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指著賈東旭的夾克問道︰「老弟跟空軍還有關系?」
「哦!一位領導送的,不變多說,忘老哥見諒!」
賈東旭披虎皮扯大旗,鬼知道李懷德知道自己失勢後,會不會背刺自己?
李懷德暫時還是相信賈東旭的實力,保證年底換局長前,把今年的款子全結清,讓局長安心升遷。
賈東旭要得就是這句承諾,今年年底的資金可是最大一筆,食品廠的計劃外的糖翻一倍。變現食品後也跟翻了一倍,這可是一比巨款。
賈東旭擔心李懷德看局長走了,要是反悔,賈東旭可沒地方說理去。好在李懷德還沒有懷疑到,賈東旭升遷後會馬上失勢。
耿三往新房子搬家具已經搬完了,過來跟賈東旭說一聲。讓賈東旭才想自己定的沙發還沒去拿。
賈東旭來到沙發廠,問︰「我定制的沙發做了沒有?」
工人道︰「早就做好了,你交清楚錢就可以拉走了」。
「能保送到家嗎?」
「可以,一塊錢運輸費」。
賈東旭在樓下等著沙發,後勤科長過來問︰「賈局長,你還沒搬過來?我已經搬過來了?」
「你們這麼快?不等過年搬?」
「過年事多,現在搬完省心。你在等什麼呢?」。
「我定了套沙發,一會就送到」。
後勤科長有想法了,陪著賈東旭在樓道閑聊。
沙發廠工人過來後,後勤科長立馬跑上去看沙發。
「賈局長,你加了一個小沙發床啊?」
「一會擺上你在看,在躺上去試試」。
沙發擺好後,後勤科長道︰「賈局長,你是真有想法,這都能讓你想到。加了一個長型沙發,增加了好多實用性。又能坐又能躺,來個客人啥的還能對付睡覺。我家也得安排上」。
後勤科長趕忙找沙發廠師傅定制,別的廠還不會做,必須找這家廠做。以後還得常跟這賈局長來往,他隨便做一個小事,就是這麼實用。得多跟著他後面學習,難怪連市政府的主管都知道他。
賈東旭沒想到還俘獲了一名粉絲,他真正體會新買的沙發。這時期的沙發,都是彈黃的,體驗感不是很好,湊活用吧!
大件基本完成,接下來就讓秦淮茹一邊收拾,一邊搬些小件過來。搬新房過新年正好!
胡同口,何歡和露露凍的小臉通紅,還在那擺攤。賈東旭走過去。
「這麼冷你們就別在這擺了,這些小朋友都認識你們,回家擺去他們照樣過來」。
何歡道︰「是哦!都認識」。
跟你爹一樣,傻歡!
「露露!走,跟爸爸回家!」
「我才不去,我要跟何歡在家租書,馬上過年了,都有零花錢,看書的小伙伴很多」。
「那你在傻叔家好好待著,別出來受凍,凍壞人就要生病,爸爸就得帶你打針,你怕不怕?」
「我不出來了,不要打針!」
賈東旭回家抱著槐花,「還是我小閨女乖!」
「那粑粑給我買糖吃!」
「好!走,爸爸抱你去買糖」
秦淮茹拉住道︰「別買了,這丫頭就喜歡吃糖,今天已經給她吃了,還要」。
「槐花乖,別天天吃糖,吃多了牙就壞了,以後就吃不了糖了」。
槐花小嘴一撇,眼淚就要掉下來了,那委屈表情,跟秦淮茹一脈相承。
「粑粑騙我,說買糖吃又不買」。
賈東旭抱起來往外走,「別哭,爸爸帶你去買」。
秦淮茹道︰「你就慣著她吧!」
賈東旭回了句,「你自己看看她,那委屈表情是不是跟你一樣?都是隨了你」。
秦淮茹被噎得無語。那我委屈的時候,你怎麼沒給我買糖吃?
賈東旭把槐花放自己脖子上,讓她騎著,把槐花興奮的不行,一路叫朗著。
這閨女到了商店里,除了糖,啥都不要,今後真的要節制閨女吃糖。
賈東旭架著槐花往回走,踫見閻解成哭唧唧的跑回四合院。什麼情況?咋還哭上了?
賈東旭到家從賈張氏手中接過小兒子灰灰。
「媽!你去打探一下,我看閻解成哭唧唧跑回來,你去了解下他的八卦!」
賈張氏道︰「給我好好看著我的小號,出了岔子饒不了你!」
賈張氏在八卦消息中心轉了一圈,已經了解清楚了,起身回家。
「賈張氏就回去啊?在嘮會,你在不出來活動,就要被八卦消息中心開除了」。
「我回去看看孫子」。
賈張氏馬上就要更換,自己八卦消息中心地址,開不開除的無所謂。要不是賈東旭想打听八卦,賈張氏才不會出來閑嘮了,心思已經不在四合院。
「已經幫你打听清楚了,閻解成的采購任務,都是李荷花她爹和幾個哥哥幫忙完成,他啥事不操心,這到沒什麼,可是處處算計李老漢和李荷花三哥哥。李荷花被家里說了一頓,李荷花忍不了他,被李荷花胖揍一頓,被趕出來了。閻解成沒地方去,只能回家來睡覺。爺們被打回家來,啊哈哈!」賈張氏說著連自己都笑出聲來。
賈東旭道︰「以後閻解成的躺平生活結束了,李荷花得收拾死他」。
閻解成又開始感嘆命運的不公,自己有什麼錯?買賣公平有什麼錯?一家人就應該把賬算的稀里湖涂的?賬湖涂了今後怎麼做一家人?我去她們村子里采購,是公事,吃喝算公家的,不是正常的事嗎?他們來我家吃喝住宿,是私事,不得交伙食住宿費?到哪我都有理,有理我怕啥?
閻解成把前因後果說給閻埠貴听,閻埠貴道︰「你做的沒錯,親兄弟明算賬,還敢打人?必須要讓他們道歉,不然就離婚」。
「爹!說離婚是不是草率了?」
「草率過屁,你這次不拿捏住她,今後你就別想翻身了」。
「爹!我到是想拿捏他,關鍵我不是被打出來的,身上沒帶錢」。
「這個不要緊,我可以借給你,就算你月息兩分,發了工資就還我,你想借多少?」
「先借五塊吧?身上一分錢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