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中院跟易中海聊起來。「易滿屯現在怎麼樣?」賈東旭問道。
易中海道︰「挺好的,很憨厚老實!」
賈東旭道︰「這就好,聰明人容易耍滑」。
「今後變化可誰不定,有些人小時候看著也憨厚老實,娶了媳婦後就耍滑了!」易中海意有所指。就差點名了。
「憨厚的人,即便耍滑也不會,跟聰明人一樣,拍拍走了」。賈東旭意有所指回懟。
易中海說不過,問道︰「棒梗在部隊怎麼樣?」
賈東旭道︰「進了偵察連,連隊尖兵」。
「小時候的鍛煉,沒白練!」易中海道。
賈東旭道︰「也就這一個優點,其他方面都是廢材」。
易中海道︰「棒梗可比同齡孩子強多了,你看四合院同齡的全去插隊了」。
于莉過來叫吃飯,賈東旭道︰「要不要一起去吃點?」
易中海道︰「我就不去了,跟于莉說不上話」。
好嘛!這麼多年過去了,疙瘩還沒解開。于莉現在變化很大,有些賢妻良母的樣子,只是醒悟的太晚,被婁曉娥偷了一次塔。
「于莉有沒有想過,給傻柱生個女兒啊?」賈東旭問道。
傻柱的心提到嗓子眼了,哥啊,你沒事提啥女兒。
于莉道︰「要一定是女兒,我一定生,可要在生一個兒子,我可受不了。這三個兒子已經要把我整吐血了」。
賈東旭道︰「那你可沒女兒命了!」
傻柱道︰「哥!喝酒,提那個干啥?」
于莉道︰「你兩個女兒,給我家結一門親,你看怎麼樣?」
賈東旭道︰「那我可管不了,何歡要有本事拿下,我不反對」。
于莉道︰「何歡那憨包樣,沒那本事!」
傻柱道︰「那得靠旭哥幫忙,我不就是靠旭幫忙,才娶上媳婦的」。
「這忙我可幫不了,我哪閨女太厲害,根本不听我的。連灰灰都不听我的了,現在混得只能管住棒梗!」賈東旭道。
傻柱道︰「棒梗那是你揍大的,閨女你就沒踫過一手指頭,她能怕你嗎?」
賈東旭道︰「那你舍得揍你閨女嗎?」
于莉道︰「他有閨女,你在做這個假設!」
「嘿嘿!」傻柱用憨笑掩飾慌張。
傻柱擔心賈東旭語出驚人,草草的喝了兩杯,就不喝了。「今天有點不舒服,旭哥,要不,今天就算了?」
賈東旭道︰「看你不在狀態,那就不喝了」。
今天來這里就不是喝酒的,拿到許富貴的住址,就得讓王匡林盡快動手。一個陰險狡詐的人物,老從背後盯自己,太不能讓賈東旭安心了。
許富貴是心有余季,還好不是自己動手,找了王匡林這個替死鬼。這次雖然沒有釘死賈東旭,自己也沒暴露,以後還有機會。
許大茂不清楚老爸的行為,不然他不會同意,老爸去報復賈東旭。因為許大茂已經從邊大軍那里,得知了賈東旭的武力值。去找賈東旭報復,那跟找死沒區別。許富貴嫌棄廢物兒子,沒有商量,導致兩人信息不對稱。
在單位旁邊沒有房子,和秦京茹約會受到很大影響。兩人利用上班時間的空檔,約會地點離得太遠不方便。
養了小半年傷的王匡林,可以慢慢走動了,只是右退廢了,成了一個瘸子。對賈東旭心中充滿怨恨,但認罪書在賈東旭手上,王匡林不敢亂動。
王匡林要把怨氣,都要撒到老頭許富貴身上。賈東旭已經把名字和住址,全都告訴了王匡林。
王匡林花重金,找來兩手黑的頑主。趁許富貴遛彎時,套上麻袋把許富貴兩只腳給打斷了。整個過程干淨利落,打完人就走了,話都沒留一句。
「你有懷疑的對象嗎?」警察詢問許富貴道。
許富貴道︰「是王匡林或者是賈東旭,只有這兩人會報復我」。
「為什麼懷疑他倆?因為什麼?」
許富貴道︰「王匡林想跟秦京茹處對象,但賈東旭和他小姨子偷情。我把情況告訴王匡林去抓奸。可王匡林被賈東旭打斷了腿,是他們要報復我」。
「你說得這些有什麼證據嗎?」
有證據也被他倆銷毀了,許富貴一臉死灰,回答不上來。
「我們會根據你的反應去調查的,如果你想到別的情況,及時向我們反應」。
許富貴提供不出一點證據,只是許富貴的一面之詞。只能例行詢問賈東旭和王匡林,兩人失口否認。
賈東旭道︰「我跟許富貴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找人打斷他的腿?而且他刑滿釋放,我都不知道,他住哪我都不清楚,我可以跟他對峙」。
「柴火胡同的房子是怎麼回事?」
賈東旭道︰「那是我朋友耿三的,因為離我們單位比較近,偶爾到哪里休息一下」。
沒有直接證據,公安沒有問出賈東旭和秦京茹的事,這樣有損名譽。要調查不出啥來,工作就被動了。
王匡林道︰「許富貴是誰?我不認識啊?」
「那你腿怎麼回事?」
王匡林道︰「自己摔得!」
公安雖然懷疑是王匡林,對許富貴的報復。可調查一圈,王匡林和許富貴確實沒有任何交集,兩人根本就不認識,連個共同的朋友都沒有。
「許富貴,你還有沒有什麼其他證據?關于賈東旭的事,你沒有證據就別說出來,損壞他人名譽,你要負責的」。
公安提示許富貴,不要胡亂說,起碼要有點線索依據。作為有誣陷前科,而被勞動教養五年的許富貴,沒有任何證據的指控,公安不會理會了。
有證據還用兵行險招嗎?許富貴只得認栽。「爸!你沒事又去招惹賈東旭干什麼?你不知道他的功夫嗎?一人可以打十個我這樣的」。許大茂道。
許富貴有股吐血的沖動,明白了為什麼王匡林會失手。道︰「你為什麼不早說?」
許大茂道︰「你也沒問過我啊?」
許富貴怒道︰「你給滾,在也不想看見你!」
許大茂道︰「這可是你說的,有事別來找我」。
對自己已經提供不了,任何幫助的老爸,生性薄涼的許大茂,早想甩掉這個包袱。腿殘廢了,今後都得靠許大茂照顧贍養,許大茂躲還來不及。讓他滾,正中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