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都是自家親戚了,整個氣氛還算融洽,這次不敢在 灌姑爺酒,話里話外都是恭敬和客套。
賈東旭吃飽飯,坐著消食,秦寶山帶和嫂子來到賈東旭面前。嫂子拱了自家漢子,看秦寶山不敢說話,嫂子笑臉說︰「妹夫,吃飽了嗎?」
「吃飽了」「我給你倒杯水喝」。看在嫂子下了血本的情分上,賈東旭道︰「有事你就說吧?」
「就是你看你哥和我能不能在四九城找個活?」
「現在活可不好找,你別看我是干部,但也說是國家管著,我給你听著信,要有機會就幫你們聯系。」
這個回答讓嫂子不是很滿意,但這不是她的最終目的,「那妹夫,你看小寶的事,你給關心關心!」
「小寶還小,等大了就給你辦了,你看成麼?」
「成,成!那謝謝妹夫。」孩子這種事賈東旭知道推不了,除非這親戚不要了。不然要是不幫忙,秦淮茹在娘家可就有氣受了,回都別想回娘家。人情社會,誰都躲不了。
賈東旭把秦淮茹叫過來,「收拾東西回家吧」。引起這麼大的議論,賈東旭不願意看著別人指指點點的議論,等自己走了背後議論去吧,反正自己也听不見。
秦淮茹想再住一晚,看賈東旭堅決就沒堅持,賈東旭對秦京茹說︰「你要想多待幾天就待著,過幾天在回去」。秦京茹可不想在待了,該得瑟的都得瑟完了。
回到家的賈東旭對秦淮茹說︰「以後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別在折騰我了。」
秦淮茹把房門關上,走到賈東旭背後,讓賈東旭頭枕在自己的胸上,雙手按在他的太陽穴,給他按摩放松。嘴里說︰「大老爺,累了吧,我給按摩按摩。」
「你會按摩嗎?」「這種是不會,我可以別的按摩」。
「我今天有點累了,你可別亂來」。「你躺著就行,其他我來。」我去∼被秦淮茹逆推了。終于解鎖新的模式,賈東旭極度享受。
新的一年開始了,賈東旭在局里會上,講了一篇關于立足本職工作,建立服務型辦公的商業局。把國營商戶和群眾消費者,擺在第一位,掀起一波為盡心為群眾排憂解難的新篇章。
64年了,有必要跟上潮流,政治話術給安排上。行動上在把所有管轄的國營店都走訪了一遍,過年店里東西都賣的差不多了,但是衛生安全給抓起來,要讓群眾的眼楮都看到賈局長在積極努力的工作。
通過賈局長深入一線的積極努力,各家商戶的衛生面貌煥然一新,原來一些賣空的櫃台和倉庫顯得雜亂的地方,都被賈局長要求整改。局里職工都說賈局長平時嘴里哼著怪調,工作起來卻是很高調,一點都馬虎,事事親力親為,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賈局長的一番操作,讓商戶雞飛狗跳忙了快一個月。有商戶發現賈局長這幾天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各家可以消停休息了,大家才慶幸告一段落了。
賈局長這幾天在落花胡同,是樂不思蜀,徐晴過年期間被家人安應付各類相親,開始上班才漸漸得以解月兌。兩人分開近月之久,早就久旱逢甘霖,一陣炮火連天,讓賈局長已經連續幾日在落花胡同辦公。
這天徐晴拿著一些文稿來落花胡同寫文章,賈東旭隨手翻了翻,看到都是一些未來敏感的詞,開始有些為徐晴擔憂了。
「晴晴,你有沒有考慮換個工作?」「換什麼工作?我挺喜歡我現在的工作。」
「你有沒有其他喜歡做的事?」要一下扭轉思想肯定不可能,賈東旭想看徐晴有沒有別的想做事,這樣來勾起她換工作的想法。
「我想去世界各地走一圈。」「咳咳!說點現實的」小妞還想投奔自由世界,這種思想可要不得。
「平常也就看看書,听听音樂。」「看書好,有沒有想過自己全心創作一本書?」
「我不會寫書啊?」徐晴自我懷疑中,她還真沒想過。「你平時都喜歡讀什麼書?」
「基督山伯爵,簡愛…」你個小布爾喬亞,不能這麼引導了。「你有沒有想過寫一本父輩們光輝事跡的書?你爸解放前在哪工作?」
「山西啊」「山西好,山西好。你爸是政工干部吧,你爸有沒有相熟的將軍?就是那種生死相依的?」
「有啊,我李叔就是啊,他倆在山西一起搭班子好到現在。」「搭班子好,搭班子好!」「你老瞎滴咕啥?」
「晴晴!我覺得你有必要寫一本關于你父輩光輝事跡的事。」「我也不會啊?」
「你不是有我嗎?我可以指導啊!你現在不用現在辭職,先調研一年,等調研差不多了,你在開始寫,我們要尊重歷史,結合歷史的事跡來寫,把那個年代的軍人精神刻畫出來」。「我沒什麼思路?你給個思路?」
「我給你講一種精神,我軍軍人的亮劍精神,逢敵必亮劍,就像兩個劍客決斗,其中一個必死無疑,但他還敢于向對手亮劍,正因為我軍有跟敵人拼死一戰的決心,才打出一只鐵一樣的軍隊。狹路相逢勇者勝,就是死也要讓對手血濺五步。你看這個思路怎麼樣?你回去跟你爸聊聊」。
徐晴張大嘴巴看怪物一樣看著賈東旭,她可是被常年血戰沙場的將軍看著長大的,賈東旭說的精神太符合代表他們這些軍人特點了。賈東旭以亮劍精神,概括了我軍勇 所向披靡的戰斗精神。
「東旭,你講的真的太好了,我都想像到將軍們听到亮劍精神是什麼樣的狀態,真說到他們心坎上了,你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我這個人就是善于思考,你不就是這麼愛上我的。」徐晴含情脈脈的主動吻了上去,「我真的太愛你了。」「我也愛你!」「愛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