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道︰「傻柱讓我滾出去,你去收拾東西,我們回家」。
于海棠道︰「你倆吵架啦?姐,差不多就行拉,別回家了」。
于莉道︰「你也不听我的是不是?你走不走?」
于海棠極不情願的收拾東西,少收拾幾件,過幾天可能就回來了。
傻柱在四合院最不待見的就是李水根,不光是因為打自己一拳,也有其他原因,不想去多想。于莉拿李水根,戳傻柱內心痛點,就是跟于莉離婚,傻柱都不會低這個頭。
聾老太太听到風聲,心里樂開了花,現在離了才好。婁曉娥雖然走了,但以傻柱的生活條件,到農村隨便挑媳婦。
兩口子吵架,于莉要家,四合院居然沒一個人,出來拉架的,可見于莉平時為人差勁,捧高踩低的。
于莉也打好小算盤,趁著吵架這段時間去找李水根。等廠長和李水根聯絡好了,自己就可以回家和好了。一點都不擔心傻柱,會跟自己鬧掰,這麼多年生活,于莉對傻柱的品行,還是很認可。
于海棠不清楚于莉的打算,一個勁的勸解于莉。「姐!我覺得姐夫對你挺好的,沒必要搞的這麼僵」。
于莉道︰「我心里自有打算,你別多說,到過年前肯定就和好」。
于海棠高興道︰「姐!你沒生氣啊?」
「我生什麼氣?是你姐夫在生氣,你不懂。過幾天就好了」。
李水根對于莉的到訪,有點詫異。問道︰「傻柱能讓你來找我?」
于莉道︰「我來是為了我們食品廠的工作,來拜訪李局長的,又不是私事。我是食品廠的辦公室主任,不能因私廢公」。
李水根道︰「嗯!就得有這樣的工作態度,才能把工作干好。說吧,都是多年的街坊鄰居,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
于莉道︰「我們食品廠原來會從賈東旭那里,弄些計劃外的糖。今年沒有糖,食品廠今年年底的效益肯定不行,所以來找李局長想想辦法」。
李水根沒直接回話,糖是有,都給婁半城所屬的商戶了。近期的風向變化,讓李水根琢磨是不是可以把剩下的糖給食品廠?這樣自己輿論導向會好不少。
于莉見李水根沉吟不語,以為沒戲了。暗自遺憾,還是關系不到位,賈東旭怎麼就不肯幫忙了呢?
「李局長,你看!」于莉又提示道。
李水根笑道︰「既然你找了我,不給你點,說不過去。我給你想想辦法,你回去等通知,明天會告訴你去哪買」。
于莉一听,笑容滿面道︰「那就太感謝,李局長!我回廠里總算有個交代了」。
廠長都不用出面,自己一個人就搞定,于莉很是興奮,回廠里看誰還敢小看我。
婁半城听了李水根的要求,說道︰「這是小事,你告訴食品廠,到我那家商戶去買。只是要加幾分錢,公家在里面,不掙點錢,交待不過去」。
食品廠的利潤大,應該不會在乎這幾分錢。李水根道︰「行吧!我明天讓食品廠去拉糖」。
趕上年前這波食品銷售旺季,于莉把糖買回來。讓每個職工,年底福利可以增加不少,廠里一下捧她的人多了起來。
事情辦的很順利,于莉也想晾晾傻柱,免得以後還跟自己叫囂。軋鋼廠里年底的接待任務很多,傻柱也忙的很,沒心思,去多想于莉的事。
秦淮茹也沒心思管賈東旭,秦部長早出晚歸的,這要踫上不知還以為秦京茹是賈東旭的媳婦,家里忙里忙外的都成了秦京茹的活。
秦京茹是忙完賈東旭床上的事,還要忙床下的事。也就是秦京茹,一心撲在賈東旭身上,賈東旭也喜歡看秦京茹。賈東旭才沒發飆,這要換成正常的小姨子關系,就得好好收拾秦淮茹了。
為了不過多摧殘年輕的秦京茹,賈東旭白天都泡在落花胡同。多泡了兩天,徐晴就有點煩他了,這混球在落花胡同,自己就別想干點正經事。
被徐晴趕出落花胡同的賈東旭,只能找點正經事干。問司機老楊,找了一個已經報廢的汽車輪胎,內外胎都要了。
易中海疑惑的看著,拿著輪胎過來找自己的賈東旭。問道︰「你拿輪胎過來干什麼?」
賈東旭道︰「你這邊工具全,我來把這個外胎切割,補在這個內胎的一邊,另外一邊在做兩個抓手的地方和套拉繩的地方」。
易中海道︰「你做這個干嘛?」
賈東旭道︰「閑著沒事,準備冰上 娃!」
技術難度不高,鉗工師傅賈東旭自己能搞定,沒讓易中海插手。成型後的易中海,看著這貌似爬犁的玩意道︰「你這個想法不錯,孩子坐里面,外面一人拖著就能滑起來」。
賈東旭道︰「在有坡度的地方,都不用人拉,自己就滑 出去了」。
裝備做好,拿回家時。露露好奇問道︰「爸爸,你這是什麼?」
賈東旭道︰「這是輪胎做的爬犁,明天拿著這個,爸爸帶你們去什剎海玩去」。
沒玩過,兩小還感受不到其中的樂趣。棒梗懂點,但這個不是他的理想玩具。趁機問道︰「爸,能給我買雙 冰鞋嗎?」
賈東旭道︰「你會滑嗎?行!明天給買一雙」。
棒梗都沒想到,老爸答應的這麼痛快。難道關愛轉移了?以前是老媽疼自己,自己要什麼給什麼。現在變成自己說啥,老爸都能答應,老媽卻變得很難說話。
全輪胎做的爬犁,滑冰場從來沒見過,賈東旭只拉一會,圍觀的小伙伴,就爭著拉露露和槐花。換取一會坐上去玩會的機會。兩個小丫頭片子玩瘋了。
一向文靜的槐花,都抑制不住自己喜悅,大聲的叫喊。小臉被吹得紅撲撲的,煞是好看。
棒梗在一邊學著滑冰,被摔得吱哇亂叫。京城可以滑冰的冰面很多,為什麼就什剎海出名?因為只有這里有滑冰鞋出租,聚集的人就最多,所以最熱鬧。
李曉听著露露描述的輪胎爬犁,一臉幽怨道︰「你們怎麼不叫我一起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