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點城府還是有的,對他送來的禮品表示感謝,在表示恭喜後,就沒在多說什麼。棒梗這貨看到易中海家有好東西,跑進易中海家叫聲一大爺,把一大爺樂的不行。打開李水根送的糖果,抓一把給棒梗吃。易中海一年來買了不少零食放家里,讓一大媽勾著棒梗來,棒梗經常在他家混零食,誰讓他爹不待見他,只待見閨女。
棒梗早品出來,除了他爹,院里沒人敢對他怎麼樣,一大爺和傻叔對他是有求必應。他就怕賈東旭,不然真得上天了。賈東旭一叫他,他一點不敢扎刺。他女乃和他媽幫助他都沒用,說揍一頓必須得揍一頓。
傻柱自從和于莉好了以後,三天兩頭的往于莉家跑,背了幾次糧食給她家後,老于頭覺得不好意思了,找來于莉說你們是不是把婚結了?這柱子老給我們送糧食,沒名沒份的,我們不好意思吃。于莉說知道了,暗暗罵傻柱怎麼還不找人來家里提親,回頭得好好緊緊他的皮。被于莉緊過皮後的傻柱來跟賈東旭商量。
賈東旭說你爹要能回來讓你爹來回去,你爹要是不回來,你找易中海去,傻柱得了主意就是去給他爹去信。兩周後得到的回信是傻柱自己看著辦。到災年了,白寡婦是寸步不離何大清,就怕他跑了,家里喝西北風。
傻柱把情況跟易中海說完,易中海同意了,他可是夢寐以求的事,何大清不回來,這幾年到現在才明白何大清整個過程,既然何大清不要兒子了,以後傻柱就跟他了。而且他去女方提親,女方以後進門也要敬著他,李水根給他的陰霾一掃而空,東邊不亮西邊亮。
易中海上門于莉家提親,讓老于頭也放下心,雙方商定于莉結婚後,工資還交給于家,直到弟弟妹妹上完學。傻柱表示同意,他不缺這點錢,最後決定年底結婚。回家拉著易中海和賈東旭喝酒把自己喝的大醉,自己總算是要結婚了。
賈東旭把傻柱的婚事搞定,讓他也輕松一點。這天徐晴來找他,這丫頭可是好幾個月沒來了,賈東旭還以為她已經不願意跟他來往了。徐晴說她跑去外地受災采訪去了,說著還流下了眼淚。賈東旭還假模假式的上前安慰,讓徐晴把頭放他肩膀上哭,把徐晴逗笑了,賈東旭說「為了彌補徐晴同志為災區群眾勞碌奔波,沒睡過一好覺,沒吃過一頓飽,特此為徐晴安排了慰問晚宴,希望徐晴同志給予賞臉」。兩人說笑著去老莫餐廳。飯吃到一半,看見李水根帶著婁曉娥進來了,賈東旭心說冤家路窄啊。
李水根怎麼也想不明白賈東旭怎麼和徐晴坐在一起吃飯。還有說有笑,徐晴現在的狀態跟徐晴和他在一起的狀態明顯不一樣。李水根本來覺得自己高賈東旭一頭的心理瞬間有點扭曲,李水根覺得自己塔被偷了。婁曉娥腦袋缺根筋,她沒發現李水根的不對勁,還說︰「那不是你們院的賈東旭嗎?要去打招呼嗎?」她跟李水根去四合院見過賈東旭。李水根說那過去吧,他到不是想跟賈東旭打招呼,只是想鬧明白徐晴怎麼跟賈東旭坐到一起,還這麼親密。
「賈東旭,你也在這里吃飯啊?」「哦,徐晴說她想來,我就帶她來咯!」這下徐晴想看戲了,兩人明顯不對付嘛。看賈東旭沒有邀請李水根坐下,她看戲心態就到「李水根,你和我們要不要一起吃?大家都是朋友。」婁曉娥︰「好啊,這頓我請客,服務生!加菜」。千金大小姐就是這麼豪橫。
李水根坐下後,問徐晴︰「好久沒看到你了,在日報社還順利嗎?」「挺順利的,這是你對象嗎?」李水根略顯尷尬說︰「是的,我們準備年底結婚。」「是嘛,那得好好恭喜你們倆了!」婁曉娥「謝謝!」
李水根說還沒介紹︰「這是徐晴,在日報社工作。這是婁曉娥,我未婚妻」。說完盯著徐晴看,他想看下徐晴會不會有什麼變化?可惜他很失望。
「東旭!這頓飯婁小姐說請客,這次不算,下次你得另請。」這娘們想搞事啊,從來沒叫過他東旭。李水根桌下握著拳頭,為什麼自己喜歡的女人都跟賈東旭有瓜葛,都喜歡他。賈東旭說︰「那不行,這次請了就沒下次了,你還想吃,就婁小姐請你,我覺得你跟婁小姐品味相同」。徐晴一下氣炸了,賈東旭這王八蛋是說我跟婁曉娥一樣喜歡李水根。
婁曉娥說「行啊!徐晴姐想什麼時候吃?我請你。」「看看,婁小姐多大方,我要不是看到婁小姐已經有對象了,我都想追求。」婁曉娥「你不是已經結婚了?」把賈東旭噎的話說不出,娘的,忘了這娘們見過秦淮茹,吹跑偏了。
李水根望著徐晴道︰「東旭可是不光結婚,孩子都兩個了。」用得著你揭我的老底嗎?老子早坦白了。李水根剛听賈東旭吹泡,還以為徐晴不知道賈東旭結婚和有孩子的事。徐晴很生氣,用得著你嗎?我不知道他結婚了要你強調,沒他也不會嫁給你。三人打著心理戰,只有婁曉娥看服務生上菜了,招呼大家吃飯。
徐晴看著沒有心機的婁曉娥,想和她做朋友,兩人開始聊了起來。李水根知道徐晴不是跟賈東旭處對象,心里有些安慰。諷刺賈東旭道︰「淮茹要是知道,你在外面還追求別的女人,不知道會不會因為當初的選擇而後悔?」
「她怎麼選擇也不會選擇你,舌忝狗都沒好下場。」李水根一愣,沒明白舌忝狗是啥意思,估計也不是什麼好話。徐晴經過長時間跟賈東旭的語言燻陶,對他冒出一些新詞到是能理解,原來他倆是因為這個結的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