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憑借家傳的算盤功夫,倒了幾趟貨後,掙了不少錢。電子表沒有了頭期的暴利,但閻解放還是堅持在做。不怕辛苦,秉承薄利多銷的策略,把銷售下沉到京城周邊的城市。
由于閻解放為團隊創造了不少利潤,許大茂和邊大軍對他客氣不了不少。「大茂哥,現在倒彩電最賺錢,你們有沒有路子?」
邊大軍接話道︰「我認識一南城的頑主,叫王匡林。是最早一批做倒爺的,他現在就在倒彩電」。
許大茂道︰「就那瘸子?滿嘴放炮,不靠譜。解放別听他們的,你就按你現在的路子做,有了長期穩定的客戶,生意做的長久,一樣掙錢,我們做煤耗子就是例子」。
閻解放道︰「接觸一下,也沒什麼。做生意多數人都在那瞎侃。只要我們不見鬼子不掛弦,損失不到哪去,還可以增加信息來源」。
「就是,解放。這兩天我帶你去找王匡林」。邊大軍道。
許大茂面色有點不好看了。邊大軍團隊,一向都是以許大茂的意見為準。閻解放做點成績,就想自己拿主意?
自己辛苦累成狗,掙了錢還要被許大茂分走一半。閻解放心里當然不高興,不符合閻家的算盤。只是局限于本錢的問題,閻解放想倒一批利潤高的彩電,賺了錢就可以甩開許大茂單干了。
進貨和散貨的渠道,閻解放都很熟悉了。只要有了足夠的本錢,我閻解放就能發家致富。
辦個體戶的越來越多,許大茂也起了甩開邊大軍等人,自己單干的心思。煤礦的生產量,早已突破了計劃指標。做了這些年煤耗子,許大茂買一些計劃外的煤,不算是難事。
只要能批下一個制作蜂窩煤的個體戶,許大茂有信心能掙錢。個體戶可以聘七個人工作,現在沒工作的人滿胡同,可以不需要邊大軍的人了。
要是邊大軍和閻解放合作,許大茂準備順水推舟,把邊大軍撇開了。
「大軍,不是哥哥給你吹,在羊城就沒有敢不給我面的。這解放弟弟就交給我,不就是一批彩電嗎?到羊城我就帶他提貨去」。王匡林對邊大軍吹噓道。
邊大軍道︰「夠意思,今後新街口那片有事,你言語」。
王匡林道︰「都是兄弟。不過話我說前頭,到了羊城提貨,你們要拿不出錢來。可別怪哥哥,不講情面」。
邊大軍道︰「只要有貨,一分錢不差你的」。
王匡林道︰「那就講好了,等我在聯系幾個客戶,過兩天我們就南下」。
和王匡林分開後,閻解放道︰「大軍哥,你是不是把話說太滿了?貨都沒看到,怎麼就讓準備錢?」
邊大軍道︰「放心,到時你就帶點定金過去,看到貨,在打電話給我,我在籌錢」。
閻解放道︰「王匡林他會同意嗎?」
「不同意能咋滴?打架他不是個!要敢黑我的錢,那他直接可以坐輪椅了」。邊大軍道。
這話一出,更堅定了閻解放單干的心思。跟頑主就不能合作,一但發生沖突,下手太黑。
人民劇院為了挽回聲譽,開始四處詆毀賈東旭的編劇能力。歪曲當年寫地下交通站的經過,因為知道當年詳細情況的比較少,加上劇院的權威性,大部分人開始相信劇院給出的理由。
只有像梁福順這樣,即參加了當年的研討,又在劇院工作的人,比較清楚,其他人都無法證實,陳實當年寫過地下交通站。而且當初賈東旭是把原稿,私下給的戲劇學院院長,手上已經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地下交通站是出自陳實之手。
何況戲劇學院院長已經過世了,人證也沒有。「這幫人太無恥了!」徐晴氣憤道。
這事徐晴全程參與最有發言權。「沒有證據,說不清楚了。以後你不要在公共場合提這事,別人會認為我們胡攪蠻纏」。賈東旭道。
徐晴道︰「那這事就這麼算了?」
賈東旭道︰「他們不是質疑我的編劇能力嗎?那我就寫個劇本,他們要有本事也寫本出來,他們PK」。
「啥是PK?」
賈東旭道︰「就是是騾子是馬,拿出來 。你給我發篇申明,向劇院邀戰,一星期後,有沒有編劇能力拿作品說話」。
「好,就得殺殺他們的氣焰!」對于賈東旭贏的能力,徐晴絲毫不懷疑。
「申明︰本人陳實從沒有公開說過,地下交通站是由本人創作的。人民劇院卻四處詆毀本人的編劇能力,可謂不打自招。本人將在下期今古傳奇雜志連載,我的新作高山下的花環,同時希望人民劇院能拿出作品出來,供各界人士共同品鑒」。
林丁丁念完聲名,問道︰「晴姨,你看怎麼樣?」
徐晴道︰「可以,幾個報社全部送去刊登」。
「晴姨,你跟陳實老師很熟悉?」林丁丁問道!
「你也很熟!」
「啊!我不認識啊?」
「就是你公公賈東旭!」
林丁丁目瞪口呆,一臉懵逼,太顛覆了。「寫英雄贊歌和絨花的陳實嗎?」林丁丁再次確認道。
徐晴道︰「你先別說出去,這次你公公想借此機會,把今古傳奇雜志的熱度炒起來,要被大家所熟知,讓銷量翻幾倍」。
「難怪小妹能演電影,還能演唱絨花。晴姨,你說我公公能給我寫一首歌嗎?」林丁丁緩過神來道。
徐晴道︰「誰也不清楚他,他的想法稀奇古怪的。但他要高興了,幫你寫一首,有這個可能」。
林丁丁道︰「晴姨,你幫我說說好話唄,我公公最听你了。你知道我是學舞曲的,太想要一首屬于自己的歌了」。
徐晴道︰「有機會我幫你說說看。他原來都是低調行事,最近風格變化很大。要換以前,像這種聲名,打死他都不會發。現在還要借機炒作,把陳實的名聲打出去,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林丁丁道︰「誰不喜歡出名?何況名利雙收的事情」。
徐晴道︰「他要想出名,早就全國知名了。至于利?你覺得他缺錢嗎?」
「那他為什麼?」
「可能他低調的有點煩悶了,想高調的發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