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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老莫

賈東旭真不願意在冒這頭,不是什麼好事。張芳找來也是沒辦法,她因為英雄贊歌成知名的演唱家了,這首歌唱了幾年。她現在的事業有點陷入瓶頸期了,听說賈東旭在畢業晚會上唱了首新歌,她就急匆匆找來了。

賈東旭說沒寫完,她還真沒想過,「那你大概什麼時候能寫完?」「寫歌看靈感的,現在不好說」。「那等你寫好,在聊歌的事,林衛國說約你吃飯」。

張芳想先把關系打好,以後他就不好推月兌了。「好啊!你說去哪?我一定到」。「那就公休日中午,老莫餐廳」。「好!就這麼說定了」。

送走張芳,賈東旭頭有點痛,歌曲還是傳出去。不處理了後面還得有人找來,不行,公休日還得跟張芳聊聊,讓她演唱算了。他沒想過,張芳成了全國知名演唱家,他不也跟著成了圈內知名作曲家。外人不清楚,圈內肯定清楚,不然一首沒寫完的歌,怎麼會傳到張芳那。

回家見淘氣的棒梗在胡同里瘋玩,賈東旭想怎麼就沒個托兒所。抱著滿身泥的棒梗回家,秦淮茹說「這親爹什麼時候對這兒子態度這麼好?」秦淮茹可是一直有怨言,說賈東旭不喜歡棒梗,經常訓棒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秦淮茹跟別人生的孩子。賈東旭說怕這孩子長歪了,她不信啊。

公休日,老莫餐廳門口,林衛國一把抓住賈東旭一個小擒拿,「你小子這幾年躲哪去了?听說我媳婦找你,你還拿著,說!我媳婦的事給不給辦了?」我跟你有那麼熟嗎?怎麼每次見面都被你擒拿,老子又不是你的兵,隨便讓你折騰。

賈東旭嘴上不敢說,「林哥,你放心絕對給嫂子辦了,不帶一點馬虎?」「這還差不多」。說著勾著肩往餐廳走,張芳見賈東旭「小賈來了啊,你倆這麼熟嗎?」看著自己老公和賈東旭勾肩搭背的,「還行!就是見兩次面,給我練了兩次擒拿」。

張芳白了林衛國一眼,「不好意思啊!小賈,他這是跟你親近,一般他看不過眼的,都是直接他開揍」。夫妻倆都這路數?要是不答應是不是就得開揍了?這是鴻門宴啊?「我和林哥一見如故,我倆就差磕頭結拜了」。「請坐!請坐!」

張芳點了幾道老莫的招牌菜「罐燜牛肉,女乃油鱸魚,鐵扒大蝦,紅菜湯,樹根蛋糕」。在點了一瓶紅酒,看張芳點菜就明白,她經常來這邊吃飯。這時代這些大院出身的子弟,都是來這里招待吃飯,突顯他們的身份品味。

這時賈東旭看到門口進來的李水根,帶著你一個極美的女人走了進來。我淦!這孫子怎麼泡到一個這麼極品美女,這美女眼瞎嗎?此刻賈東旭有點嫉妒他了。

李水根也是一愣,這孫子怎麼在這里吃飯?倆人眼神交流著,不知該不該打招呼,張芳看見了,「你朋友」「啊!一個大院住的」。

「那讓他們過來一起吧,都是朋友」。「不用了吧,沒看別人談對象,不要打擾了」。說完就沖李水根笑著點點頭,算的打過招呼了。徐晴也發現李水根踫見熟人了「你朋友?」「哦,住一個院」徐晴看他沒有進一步的過去的意思,就拉著他坐到另外一桌。

李水根其實挺尷尬的,他還吃過西餐,徐晴說來這吃飯,他以為跟別人飯店一樣,進來就有點懵。豪華不說,就放桌上的餐盤和刀叉也就听說過。

賈東旭也是第一次來老莫,抵不過他有陳實的經驗,一邊閑聊一邊吃飯,輕松隨意。「芳姐,我想了一下,歌曲我回頭去你們文工團,我們一起完善,到時你直接拿去唱,算我跟林哥的結拜禮了」。

賈東旭打笑著說。林衛國「這還差不多,以後在有事拿著我媳婦,還讓我這堂堂師長出來陪吃飯,小心第三次擒拿」。原來怨氣在這呢,趕緊道歉︰「沒拿著的意思,確實沒寫完,這不早就听說了林哥的神威,不是沒機會一起吃飯嘛,就讓嫂子請你過來了」。

說罷拿起紅酒杯,「來踫下,喝一杯,算給林哥道歉了」。「算你小子識相!」張芳笑著對賈東旭說︰「那你是叫我姐還是嫂子?你得論好咯!」你們夫妻拿我開涮是吧。說笑著三人氣氛越來越融洽。

李水根還是聰明,他跟徐晴說「我沒來過這里吃飯,你來點菜吧?」徐晴清楚他的情況,點頭應著,想著不應該帶他來這吃飯。上次李水根和李軍沖突,徐晴後來听說了,就打算請李水根吃飯道歉,就首選了老莫,她圈子里都是在這請客,表示對對方的尊重。現在看來有點考慮不周,怕傷害到李水根的自尊心,菜上來後,還主動教李水根怎麼使用刀叉和西餐的一些禮儀,化解不少尷尬。

賈東旭他們這邊也聊的很歡樂,張芳站起身來走到服務台說,借用他們的鋼琴,她想彈奏一曲。張芳坐到鋼琴前,整個人氣質就不一樣了,真的很美。張芳開始彈奏著喀秋莎的旋律,清脆嘹亮的歌聲響起,全餐廳的注意力都看過來了。隨著唱到尾聲「…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旋律結束,全場熱烈掌聲,張芳起身行禮,回到座位上。

賈東旭打笑到︰「芳姐,你這麼美,林哥當初是怎麼把你騙到手的?我也取取經,以後有好姑娘好下手」。林衛國拍了賈東旭一下,「滾蛋!我倆自由戀愛的」。然後張芳講起了林衛國追求張芳的不堪歷史。

張芳的彈奏當然也吸引了徐晴,她受過音樂的燻陶,小時候上過老區的魯藝,听著很陶醉。李水根就不同,除了廣播里的歌曲,別的沒听過,沒有歌曲的鑒賞力。李水根忽然覺得他跟徐晴是有差距的,他倆生活的軌跡相差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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