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在解釋吧。棒梗拿著東西就往走,可喬喬已經騎上自行車,準備離開了。「喬喬你等等我!」
棒梗推著自行車,在後面追上去。喬喬道︰「你快回去吧,我倆也沒什麼關系?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棒梗道︰「怎麼說,我們也是朋友。你有困難,我幫助一下應該的」。
兩人嘴上磨嘰到喬喬家,棒梗把東西,給喬喬擱好。「你看這不就行了,有東西吃,可以過個好年」。
「謝謝你,坐吧!我給你倒點水。」喬喬無奈接受。
棒梗環顧看下房子,說道︰「就你一個人嗎?」
「嗯,父母都在國外。這麼大了,還靠他們養著我」。
「那真不容易,以後有什麼困難跟我說,我給你寫個地址,有事給我寫信」。
「你們這群人,就你人最好!」
意外領到好人卡,「還是頭一次,听人說我是好人」。
「我給你做飯吧,送我這麼東西,我請你吃頓飯」。
「我幫你!」
兩人走進廚房,棒梗轉了一圈,問道︰「你家沒肉嗎?」
喬喬尷尬道︰「沒有,我都半年沒吃過肉了」。
棒梗道︰「你等著我,我去找點肉給你」。
「不用!」
但棒梗已經出門了。還有幾天就過年,家里囤了不少肉。棒梗直接回家,牛羊肉各割了三斤左右。拎著就往外走,「棒梗,你拿肉出去干嘛?」賈張氏問道。
棒梗想到了什麼,說道︰「女乃,在給點錢」。
「沒錢!」
棒梗道︰「昨天看你有一副鐲子還不錯」。
賈張氏道︰「你要敢拿我金鐲子,我讓你爸打死你」。
「給點錢,一切好說!」
賈張氏摳搜拿了十塊錢,棒梗道︰「你還當我是小孩呢?給這麼點?」
「那你要多少?」
「在加幾張」。
賈張氏頭跟波浪鼓一樣搖,道︰「沒有,你沖你爸要去」。
「他不是沒在家嘛,你先給我,一會回來,我沖他要了在還你」。
「真還給我?」
「有錢就還!」
棒梗磨嘰一陣,忽悠到賈張氏,五十塊錢,笑呵呵的走了。賈張氏越想越不對勁,有錢就還?要是沒錢,是不是就不會還啦?上當啦!
賈張氏在沙發上,找一個坐舒服的位置,要等賈東旭回家,第一時間把被棒梗忽悠走的錢,給要回來。
「東旭,棒梗拿了我五十塊。你替他還給我」。門只露出一張臉,賈張氏就追上去問了。
賈東旭道︰「怎麼拿的?」
賈張氏道︰「我給他的,他說有錢就還」。
「既然他有錢就還,你找我要什麼錢?」
賈張氏道︰「那他沒錢,怎麼還?」
賈東旭道︰「等他當了排長,就有津貼了,到時就能還你」。
「他啥事當排長?」
「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部隊首長。你就多多鼓勵他,好好表現,早點當上」。
賈張氏道︰「到時沒當上,是不是你還?」
「可以,他當不了的時候,我倆在談!」
賈張氏回到房間感覺好像又被忽悠了,但找不出破綻。
賈秀芝得到棒梗對象的第一手資料,通告秦淮茹,道︰「嫂子,棒梗處對象了,把對象帶供銷社去,你要當婆婆了」。
棒梗有對象的事,秦淮茹听著到是高興,最後一句當婆婆,把秦淮茹整郁悶了。「我還是小茹茹,怎麼就要當婆婆啦?」
帶著郁悶心情回家的秦淮茹,被賈張氏拉著,開始狀告棒梗,道︰「棒梗拿了六七斤肉走了,還借了我五十塊錢,你記得幫他還我」。
在賈東旭那里沒要到錢,讓賈張氏還是覺得,找秦淮茹還錢靠譜。秦淮茹道︰「你孫子拿你的錢,去處對象了。你原來不是說存錢都是給棒梗說媳婦的嗎?找我要什麼錢?」
賈張氏嘴硬道︰「我拿給灰灰娶媳婦的」。
秦淮茹道︰「那棒梗不是你孫子嗎?」
看來五十塊,要不回來了。賈張氏很傷心啊!乖孫一點都不乖了。
棒梗回到喬喬家,喬喬已經把飯做好了。「快吃飯吧,要涼了!」
棒梗道︰「回了趟家,給你拿了點牛羊肉來。天冷壞不了,你過年留著慢慢吃」。
喬喬道︰「謝謝你,讓我過一個富裕的新年」。
兩人像兩小口一樣,說說笑笑吃完飯。喬喬提議道︰「我彈吉它,唱首歌給你听吧?」
「好啊!我都不會這些」。
吉它伴奏聲起,喬喬開口唱道︰「紅軍阿哥你慢慢走勒,小心前面就有石頭……」
喬喬彈著吉它,唱這歌。身上散發著那股文藝範,把棒梗一下吸引住了。
喬喬越唱越深情,兩行眼淚流了下來。棒梗不知怎麼安慰,把喬喬摟到懷里,說道︰「不要傷心了,今後有我」。
緩緩點點頭的喬喬,抬頭望向面容堅毅的臉龐,一下也痴了。兩人對望一會,嘴唇踫到了一起,點燃了棒梗心中的一團火焰。
兩人熱情擁吻在一起,唇分後,想要月兌衣服的喬喬,把棒梗驚醒。棒梗按住喬喬的手,說道︰「我們不能這樣?」
喬喬道︰「你是不是嫌棄我過汪若海?」
棒梗道︰「不是的,是我還沒想好,我倆進展太快了」。
喬喬握住棒梗的手,緩緩上抬,最後定格在高聳上面。「我喜歡你,就讓誤會成真吧!我不會讓你負責的!」喬喬說道。
棒梗還在懵逼狀態,享受著不同凡響的觸感。听到不用負責忽然 的抽回了手,說道︰「我不能趁人之危,喬喬,我對你的幫助,你有感恩的心。但這不是我想要的,我先走了,我倆都好好考慮清楚在說」。
說完,棒梗起身就快步離開,走到門口返過身來。把兜里的錢都留給了喬喬,「等我想好了,會來找你,錢你先留著用」。
喬喬怒道︰「你把我當什麼了?」
棒梗頭也不回的走了。棒梗可沒老爸賈東旭的花花腸子多,繼承爺爺老賈的老實勁。就是老實人設不知道,會不會跟老賈一樣崩掉?
棒梗裹了裹衣服,感覺有點冷。但冷風吹到棒梗身上,讓棒梗心中的那團火焰熄滅不少。「我怎麼會對她起這樣的心思?」
心里一直存著的是李白玲,如果換成李白玲,棒梗不會拒絕。可能是因為想著李白玲,棒梗不自覺的騎行到了李白玲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