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
一個運氣差到極致的國家。
同時與火之國、土之國和風之國,三個大國接壤。
無論是第一次忍界大戰,還是第二次忍界大戰,都淪為了三國的戰場。
並且本國氣候更是常年的陰雨天氣,與其西南接壤,黃沙遍地的風之國,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氣候的特殊性,導致了雨之國糧食產量的嚴重不足,再加上三國忍者不時的禍害,讓本就不多的耕種機會,更加的稀少。
三大國的忍者自然不會理會這些,惡果,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雨之國居民的身上。
貧窮、饑餓、瘦可見骨、衣不蔽體、未來無望……
凡是象征著苦難的詞語,都可以套用在雨之國居民的頭上,不會出現半分突兀。
撐著一把雨傘,鳴人從一座城鎮緩緩走過,麻木、無助、空洞,是這里所有人統一的神色。
入室搶劫,當街打劫,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強者向更強者揮刀,而弱者,往往向更弱者揮刀。
常年的戰亂,使得雨之國的社會,早已失去了最基本的秩序。
當被其他國家的忍者欺負時,有人卑躬屈膝,默默忍受;有人于沉默中爆發,為自己的國家,為自己的親人,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生命。
而這種舉動,在卑躬屈膝的人看來,是那麼的可笑;
或許是這些英勇的人,所作出的豪情壯舉,深深刺痛了他們卑微又可笑的自尊心。
這些跪下來的人,反而變本加厲的欺壓自己的同胞,所行所為,比所為的‘入侵者’,更加惡劣,更加殘忍。
陰暗的巷道,一名身材枯瘦,面色饑黃的女子被兩名青痞流氓硬生生拽進黑暗之中。
周圍的人,似乎早就司空見慣,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繼續忙著手中的生計。
而被拖進去的女子,似乎也不是第一次遭遇這種苦難,雖有掙扎,但更多的是無奈與痛苦。
「需要幫忙嗎?」
巷道口,一名身著敞胸和服的男孩輕聲詢問著女子。
「……快走。」女子非但沒有絲毫激動的表情,反而瘋狂搖頭,用著沙啞的嗓音催促著他。
陷入黑暗的人,會格外的珍惜穿過層層烏雲,照耀在她身上的光明。
青痞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猶豫。
在秩序混亂的雨之國,衣著干淨整齊,某種程度上就是一種身份與實力的象征。
他們要是敢向強者揮拳,又怎麼會是街頭地痞。
「明白了。」鳴人微微點頭,緩緩合攏雨傘,幾步邁出,走到兩名青痞的身前。
盡管仰視者是他,但不知為何,不斷後退的卻是兩名青痞。
又或許,他們在這男孩身上感受到了獨屬于強者的氣質。
「說實話,我看不起你們。」
話音落下的瞬間,鳴人的身形陡然消失在了原地,兩名青痞的身形 然飛出,就像是被高速移動的戰車狠狠沖擊了一般,重重地砸在兩側牆壁之上。
微微停滯後,沿著牆壁緩緩滑下。
女子望著這一幕,激動地看著他,「您是,拂曉之光的忍者大人嗎?」
「並不是,我只是一個過客。」鳴人將她攙扶起來,微微搖頭。
拂曉之光,又名曉組織,一個在三大國忍者的壓迫之中,對雨忍村的不作為感到不滿,應運而生的反抗軍。
在大多數的雨之國百姓看來,拂曉之光的忍者,就是即將揭開籠罩在雨之國上方的烏雲的希望之光。
「謝謝您。」女子鞠躬感謝道。
鳴人重新將雨傘打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詢問道︰「你是從哪里來的?」
「鳥之國。」女子挽起額間的發絲。
「能問問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嗎?」鳴人問道,女人的言行舉止,不似尋常女子。
「如果不想說也沒事。」將傘遞給她。
「母親大人曾是神社巫女。」女子將雨傘擋在兩人的頭頂,說道。
「是嗎。」鳴人微微點頭,沒有過多詢問,俯身將兩名青痞身上的錢財模出。
將這些錢財遞向女子。
「我不用。」女子搖頭拒絕。
「雖然不多,但也夠你生活一段時間了。」鳴人將東西放到她的手上。
長時間的營養貴乏,讓她的身體已經抵達了奔潰的邊緣。
相比于他,這些錢對女子的作用顯然更大。
錢財,對他來說,夠用就好,太多也是浪費。
他所渴望的,一般錢財購買不了。
「謝謝您。」猶豫再三,女人還是收下了,並再次鞠躬感謝道。
「我可以送你到下一個城鎮。」
望著巷道外,那些如狼般窺視的目光,鳴人向女人建議道。
「麻煩您了。」
顯然,她也明白,自己在這個城鎮已經混不下去了。
「能問一下,您要去哪里嗎?」
「去找‘拂曉之光’。」
……
「……考慮的怎麼樣了?」
年輕版的志村團藏,望著不遠處的戴面具武士,詢問道。
「可以。」武士凝視著他的雙目,片刻後,緩緩點頭。
「正確的選擇,雨之國的未來在你手中得以延續。」
「關于‘曉組織’的情報,會陸續送到你的手中。」志村團藏滿意地點點頭,起身離去,愜意的姿態,彷佛他才是這里的主人。
但周圍的雨忍,包括坐居主位的山椒魚半藏,都對此視若無睹。
而對此,志村團藏似乎也早有預料。
論實力,兩個他都不夠半神山椒魚半藏打,畢竟這位雨忍村的首領,可是唯一一個在初代目火影之後,被冠以神之敬稱的人。
正是因為他的存在,雨之國和雨忍村才能在三大國一次次的摧殘中,維持住眼前的瀕臨破碎的局面。
但也很可惜,小國的出身,注定了他成不了真正的‘神’。
就算山椒魚半藏的實力在強大又如何,如今的忍界,個人的武力就算在強大,也只能擺在第二位。
整體的強大,忍村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只要山椒魚半藏現在敢對他動手,明天木葉的忍者就敢兵臨城下。
一個忍者打不過他,十人忍者打不過他,一百個呢?一千個呢?
如今的雨忍能夠存在,更多因為它只是一塊雞肋,一塊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不值得三大忍村在它身上花費過多心思的雞肋。
三大國之所以選擇在雨之國開闢戰場,又不是因為她‘富饒’的資源,只是單純的和其他選擇相比,雨之國更加合適罷了。
如果雨之國像以往一樣,保持中立,團藏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但很可惜,雨之國近期活躍的‘曉組織’,已經極大的阻撓了木葉在雨之國的利益。
哪怕‘曉組織’的行動,在雨之國的百姓看來,是多麼的正義。
但在團藏看來,只要阻擋了木葉的利益,就必須消滅。
至于所謂的‘正義’,那是勝利者才有資格書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