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看了阿賓一眼沒說話,這麼年輕就跑水路的,海釣技術,估計跟自己一個德行。跟你出海釣魚,兩人合一起,都釣不上三條魚,多丟人。
想要釣到好貨,還得靠你爹的技術。回想到船老大那碗艇仔粥,在看看阿賓船上,都是家伙式。你說你切西瓜拿手,我還相信一點。
跟阿賓聊天,才知道玫瑰組織封鎖了水路生意。這女人天生喜歡吃偏門的飯,改變不了了。
越南幫的陀地,黃世同又來電話催了。「也不知道陳樹,有沒有傳信給常威?在沒信,就全賣了套現」。玫瑰想道。
「威爺好!」
賈東旭走進陀地,越南幫小弟們,帶著崇拜的眼神,看著賈東旭,都躬身問好。
這混蛋可算來了。玫瑰听聞喊聲,吐槽了一句。「你還知道過來,也不給我留個通訊方式,我都快急死了!」
賈東旭道︰「急啥,穩賺不賠的事。以後遇事別著急。你男人賺錢的方法多的是,不差這一件,你辦砸都沒關系,急壞身體可不好」。
「算你有良心!」
賈東旭道︰「說說現在什麼情況?」
玫瑰道︰「包船長對九龍倉的收購到了關鍵點,誰想得到九龍倉的絕對控制權,必須買下我們手上的兩千萬股」。
賈東旭道︰「你們後來又買了這麼多股?」
玫瑰道︰「黃世同老奸巨猾,早就看出這場爭奪,最後的勝負在控制權,他把手上資金全部砸進去了。聯合我們的股份比例,正好卡住控住權」。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這點賈東旭一直奉行。「黃世同名不虛傳,他有什麼想法?」
玫瑰道︰「誰能拿出現金,就賣給誰」。
「直接套現立場?黃世同還有別的打算吧?」賈東旭問道。
玫瑰道︰「他知道我們手上有和黃股份,認為持股比例太少。套現九龍倉,增持和黃股份,誰想要和黃股份的控制權,誰就得出血」。
賈東旭道︰「殺人不見血啊!這兩單做下來,黃世同的身家可就不一樣了。這麼多現金在手上,就可以隨意操縱市場了」。
「他不敢背叛我們,不然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玫瑰道。
賈東旭道︰「狙擊完和黃,你去維京和開曼,分別辦理離岸資本公司,不要讓我們的公司輕易被穿透,這樣容易被別人看穿底牌」。
玫瑰道︰「那你支持黃世同的操作」。
賈東旭道︰「你直接讓黃世同跟包船長談吧,怡和拿不出現金的。他們也在等套現,有了我們的股份,包船長可以從怡和那回血」。
「怡和一直在搶購,怎麼會想套現?」玫瑰不解道。
賈東旭道︰「怡和早就日落西山了,要有資金哪輪得到包船長收購?搶購是假象,他們也想把股價炒高,套現補補血」。
「那我過去跟黃世同說」。
賈東旭道︰「讓黃世同注意李黃瓜,他想要和黃!要狠狠的抽他一管血」。
黃世同听完玫瑰的交待,有點錯愕。道︰「能不能安排我,見見你背後的人?看得太透徹了,我自愧不如」。
停留在戰術層面的黃世同,靠的都是技術賺錢。但玫瑰背後的人,直接就看穿了,整體的經濟的大趨勢。十年前就布局了這兩只股票,價值翻了十倍。
指導投資日本股市,一年不到的時間,也翻了一倍。大趨勢的判斷正是黃世同的短板了。不然也不用耍齷齪的手段。
玫瑰道︰「他說合適的時間,會跟你踫面的。記住要狠狠抽李黃瓜的血」。
黃世同笑道︰「這個不用特意交待,這方面我從不手軟」。
陪著常勝和雪兒,分別玩了兩天,賈東旭才動手回國內。「我也要在國內設立辦事處,不然老聯系不到你」。
賈東旭想了一下道︰「就現在這種情況,有事你通知陳樹,比較容易找到我。過兩年你把辦事處設到申城去,那里將來是金融中心」。
陳樹的考察團隊,依然沒有組織起來。賈東旭不想在等了,「你準備回國內談判投資吧,反正也不差那點。不能錯過最佳時機,沒有考察團,你可以把投資酒店加進去,國內目前太缺少好酒店了,對招商環境有直接的影響」。
陳樹道︰「投資酒店的話,我怕錢不夠」。
「你找玫瑰要,我會告訴她」。賈東旭道。
陳樹臉色不看了。問道︰「這回你在九龍倉賺了多少?」
賈東旭道︰「你知道那麼清楚干什麼?又不差你的錢」。
陳樹酸 的道︰「誰拿錢,誰當家。你這是讓玫瑰當家,我到成小老婆了」。
賈東旭道︰「誰把你當小老婆了?在港島是就跟你登記,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樹道︰「那你讓她把九龍倉賺的錢交出來,她的那些灰色收入,我就不要了」。
賈東旭道︰「目前還不能交給你,這部分錢,我還有大用。你需要錢的時候,我會給你準備好」。
陳樹倒不是想要錢,爭的是一個在賈東旭心中地位。
夏紅在羊城三元里,聯系了一棟洋房。離賈東旭想要的地塊,位置很近。「夏紅工作能力不錯,房子雖然破點,但位置很好。你去跟房主過戶,就過到你名下」。
「啊!賈叔,這怎麼行?」夏紅道。
賈東旭道︰「瑪莉和我都不是羊城戶口,過到我們名下,不太好。你暫時幫辦事處代持,將來要是你表現好,就贈送給你了」。
等項目審批下來,瑪莉就可以申請住宅用地,到時自己可以蓋房子,買洋房只是個臨時住所。
夏紅堅持道︰「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等有機會,我過戶給棒梗」。
真是純樸,是個好女孩。是不是讓棒梗娶了她?林丁丁長得太漂亮,夏紅比不過,棒梗不能同意。
棒梗接到林丁丁一封來信,愛情正上頭的時候。馮褲子催了好幾回南下,棒梗都不同意,「哥們正兒八經的干部,跑去跟人低三下四,我受不了。我等著分配工作,努力工作也一樣養家,你自個去吧!」
馮褲子道︰「收音機一次利潤,抵得上你三年工資。上什麼班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