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菜是金湯魚翅,項真道︰「這菜怎麼跟京城飯店的不一樣啊?」
陳樹道︰「這里的原材料足,有錢就能買到。每一道烹飪工序,都是按譚家菜的標準完成。京城飯店原材料沒有這里全,所以有點不一樣」。
項真不太相信,吃了一口,不在說話,京城飯店有差距啊。後面每一道菜,項真都不敢說話,擔心自己出丑。
陳樹貼心為他講解。讓項真大開眼界,說道︰「陳樹,你要成美食家了!」
洪社長道︰「她經常來這里吃,當然如數家珍!」
項真道︰「這頓飯很貴吧?你們有這麼多經費?」
洪社長道︰「這老板的女兒,跟陳樹是閨蜜,陳樹來吃都不要錢。我們這頓就是送的,不然我們可不敢拿國家的錢,吃這麼奢侈」。
項真道︰「老板京城過來的,陳樹你們原來有交情嗎?」
陳樹道︰「沒有,就是都從京城過來,人在他鄉的,比較有共同語言」。
項真道︰「那有機會我得好好感謝這位女同志,在港島幫我照顧好了陳樹」。
陳樹不想多做解釋,自己在港島的消費,都是賈東旭告訴自己賺的。國家的資金,全部都用在購買技術設備上面了,陳樹一分錢沒用過。
要解釋太多,就得編謊話應付項真,編得越多,越容易被項真看出問題,懷疑到賈東旭身上。
「陳樹在飯店吃飯,你不去一起吃嗎?」婁曉娥問道。
賈東旭道︰「陳樹的未婚夫來了,我在場不合適」。
婁曉娥道︰「都追到港島來了,陳樹這下不開心了」。
賈東旭道︰「你有空去見見她,我去辦點事,明天上午在工廠見面」。
婁半城道︰「你去找陳細九吧?小心點!」
開著婁半城的車,來到便利店。瑪莉的車不在,可能出門去了。賈東旭拐彎,驅車去了筲箕灣警署。
「細九!」賈東旭喊道。
在警署正坐臥不安的陳細九。聞聲一看,這個撲街。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陳細九道︰「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賈東旭道︰「知道你有難,特意來幫你!」
「你听說了?」陳細九道。
賈東旭道︰「細節不清楚,得由你來告訴我,我才好給你指路」。
陳細九道︰「那換個地方說」。
兩人來到一家冰室,點了兩杯冰檸檬茶,賈東旭道︰「說說情況吧!」
陳細九道︰「港府成立了一個新部門,專門打擊貪污腐敗。第一個打擊對象就是警察系統,已經三個多月了,開始都是些新人,很好對付。可是火麒麟這王八蛋,投進靠這個部門,把樂哥的一切貪污手法,揭露了個干淨。祖家這次力度這麼大,要是我們殺人了,恐怕要出問題。我想讓樂哥跟祖家談判,他不同意。這幾天樂哥就要干掉,這個部門的頭領」。
賈東旭道︰「徐樂功是不會談判,他手上有太多祖家那邊人的黑料。徐樂功留在港島,祖家那邊的人寢食難安,所以徐樂功必須離開港島」。
陳細九道︰「我不想離開港島,你說應該怎麼辦?」
賈東旭道︰「讓瑪莉幫你把所以財產清空,把錢先放瑪莉哪里。然後你去自首,爭取減刑。你不是主犯,沒有別人的黑料,你判不了幾年就可以出來,瑪莉幫你守著錢財,你後半輩子也無憂了」。
陳細九道︰「那我其他老婆怎麼辦?」
賈東旭道︰「你不會天真的相信,她們都會跟你過一輩吧?不要告訴她們,你得錢在哪里?等你自首後,誰用真心對你,你就把錢給她,下半輩子就跟她過」。
「樂哥,不同意怎麼辦?」陳細九問道。
賈東旭道︰「徐樂功出走前,你都不要表露出來,他讓你干什麼,你就什麼?跟從前一樣,他上船當晚,你就去自首。你進去只認自己的罪,不要說出別人的事,就是安全的」。
陳細九道︰「這兩天我讓瑪莉,先給我把資產辦理一下!」
賈東旭道︰「徐樂功老婆可能會先走,到時你告訴我一聲」。
「為什麼?」
「不關你的事!豬油仔在家嗎?」賈東旭道。
陳細九道︰「應該在,他被帶去詢問候,回來就生病了」。
老實人陳細九,不適合謀大事,告訴他怎麼安穩著陸就可以。
豬油仔八面玲瓏,是個合適的幫手。最後豬油仔才判五年,作為唯一收租人,判的太輕了。在監獄里依然舞照跳,說明豬油仔在祖家留了自己的底牌。
在家喝著酒,跳著舞的豬油仔。沒想到賈東旭這時候回來找他。「看來仔哥很健康,我還想帶兩美女過來,幫你驅驅寒氣」。賈東旭道。
豬油仔道︰「看到你,我的病全好了!你很會挑時間回來,難道北方有什麼想法?」
賈東旭道︰「我個人有想法」。
豬油仔來勁了,「我就知道你,一遇風雲便化龍,想怎麼做?」
「別急動,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只是為今後布點局,希望你配合我一下」。賈東旭道。
豬油仔道︰「配合,絕對配合!樂哥已經額日落西山了,未來還不知道是誰的?我看好你!」
賈東旭道︰「警隊目前是潮州幫和東莞幫最強,這兩股力量都會,跟隨徐樂功的倒台。剩下的人,你覺得會是誰上來?」
豬油仔道︰「應該會像廉署一樣重新招募,還用原來警隊的人員,那不是白打擊了」。
賈東旭道︰「全部打擊是不可能的,港島治安就亂了。警隊工資這麼低,沒有下面那份,誰還會賣力氣干活?」
豬油仔道︰「你得意思是,祖家打掉警隊高層就會罷手?」
「不罷手也得讓他們罷手,不然三萬警員不同意,港府吃得消嗎?」
豬油仔道︰「這樣中下級警員,出頭的機會就來了」。
賈東旭道︰「哪股勢力目前在警隊的力量最薄弱,誰就有可能成為警隊的新興勢力」。
「上海幫的李樹堂和蔡元祺?」
賈東旭道︰「仔哥很聰明,你要提前和他們搭上線,等局面亂了後,幫助他們穩定局面,讓他們獲得港府的人可。有能力,勢力弱,自然是重點提拔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