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加坦杰厄這個邪神雖然在被閃耀迪迦暴打時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但哪怕是還在沉睡,但它擴散出的領域也阻擋了大多數力量的進入。
如果布魯頓沒有成為格利扎的話,單憑它現在的一道力量是不可能破開加坦杰厄的領域,將風這個雷奧尼克斯掠走的,而這也間接性的延長了風的新手保護期,雖然讓加坦杰厄來充當新手村的守關boss有點變態就對了。
時光還在不斷流逝,黑夜悄然來臨,而就在風正要從儲物空間中搬出來點什麼,給現在還直愣愣站著的童年男神蓋上,免得他著涼時,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也從大古的身上傳出,讓他直接下意識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唉,不對,我沒角,我怕啥?不對,覺醒後的雷奧尼克斯有角的吧?」
想到這一點,風身形也急退幾步,直到那種在自己腦袋上若有若無的危機感過去,才終于長長舒了口氣。
「吼!」
腰間格斗儀中傳出了希爾巴貢那有些後怕的吼叫,就連被他放進了格斗儀空間中每日都用雷奧尼克斯之力蘊養的加拉特隆蛋都傳出了些動靜。
而這種種表現,也盡皆了表明了此時大古的可怕。
體內的光在心靈不知從何開始的蛻變中更加浩瀚,強大!已經不知在風的心靈幻界中停留了多久,經歷了何事的大古緩緩睜開雙眼。
眼神如出生般的嬰兒,好奇地打量著這世間的一切,但風卻很清楚,現在的他依舊是大古,從未迷失,也從未改變。
「你平常就是這麼觀看世界的嗎?這種視角真的很奇妙。」
「你竟然…」
「見聞色?好奇怪的名字,不過…」
話音未落,大古便向身旁閃了半步,而後雙手抬起架住,擋住了風打來的一拳。
「你丫憑什麼遇見未來的?」
「我在幻境里快呆了整整十年,一直都在戰斗,你說呢?」
兩聲大吼幾乎同時響起,而後心有怨氣的兩人也同時向著對方抱以老拳,拳腳踫撞中,不知為何大古的眼神一直都沒離開風的頭頂,而風的拳頭也一直沒有離開過大古的臉龐。
「虧老子還把你當做童年男神,你就這麼刺激我,還天天往我角上瞄!」
「虧我這麼信任你,以為你真能讓我變強,結果就把我困在幻境里整整十年!」
兩位戰士戰至天昏地暗,草地上的小草都被磨滅了。
夜深人靜,月明星稀,待到皓月當空,精疲力竭的兩人也終于齊齊癱倒在了草地上,默默恢復起了各自體力。
「大古,剛才多謝你了,不然恐怕我都不能這麼快就走出來。」
「沒什麼,只不過我剛好也想要發泄而已,不過你這反應神經是不是有些見鬼了?我那麼多次攻擊愣是一次都沒打中?」
左眼之上有了一個濃重的黑眼圈,大古回憶著自己在幻境中幾乎融會貫通的所有格斗招式,又瞟了一眼自己身旁這個小怪物後,疑問也涌上心頭。
「靠,你的預知未來還不是一樣賴皮!我一連出了這麼多拳,如果不是因為你的格斗壓根就是現學現用的話,我能打著你?」
「那你為什麼只瞄準臉打?」
「那你特麼的怎麼只盯著我頭上削?」
…………………
「要不換個話題?」
說著說著,拳頭便又不自主的握緊,然後,在他對比了一下現在自己的實力與這個怪物少年的實力後,提出了轉移話題的方桉。
而另一邊,總感覺頭上涼颼颼,頭發都被削斷一截的風,在看著那幾乎已經快要在人間體狀態,就能用出的奧特斷頭刀的大古後,也十分痛快的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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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跟前的一座小山,和建在小山上的一棟中式四合院,大古嘴角微微抽搐了起來,過了許久才忍下一拳轟出的心思,隨意夸贊了句。
「不得不說,你這房子如果不是地方的確有些偏僻,那,幾乎完美。」
「偏僻點好,不然真跑到市中心買屋子被哪頭不長眼的小怪獸拆了咋整?而且為了短期之內買下這座小山,建起這座屋子,這日本的所有黑社會可都被我挑了一遍了。」
嘴角微微抽搐,手幾次放在勝利海帕槍上,但最後還是停了下來。
「別這麼看著我,畢竟這是我能想到來錢最快,而且對社會危害最小的方法了,而且既然你能單槍匹馬的來找我,那就說明你應該調查過我了。」
「的確,我把自從你出現直到現在的資料都看了一遍,除了發現你對揍小混混情有獨鐘外基本沒有任何不良嗜好。」
「我這不是揍野怪嗎?行了,到門口了」
「哈?」
沒有理會已經有些跟不上時代的大古,輕輕按了一下大門上的門鈴,過了一會,一名綜紅色長發中有一縷藍發渲染,身形高挑,體態婀娜的少女也打開了大門,內的小門。
恭敬的朝朝著風行了一禮了後,才連忙讓開了路,等待風與大古進去。
「她是?」
看著這個給他一股奇怪之感的少女,在三思索也想不出什麼東西後,大古也將目光看向了風。
「淪落到了地球的外星女孩而已,剛好看到就把她收留了,你還記得那個脖子長在後面的奇怪外星人嗎?就是那家伙一路追殺著她和他哥哥來到地球的。」
「原來是他呀?」
面容帶上了些憤慨與某種手癢的神情,回想起那個木珍星人那一直目中無人,與最後變成怪獸後的獵奇模樣,大古忽然很想一手力 上去。
「你是說他還有一個哥哥?」
「嗯,那天不是在逛街嗎?就踫到了她幫一個小姑娘找回了快要飛掉的氣球,而覺得她人不錯的我就稍微關注了那麼一下下,之後就發現她是在被追殺狀態了,不過不得不說,這兩兄妹還真是能跑,為了救他們,我都追了不知幾小時。」
「那木珍星人的臉是被你揍的吧?」
感慨的話還沒有說盡,就被面色有些繃不住的大古打斷,畢竟那麼重的兩個黑眼圈,如果不是聯想到自己,那他們勝利隊建立的檔桉里木珍星人都得長那樣了,而這也讓他想到了為什麼在他們勝利隊找到那個木珍星人後,他竟然能那麼慌。
「我說我打順手了,你信嗎?」
「信。」
強忍住一手刀 出的沖動,大古也發覺自己 角 順手了,而且很可能已經達到了身上無角,心中有角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