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道︰「我建議你就別去住,太扎眼。讓你媽去住段時間,到沒關系的」。
徐晴道︰「東旭,有你真好!」
賈東旭對局勢精準判斷,全部得到證實。徐晴對賈東旭的任何建議,都不會在反對。
賈東旭道︰「以後你就在這里繼續,過你的小布爾喬亞生活,其他一切有我!」
「愛我!」
一切盡在無言中。
賈東旭開著輕卡汽車,去幫徐晴家搬東西的。徐媽一直打量著賈東旭,把賈東旭看得直發毛。沒辦法,誰讓徐晴家就兩女人,自己這個野女婿不來搬,誰來搬。
落花胡同的院子,徐媽也很滿意,住慣了大房子,真要讓她從回小平房住,也是一種折磨。看著滿園的花花草草,徐媽想以後有事情可以忙活。
等賈東旭搬完東西,徐媽想要審問賈東旭,被徐晴攔住。「東旭,你回去吧,後面零碎的東西,我們自己慢慢收拾」。
徐媽無語,還沒嫁過去就已經這麼向著他啦?
賈東旭道︰「那我先走了,明天給你送點米面,吃的用的過來」。說完,又小聲對徐晴道︰「這里存的都是黃魚,我拿了一些現金,放抽屜里,你看需要什麼,就給阿姨買」。
徐晴道︰「嗯!就是我媽在,以後我們兩人以後不方便了」。
賈東旭嘿嘿一笑,道︰「你早準備了別的院子,過幾天帶你去,包你滿意!」
徐晴掐了一下,道︰「你就沒安過好心!」
徐媽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不是味了。等賈東旭一走,就問道︰「你不讓我問他是什麼意思?還說是朋友,有送這麼好房子的朋友嗎?比我們家住的大院房子都好」。
徐晴道︰「還沒到時候,以後準給你介紹行了吧!」
徐媽道︰「這男人樣貌到也不錯,能送房子,家底也還可以。你要覺得合適,可以結婚,我不干涉你」。
「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你多關心我爸去吧!」徐晴道。
失去待遇的徐家,如果不是賈東旭的幫助。沒有其他選擇,只能選擇全家農場插隊。
賈東旭把翠花胡同的院子,重新添置生活用品,幻想又可以經常,和徐晴溫純的時候。接到齊峰的電話,「你馬上到我單位來一趟!」
齊峰找我,準沒好事。賈東旭再次來到這棟貌不驚人的小樓,感覺比之前更陰森了。
齊峰沒有任何客套,直接問道︰「你是不是認識婁半城?」
難道婁半城真去找洪社長了啦?這是有情況啊。「是啊!以前他女兒婁曉娥,跟我是街坊」。
齊峰道︰「只是街坊這麼簡單嗎?」
「比街坊關系更近一點,有什麼事嗎?」賈東旭問道。
齊峰道︰「關系只是近點,你讓他去找洪社長,你老實交代,你們的關系?」
賈東旭道︰「他走的時候,送了我一個院子。我就告訴他,出去了也要為國奉獻。如果踫到對國家有利的事情,可以去找洪社長」。
齊峰點點頭,「你還算點覺悟,婁半城在港島,去找了洪社長。說原來他生意上的一個朋友,在丑國弄到,一些軍事技術圖紙,想賣給我們」。
賈東旭道︰「這是好事啊,你們確認是有用的圖紙,買就是了」。
齊峰道︰「婁半城拿到的只是一小部分,我們已經鑒定過了,這些圖紙很重要。想要完整圖紙,得讓我們現金去交易」。
賈東旭道︰「那讓洪社長去交易就行,找我干什麼?又讓我去當炮灰?」
齊峰道︰「這次不是炮灰,是你唱主角!」
賈東旭道︰「啊!我都沒經過專業訓練,還是算了吧!」
齊峰道︰「不是跟你開玩笑,命令已經下來了,由你代表進行交易!」
「為什麼是我?」
齊峰道︰「你是不是跟婁半城吹牛皮說,你是保密部門的人?」
賈東旭道︰「婁半城這都相信了嗎?還精明的商人?這麼傻?我吹牛皮的話,他都信」。
齊峰道︰「因為港島去年發生事件,兩地來往已經全部封鎖,洪社長即便交易成功,也要有人去把圖紙帶回來。洪社長建議讓你去參加圖紙交易,一來可以跟婁半城增加互信,二來可以直接帶回圖紙回京」。
賈東旭道︰「既然封鎖了,我怎麼過去?」
齊峰道︰「在我們這邊會給你一張證件,邊防會對你放行。至于港島方面,洪社長他們已經被盯上了,進出都要靠你自己」。
賈東旭道︰「就是交易其實沒啥風險,進出港島反而風險最大,是這個意思嗎?」
齊峰道︰「進出主要風險在我們這邊,你有證件,踫上事情,不做反抗,拿出證件即可。因為是現金交易,交易就有風險,都怕黑吃黑!這也是為什麼洪社長說要增加互信,對方也怕我們拿了圖紙不給錢。交易成功一次後,建立了互信渠道,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技術賣給我們,這才是為什麼直接對你下命令,你一定要去的原因」。
都已經下命令了,不去也得去。「什麼時間出發?」
齊峰道︰「明天有飛機直接送你到廣州」。
賈東旭道︰「我的待遇這麼高,這圖紙這麼重要?」
齊峰嚴肅道︰「非常重要,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明天上午九點,你還到這里,有車專門接你去機場!」
帶著遺憾告訴徐晴,自己有重要事情要出差,暫時不能一起玩耍。徐晴道︰「東旭,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可以干大事的人,不要因為我們的情感,而束縛住了你。你可以飛得更高,只要你不管飛去了哪里,飛累了記得回來找我,我就滿足」。
賈東旭道︰「不管我飛去哪里,都會帶上你!」
在家除了交公糧時間延長,秦淮茹就提一個要求,「東旭!護膚品早用沒了,隔了久才去出差,這次記得多帶點」。
過了三十歲的秦淮茹,開始有容貌焦慮了。哪怕秦淮茹比同齡人漂亮很多,身材也沒走樣,但從年齡的焦慮帶來,一系列焦慮不可避免。
雖然這次出差的危險程度會高些,但賈東旭沒有給幾個女人,留下什麼話。相信自己一定能平安回來。真要有什麼好歹,徐晴那里有黃魚,京茹那里有現金加房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