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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調動

賈東旭騎著自行車在路上大喊大叫了幾聲,興奮的狂騎自行車,松開車把手,雙手展開擁抱著迎面而來的微風。離開軋鋼廠,改變他原始的命運,他要去擁抱新的生活。

回到軋鋼廠,來到人事部,告知自己來意。人事部人說,李副廠長通知你過來後,去找他一趟。敲開李副廠長的門,「你好,李廠長,我是鉗工車間的賈東旭,來跟匯報匯報工作」。「小賈啊,你來了,坐!」李懷德很客氣的道「你的事跡我都知道了,我剛來有的情況還不是很熟悉,不是看到宣傳部發的表揚信,還不知道廠里藏了你這麼位大才。」

李懷德看表揚信,又打听了一下,這位寫的歌曲,可是得了最高首長的贊揚。據說還有部電影在拍,所以他對賈東旭的態度就很友好!「謝謝李廠長夸獎!不是故意藏,是工會的魏副主席,他幫忙潤色了,然後他直接上報了,我也沒辦法」。賈東旭也扯起了虎皮。

「能理解,但為什麼調走呢,你放心,以後廠里的宣傳科歸我管,馬上給你轉崗到宣傳科,你專心創作,我全力支持你」。李懷德有背景,他缺的是人才給他增添資本。拉攏住賈東旭,只要在出這麼一首歌曲,絕對能讓他撈一筆不菲的資本。「多謝李廠長的關愛,我是去工會直接參加今年的干部考試,所以把組織關系轉到工會,等我學成歸來一定到李廠長的麾下效力」。

「既然有前程要奔,這我不能攔著,但你是為我們軋鋼廠爭得榮譽,該有的獎勵還是要有的,全廠通報表揚記錄檔桉,獎勵現金500塊,你看怎麼樣?」李懷德做個順水人情,留點香火情。「感謝李廠長!通報表揚就不用了,你說我都來辦調動手續了,人都走了,這邊還表揚。別人會認為我是白眼狼,軋鋼廠培養了我,我取得成績後,馬上就另攀高枝了。我實在丟不起這人」。

「你說也有道理,一會我跟人事部打電話,把你的組織整理出來,一定給你的檔桉一個公正的評語。財務那邊我也會交待,明天你來廠里一起辦了」。「真是太謝謝李廠長了,明天晚上你要有空,我請客,晚上5點東來順涮羊肉我恭候你!」「好!我一定去」。答應去就好,這把穩了。這孫子是個陰人,嘴上說好听,背後下刀子。

軋鋼廠出來奔街道辦去,在不去估計王主任可要罵娘了。「王主任,小賈給你匯報工作來了!」

「喲,少見啊!名聞全國的作曲家陳實同志能登我的門?」「你這是罵我,對你,我比對我媽還尊敬,你還是叫小賈,听著舒服。」「去去∼拿我跟你媽比,你媽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嗎?」「那你得好好管管她,我是晚輩說不了她,也就你能治住她」。

「好啦,說你的事吧,宣傳部的表揚信到我們街道辦還是第一次,你給我們街道爭到榮譽,街道辦研究決定獎勵你200元錢,在街道通報表揚」。「通報表揚就算了,我工作馬上調去工會上班,你能不能給我做個政審的評語?這個對我很重要,麻煩王主任幫幫忙」。

「進步了是好事,給你們老賈家爭氣,你爸就是個老實人,就你那媽讓人無語」。「還有個事,听說我們院後面胡同的雜貨鋪關門了,我想問下,那地方現在賣不賣?」「你要鋪面干什麼?現在公私合營,不然私人做買賣」。

「不是做買賣,他後面不是有兩間房嗎?我拿來住,你知道我家情況,我兩口子還跟我媽擠一間房,馬上媳婦又要生孩子了,住不下啊」。「那房子是私產,搬走的時候到是說讓街道辦幫看看有沒有人買,你後天來拿評審報告,我讓房管科的人去把房主找來,你們自己談」。

懷揣巨款在身,賈東旭有種財富自由的感覺,想買點肉食回去慶祝一下,賈東旭還是覺得要穩一波,等後院胡同的房子買下來,關起門來吃。錢不能讓賈張氏知道,不然不鬧走一半,她不會罷休。

晚上還在客廳窩著,秦淮茹是要給我深刻教訓啊,窩著就窩著吧,過幾天房子弄好,看你能怎麼著。還得讓你服服貼貼的。前面預期的事基本都辦好,剩秦淮茹工作的問題,自己是調出軋鋼廠的,位置頂不上去,秦淮茹的工作還沒真不好辦。自己也不認識什麼大領導。

早晨直接被秦淮茹吵醒,客廳人來往沒法睡。起身抱住秦淮茹,問「兩晚沒我抱著你睡還習慣嗎?」秦淮茹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賈東旭直接就親了上去,溫純了片刻,模著秦淮茹的肚子,「你說這小子以後不听話,我們是不是把他打一頓,趕出去?」

「我看你敢,我把你腿打斷,把你趕出去」。秦淮茹凶狠的道,一點沒有剛才的柔情。孩子還沒出生,秦淮茹就有慣子的傾向了,這孩子能管好有鬼了。賈東旭頭很疼,家里兩女人,一個慣子,一個經常現場教學怎麼成為一個壞人。

今天開始就不用在軋鋼廠上班了,賈東旭沒急著出門,他等著傻柱起來,跟他聊幾句,傻柱現在已經有了廚房大廚的架子了。廠長小灶都是他管了,廚藝沒得說,就性格限制了發展,從另外一個角度說,傻人也有傻福,他在軋鋼廠過的還是很滋潤。許大茂成了軋鋼廠宣傳科的放映員,政治任務蠻重,現在常年下鄉。兩人見面少了,讓四合院也安靜很多。

傻柱9點才起來,工人都干半天活了。賈東旭跟他並肩走著去軋鋼廠,「傻柱啊,我調到工會上班去了,以後就不在軋鋼廠,你自己在軋鋼廠多注意點」。「怎麼之前沒听你過?說調走就調走」。

「我也不清楚,說是領導的意思」。「那你不會搬走吧,這個不會,在院里還是能踫上」。「那就行,還以為以後跟見面都難了,你不知道雨水現在都離不開秦姐了」。嗯?是你離不了吧,「我不是答應幫你物色個媳婦,你放心,我說到做到」。「有秦姐漂亮嗎?」我淦,不跟你個傻子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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