的機會。
原來是混蛋兒子惹出來的事,得罪了人。這個敗家子,差點讓老子一輩子打拼的心血,就要付之東流了。有了出氣的對象,戴仕奇在也忍不住了,真真的把戴俊文腿,給打折了。
「說,得罪誰了?」戴仕奇道。
戴俊文哭喊著,哽咽道︰「爸,我真不知道得罪誰了?我們跟人起沖突!」
「還不老實是吧?手也不想要了?」戴仕奇道。
戴俊文的老媽兄弟,全都拉著戴士奇,不讓戴仕奇在打下去。
「你這死孩子,得罪誰了?快告訴你爸,你手真不想要了?」戴俊文老媽道。
戴俊文道︰「我是真不知道,前段時間我哪也沒去啊?就參加了一個酒會,不會是得罪她了吧?」
「快說,是誰?」戴仕奇道。
戴俊文道︰「不可能是她吧?她是大陸的人,在港島沒這個能力」。
「我抽不死你,還跟我打馬虎眼!」
戴俊文道︰「別,爸。是賈芳菲,她就是一個演員。在酒會上踫上的,我看她長的不錯,所以上去搭訕,送了一條翡翠項鏈給她,她沒收,我就撂下了狠話。可最後她跟鄧莉君一起走的,我沒把她怎麼樣?」
戴仕奇道︰「鄧莉君親自解圍護著走的,能是簡單的演員,你腦子都是屎嗎?」
戴俊文道︰「我已經打听過了,賈芳菲早就回大陸了,應該跟她沒關系吧?」
戴仕奇道︰「沒回大陸,你是不是就想去招惹她?你怎麼知道她背後沒人?一天天就會吃喝嫖賭,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敗家子」。
問不出來得罪誰了,戴仕奇也只好作罷,反正兒子腿已經打折了,對方總該露面了。戴仕奇也不太相信,是得罪賈芳菲引發的。大陸經濟這麼落後,連證券交易所都沒有,不可能有這麼專業團隊,反而像是西方國家出來的,這麼惡意狙擊,只能是西方的野蠻人,才會這麼干。
戴仕奇依舊沒能見到背後的人,只是一位年輕人拿著一份股份轉讓合同,敲開了戴仕奇的辦公室。
「以當前股價,溢價40%轉讓?你們這是在搶劫?」戴仕奇道。
「我們就是在搶啊,不想買啊,當我走出這間辦公室,下次在來,就是我坐在你那里了」。
戴仕奇想吐血,形勢不如人。「好,我簽!但你能告訴我,我到底得罪了誰嗎?」
「怎麼?還想報復回來?」
「沒有,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想以後,盡量躲這點這位老板」。戴仕奇道。
「老板交待了一句,下次別動不動就叫囂,要讓人好看。容易讓自己變得難看!」
「賈芳菲?」
戴俊文就放了一句狠話,割了自己辛苦打拼來的一半財富。戴仕奇怒火中燒,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