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說︰「還沒對象呢?你要給我介紹嗎?」這姑娘到是單純。得到張芳的警告,賈東旭不會在口花花。
「沒有,就是瞎問的,你們吃飯了嗎?我請你們吃飯吧,等我一上午,又沒有作品給你們,真挺抱歉的。為表歉意,你們隨便選地方,我請客!」
張芳還是臉皮薄,不好意思一直要求賈東旭,換林衛國早上去擒拿硬逼了。張芳起身對陳樹說︰「既然沒有,那我們回去吧,謝謝你啊陳實!」
賈東旭攔著,道︰「吃頓飯在走,你們這麼走,林哥知道還不得給我一頓揍啊?」「那好吧」
三人來到一家國營小飯館,張芳和賈東旭聊著映山紅的一些演出情況,映山紅後期都是張芳她們自行完善的。賈東旭根據記憶中的一些好的改編,點出了張芳應該演唱需要改進的地方,張芳說︰「總算沒有白來一趟」。
賈東旭問陳樹︰「你怎麼不把映山紅進行編舞?」「映山紅這首歌,不好編舞,作品沒問題,主要沒有太多的故事性,編出來不好看。」
「競爭舞團首席為什麼一定要紅色主題?」
「這不是芭蕾舞團編了一部舞劇紅色娘子軍,得到領袖的高度贊揚,所以各個舞團都要求紅色主題,現在團里要求誰能編出一只廣受好評的紅色舞曲,首席就是誰的」。
賈東旭說︰「編不出來,這次就不參加競爭,那下次在爭取首席嘛!陳樹年紀也不大,以後還有機會」。
張芳解釋道︰「要是這樣簡單就好了,這妮子以前就是芭蕾舞團出來的,芭蕾舞團是地方性舞團,陳樹家里讓她參軍,這樣陳樹的關系就轉到軍隊文工團了。陳樹要不離開芭蕾舞團,紅色娘子軍她肯定能出演,現在紅色娘子軍得到領袖夸獎的榮譽,而沒陳樹什麼事,舞團好多人就看陳樹笑話了,這妮子受不了氣,就說一定要編一只紅色主題的舞蹈爭口氣,現在大家都等著看舞蹈呢,要是編不出來,那不是丟人丟大了」。
張芳說到這里還嘆了口氣,陳樹眼楮開始有眼珠子打轉了,忽悠陳樹抓著賈東旭的手說︰「陳實哥,求求你幫幫忙我吧?我知道你有辦法?」
賈東旭看著小美女眼淚欲滴的樣子,心一軟,「你別哭啊!我想想辦法給你寫首歌」。
陳樹手一松,展顏一笑,「謝謝陳實哥!」張芳也跟著笑起來。娘的,中了美人計。都是戲精,還是前輩說得對,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陳樹從小美到大,賈東旭看她的眼神,哪里躲的過她的眼楮,這種垂涎欲滴的眼神看了好多。從賈東旭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就暗暗跟張芳商量這出美人計,讓陳實自動幫助她寫歌,順便教育一下這個色胚。
張芳道︰「賈局長,什麼時間交歌啊?」「額∼我說寫不出來還來得急嗎?」
「那你得考慮後果,晚上我要是回軍區說某位同志戲耍陳樹,明天你的商業局估計會被掀翻」。
賈東旭故作氣急敗壞道︰「你們好狠的心啊,欺負我這個忠厚老實的同志,你們心不會痛嗎?」
陳樹白了他一眼,道︰「就你還忠厚老實?一看就是個十足的壞蛋!」
「那你還找壞蛋寫歌,不怕壞蛋把你禍禍咯!」「夠膽你就來!」這娘們這麼颯,禍害她估計會被閹了。難怪被人擠兌受不了,就逼自己編舞。
張芳打圓場說︰「陳實,陳樹就是軍人堆里長大的,說話沖,你可是做哥哥的,讓著她點。」
賈東旭笑了笑不在意道︰「吃完飯,跟我回辦公室,我寫首歌給你。」小丫頭一下樂了,「謝謝陳實哥」。
回到辦公室,賈東旭拿出紙筆,對兩女介紹創作這歌的緣由,「這首歌取自淒美的紅色愛情主題,需要男女對唱,講述戰士隨部隊轉移,留在家里的妻子對丈夫的思念,歌名叫紅軍阿哥你慢慢走」。
隨後把整首歌詞寫在紙上。詞很簡單,主要這個調賈東旭沒法完全唱出來,賈東旭想先哼一遍給她們听在說。
我哼一遍給你們听,看看效果,「紅軍阿哥你慢慢走 ,小心路上就有石頭…紅軍阿哥你慢慢走 」。賈東旭唱的不好听,但是調很抓人。
兩女人還在回味中,賈東旭喝口水說︰「我听陳樹的聲音蠻適合唱女生部分,陳樹聲音清純透亮,男生需要渾圓醇厚,陳樹試唱兩遍,一會我倆對唱試試」。
強調曲調是來自客家民歌曲調,要把歌曲哀怨聲音唱出離別的深情和纏綿。陳樹試唱一下,果然很抓耳,張芳又教了下陳樹的聲音的唱法,陳樹原本有點歌唱功底,試了五六遍,基本會唱了。
這歌會唱不難,難在聲音唱法的變換。然後兩人開始對唱,而且越唱越深情款款,越能體會這首歌,描述的樸實無華的愛情。賈東旭看她倆掌握了這首歌,在編曲上交待張芳應該注意的地方。
挑了些記憶里這首歌好的編舞,說給陳樹听,讓陳樹眼楮一亮,賈東旭的舞蹈見解,打開了陳樹不少思路,能省她很多事。賈東旭覺得交待的差不多了就說︰「今天到這吧,你們回去自己模索,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以後靠你們自己了」。
陳樹有點歉意,說︰「謝謝陳實哥了,這首歌很有故事性,編舞不難。剛才對不起啊!」「你滿意就好,以後有機會在見」。
張芳說︰「這次又麻煩你了,等這首歌做出來,請你來點評。」「點評就算了,以後別來找我要歌就行」。
賈東旭有點怕陳樹,老見面會出事,出事那就是大事,自己還是穩當點。
「那請你吃飯行吧?」陳樹說道。「別了,後會無期」。
「沒膽鬼!」陳樹又懟了他一句。這娘們就是欠收拾,我忍!
賈東旭恭送著這兩位爺走,可算是松口氣,自己又不小心露出才華了。有才華的人就像漆黑中的螢火蟲,那麼鮮明,那麼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