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大喜,道︰「我是找對人拉,就清楚大軍哥,在街面上有面。你談好運輸和銷售,我在山里負責收貨,咱倆五五分成」。
邊大軍心中暗喜道︰「好!就這麼定了。大茂來,一起喝點!」
兩人開始商議,這樁買賣上的一些細節。
會議有些開不過來的孫吉中,向王建軍匯報道︰「局長,現在的會議多又長,有時一個會議,我就得半天時間,分身乏術。你看是不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會議,就讓賈東旭去?」
王建軍想了下,道︰「好吧!你通知他去開會。以後你認為無關緊要的會議就都推給他」。
接到會議通知的賈東旭,臉瞬間變成了苦瓜。讓我去開會是什麼鬼?一坐一天。我的晴晴誰去呵護?你到是接著打壓我啊?我很好打壓,一點都不帶反抗的。
自己樂器都淘好了,準備跟晴晴歲月靜好。徐晴補刀道︰「我總算可以安心寫稿了,有你在這里,寫幾年,我都寫不完這本書」。
會議員賈東旭開啟了,東奔西走的會議生涯。為了不然讓自己在會議上睡著,賈東旭把茶杯換成大號,好泡濃茶。還去買了一些白紙,在切成文件大小,準備在會議上寫字帖打發時間。
賈東旭交際面本身就不廣,一般在會議上,跟面熟的幾個,打聲招呼,就找個角落貓起來。衣著樸素後的賈東旭,也不起眼,引不起別人的過多注意。
風潮爆發的前奏,總是那麼的寧靜而又沉悶。越是這樣,賈東旭越感覺自己的渺小和無力,自己這只蝴蝶扇動不了時勢的變化。
有敏感性的李懷德,電話約賈東旭見面。李懷德詢問道「上次提到的東西?」
賈東旭道︰「我晚上去廠里吃飯!」
趁著開會的間隙,賈東旭跑了一趟天橋找陳經理。「陳經理,交待你幫忙關注婁半城的交易數據,你拿給我」。
數據很細。賈東旭道︰「有心了,以後在感謝!」
陳經理道︰「我也沒做什麼,就是整理歸納一下,都是透明數據」。
賈東旭道︰「數據是透明的,心思是復雜的。這不是生意的竅門,你不懂里面的其他名堂,以後有機會在跟細聊」。
真正需要的不是這些生意數據,李懷德需要的只是一個發力借口。誰讓你和婁半城這麼樹大招風的人合作生意,這是原罪。
李懷德看完數據也說了聲︰「老弟有心了,哥哥記在心里」。
陳經理專業的整理歸納,省了李懷德不少事,後面只需等待發力時機。
至于怎麼發力,跟賈東旭沒關系,吃飽喝足的賈東旭,跟傻柱閑聊了一會。
賈東旭道︰「傻柱,你還會去哪個大領導家做飯嗎?」
「會啊,每周都去!」傻柱。
「相處的還不錯?」
「那當然,特別看重我!」傻柱驕傲說道。
「處好就行,關鍵時刻能救命!」賈東旭道。
「救啥命?」傻柱疑惑道。
「跟于莉又和好啦?」賈東旭答非所問。
「也就那樣,不可能去離婚!只能湊合過唄!」脾氣沒上來的傻柱,還是很通透。
通透的還有于海棠,有了何雨水和秦京茹的對比,一般的工人干部,早已經不是于海棠的目標。自己必須要有更強的男人,才能把她們都比下去。
自己甚至還要超過姐姐于莉。現在能達到要求的只有李水根,正好李水根對自己也有那麼點意思。
在和李水根曖昧一段時間後,主動對李水根進行表白。「水根哥,只要你和婁曉娥離婚,我就嫁給你!」
李水根道︰「現在時機還沒有成熟,等合適的機會,我就同她離婚,馬上娶你!海棠,你要給我點時間」。
于海棠道︰「我等著你,水根哥!」
要強和想要進步這一點上,于海棠和于莉這對姐妹花,還是很像,都非常的現實。
李水根讓于海棠等待,不是哄騙于海棠的手段,而確實是起了這點心思。風聲對婁家越來越不利,必須要和他們劃清界限,不然自己也要跟著倒霉。
婁曉娥沒出什麼錯,李水根要沒有合適的理由,就這麼跟她離婚,名聲可就毀了。
本來還算穩定的婁半城,被一些伙伴說得,心情有點不得勁。就找李水根約杜領導見個面,看能不能探听點風聲。
打電話給李水根問道︰「水根,我最近想去杜領導那里拜訪一下,你方便嗎?」
李水根好不猶豫的拒絕道︰「爸!最近我任務很重,等過段時間我在看看」。
婁半城道︰「這事很重要,你能不能放下手上的事情,盡快安排?」
李水根道︰「真沒辦法,杜領導要知道我不顧工作,去他那邊,我還得挨罵」。
婁半城很不痛快的掛斷了電話,這個女婿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拜訪一下長輩,跟工作扯上什麼關系?這是完全是在搪塞自己。
這下有點坐不住了,沒有上個層面的消息,婁半城沒辦法,判斷新的形勢,就做不出正確決定。得考慮一下自己的退路了,婁半城做出了一個初步的判斷。
由于經常開會,耽誤了不少喂養秦京茹的機會。秦京茹撅著嘴在辦公室對賈東旭發牢騷。道︰「姐夫,你多久沒去柴火胡同啦?」
「京茹,現在天天有會,是真沒空!」賈東旭道。
秦京茹道︰「那你公休日總有時間?」
「公休日,不用開會,你想干嘛?」
秦京茹道︰「那你公休帶我去老莫吃頓飯,上次按你損招行事,我都沒吃著」。
「就為這麼點小事,你在我辦公室磨嘰半天?你不是有錢嗎?約同事去吃就是」。賈東旭道。
秦京茹道︰「跟你去和跟別人去能一樣嗎?」
賈東旭道︰「你想去,那就帶你去情調一次。那地方風水不好,每次都有惹事的。你看王勝利就在那里,被你傷害了」。
秦京茹白了一眼道︰「那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
賈東旭道︰「我的意思是,好多人都把重要的事,放到自認為重要的場合來說。這是不對的,很容易被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