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吉中已經觀察好幾天,商業局里的職工都有什麼反應。看自己倒霉後,誰在背後會落井下石。最主要觀察目標就是賈東旭,因為兩人位置相同,等自己當了局長,其余在背後說壞話的人,都好對付,賈東旭可不好對付。
對賈東旭的小姨子秦京茹,在局里都是夸贊自己的表現,孫吉中很受用。秦京茹從農村出來,沒什麼心機,平時說話很率真。
在這個時候都不在背後,說自己的壞話,那賈東旭背後也不會說自己的不是,有善意就好辦。
歸納信息後的孫吉中,準備出手對付王建軍。其中一條就是把賈東旭對嫉妒賢能,刻意打壓。
這條因素把賈東旭雷的不輕,無辜躺槍啊!你倆相互角力,怎麼還把我扯進去了?
最後王建軍被調離商業局,由老成持重的孫吉中接任局長位置。
孫吉中這一番操作,驚呆商業局全體職工,這是只老狐狸啊!孫吉中以防賈東旭會對付自己,依然沒有給予賈東旭管理其他部門,依舊只是管著運輸科。
王建軍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被孫吉中背後插刀。自己一直提防的賈東旭,防了寂寞。
王建軍的調離,讓李水根非常的緊張,擔心連累到自己,好在來了商業局後,吸取軋鋼廠失利的教訓,沒有和王建軍綁在一起。
孫吉中除了接過王建軍的位置,為穩定局面。其他部門科室的科長,沒做任何改變。而且最近的重要會議更多了,奔忙于開會中,暫時沒有想去對付誰。
李懷德在軋鋼廠委會議上,討論楊廠長的問題。隨後楊廠長調整崗位,去當了清潔工人。李懷德如願坐上了軋鋼廠長職務,風頭無兩。
不用開會的賈東旭,卻更落魄了,穿上打補丁的衣服,胡茬子又濃密了不少。商業局都認為賈東旭,這次的事情給打擊到了。
「有沒有發現我的眼神更憂郁了?」賈東旭向秦淮茹問道。
秦淮茹道︰「我看你是越來越邋遢了,胡子也不剃。每天都把我扎的很痛」。
賈東旭道︰「等在長點,我好好修理一下就不會了。這兩天我會對你悠著點」。
秦淮茹道︰「滾!我跟你說胡茬子,你跟我扯犢子!」
賈東旭道︰「那還不是你,不懂欣賞,憂郁的眼神,唏噓的胡茬子,才是成熟男人的配置」。
京城的街道上,進京的人群多了起來。各街道辦都要負責著接待,很是忙碌。商業局也被發派到了,保障進京群眾生活物資的任務。
慶幸提前弄了輛輕卡,不然靠人拉,自己的累死,誰讓賈東旭分管運輸。因為人太多,摩托車都用上托運物資。
賈東旭是累成了狗,而秦淮茹卻在家里抱怨,「東旭,你說要多久才能正常上班?」
賈東旭記不太清楚,說道︰「要一年左右吧?即便上班了,產量可能會減半」。
棒梗回來把綠書包一丟,「爸!學校停課了,暫時不用去上學了」。
賈東旭道︰「那沒事多鍛煉,別出去到處瞎玩」。
棒梗道︰「我到想出去玩,現在哪哪都是人,還是家里清靜」。
準備出門去值班夜班的賈東旭,踫見婁曉娥抱著一個大包袱,從小區外進來。
賈東旭笑道︰「抱著你家寶貝往哪藏呢?」
婁曉娥緊張道︰「你小聲點,不要被別人听見」。
賈東旭道︰「你要怕別人知道,就別往家里放,太危險!」
婁曉娥問道︰「那我往哪放?」
「要不,放我那?」賈東旭道。
婁曉娥道︰「滾!這可是我家的傳家寶貝!」
賈東旭道︰「你告訴我,不怕我給你說出嗎?」
婁曉娥道︰「你要給我說出去,就不會說出來了」。
「你還挺聰明,不是傻娥子啦!」
「你才傻呢,不跟你說了,我得回家」。
賈東旭道︰「我勸你把包袱藏聾老太太那里,讓傻柱幫你看著。聾老太太那里沒有人去,最為安全」。
婁曉娥想了想,道︰「可我這麼去四合院不適合吧?」
「你買點東西,去看聾老太太,她正等著你去」。
婁曉娥道︰「她等我干嘛?」
賈東旭道︰「路已經給你指了,去不去是你的事?我要上班去了」。
賈東旭也沒搞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去提點婁曉娥?可能是內心深處還是想,幫助這個率真的女人。
婁曉娥腦海浮現出,傻柱憨憨的笑容。和李水根冷漠的表情一對比,婁曉娥轉身出了小區大門。
聾老太太對婁曉娥的到來,滿是驚訝!這傻娥子犯傻,又轉回來了啦?當婁曉娥害羞的提出想,見下傻柱時,聾老太太嘴巴一下咧開了。
「好!你等著,我去叫傻柱子過來!」聾老太太道。
傻柱跟于莉已經準備睡覺了,听見聾老太太的叫聲。「傻柱,太太有點不舒服,你過來給我找點藥」。
「好勒!太太」。傻柱應道。
于莉嘴里都囔一聲,也沒多做懷疑。
傻柱匆忙出門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你跟我回屋在說!」
「傻柱!」婁曉娥甜甜的叫了聲。
「你怎麼來了?」傻柱問道。
婁曉娥道︰「我來看看太太」。
往向聾老太太方向,已經沒了人影。聾老太太給他倆放哨去了。
兩人頓覺尷尬。傻柱硬著頭皮道︰「這麼晚來有事嗎?」
婁曉娥道︰「我有一包貴重東西,想放在聾老太太這里,你幫我看著點」。
傻柱道︰「好勒,你安心放這里,保證不會給你丟咯!」
兩人又陷入沉默。「太晚了,我該走了!」婁曉娥說道。
傻柱道︰「那我送你!」
婁曉娥道︰「不用,一會于莉該來找你了」。
傻柱道︰「那你小心點,家里要有什麼麻煩,記得來找我,我一定幫你」。
傻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忙?就是感覺不能,讓婁曉娥受委屈。
听了傻柱的話,婁曉娥心里甜蜜,強忍著不敢表露出來。李水根的冷澹和傻柱的關愛比起來,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