飾品店不大,大部分東西都是偏向可愛風的小玩意兒,對于真正的年輕人來說可能過于幼稚了,對于Wendy來說剛剛好,完全是她的取向。
「這個好好看!」
「這個好可愛!」
「這個!」
這里看看那里模模,經常還要戴上比劃幾下,看架勢跟進了天堂似的。
「好看嗎?」她拿起一支亮閃閃的耳環,放在自己耳朵邊,讓陸景桓給自己參謀參謀。
「很漂亮。」真摯的目光讓陸景桓發自內心點頭。
沒說謊,只是話只說了一半,4500塊的耳環,如果不是孫承完戴的話,感覺再便宜上一半都不太值。
女孩逛了好幾圈,對手上好幾樣東西難以取舍。「這個不錯……這個也不錯……怎麼辦,都挺想要的……」
挨個看了一下價格,平日里眼都不帶眨的金額,今天只能用約會金買,頓時變成了高不可攀的奢侈品。
想著想著,她干脆拍了下小腦袋瓜,「算了,不買了!」
正要把東西挨個放回,卻被陸景桓連忙攔住,「誒誒誒,不是說好的嘛,至少買一樣嘛!」
「可是好貴……」孫承完撅起小嘴,「隨便一樣都要四五千!」
「逛都逛了,不買多掃興。」
「話是這麼說……」
「對啊,所以就買一個唄。」
「錢不夠吃飯怎麼辦……」
「吃拉面我都OK的,你開心比較重要。」陸景桓拿起一個小小的耳釘,「這個怎麼樣?感覺你最喜歡這個。」
「可是這個小小一只,卻是最貴的,性價比好低……」
陸景桓被性價比逗笑了。
「就這個!」
麻 拿過去掏錢結賬,走出來的時候,孫承完捧著耳釘,臉上又是糾結又是開心。
「對不起吶路渙,我真是一個虛榮的壞女人。」
「噗哈哈哈……」陸景桓樂夠嗆,「你要不要听一下自己在說什麼。」
沒忍住,模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瓜,陸景桓笑笑︰「要不要這麼可愛?」
女孩沒有接話,只是輕笑著,小心翼翼地收好耳釘。
雖然斥巨資買了耳釘,但還好炒年糕不貴,兩人不至于慘到餓肚子。
吃飯的時候,孫承完也在好一陣糾結。
總感覺作為情侶或者說夫婦,應該自然地喂對方吃的,但說來容易,真輪到自己做,好像連這種小事都要心理建設。
正局促著呢,就見陸景桓自然地喂過來一口菜,嘴上還煞有介事,「小飛機來咯,休休休~」
這是莫呀,在哄小孩子嗎哈哈哈哈……
孫承完無暇吐糟,因為嘴巴里全是吃的。
等到她做好心理建設的時候,陸景桓已經把吃的全炫完了,連點葉子都沒有留。
壞她計劃不算,這家伙偏偏還要一臉促狹,明知故問,「剛才是不是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喂我?」
孫承完小手捂臉,「怎麼還說出來了。」
「我發現了誒,你難為情的時候,就很喜歡用兩只手把臉捂住。」
「真的?」孫承完從沒意識到過這茬。
「真的。」陸景桓認真學了學,「牽手之後也這樣——好幾次了都。」
見他學得像模像樣,Wendy這才算相信,結果又因為牽手的事捂上臉,「不要說了,拜托。」
「哈哈哈哈……」
出了飯店,兩人身上的錢已經不夠去計劃中的練歌房,陸景桓提議干脆去更便宜的游戲廳。
「游戲廳?」孫承完腦海里完全沒有相關的印象,「夾女圭女圭的地方嗎?」
「有女圭女圭機的游戲廳都是異端。」陸景桓嗤之以鼻,「正宗的游戲廳可全是街機呢!」
他自然地拉起Wendy的手,「走,我帶你去練習生時期最愛去的地方,絕對正宗!」
「練習生時期?」女孩更在意這個。
「對。」陸景桓笑笑,「還在S.M的時候,會去玩街機放松一下。」
「這樣……」
孫承完並不驚訝,她在網上看過對方的練習生經歷,「都是和誰去?該不會還有我們S.M的前輩吧?」
「當然有啊。」
陸景桓笑笑,「少女時代的Sunny是我的固定搭檔,經常一起來。」
「誒?」孫承完先是一愣,但細想好像又沒什麼不對。
這確實是那位前輩做得出來的事。
要去的游戲廳就在這附近的地下,兩人很快就到達。
女孩捏著才換好的游戲幣,對緊湊擺放的一台台街機感到新奇,有些年代感,也很有趣。
挨個看過去,不一會就咯咯笑出聲,「你不是說這里是最正宗的街機室嗎,怎麼一大片都是女圭女圭機?哈哈哈哈……」
陸景桓尬在原地,撓頭干笑,「額,應該是因為女圭女圭機比較掙錢吧,哈,哈哈……賺錢嘛,掙錢比較重要……」
「我想玩這個!」孫承完坐到一台街機面前,屏幕上是經典街機《拳皇97》。
「來來來。」陸景桓坐到旁邊,投幣完成就摩拳擦掌,「我好久沒玩這個了。」
「我們對打?」孫承完一臉堂皇,「干嘛這樣欺負新手!?」
「就是要對戰才有意思啊!」陸景桓沒臉沒皮,「打個賭怎麼樣,誰輸了誰就學狗叫。」
「想都不要想」Wendy忙不迭搖頭。
「這個游戲可以選三個角色的,我只用一個角色就打敗你,才算贏,這樣也不賭嗎?」
Wendy想了想還是拒絕,但陸景桓還是不依不饒。
「試一試嘛,我也很多年沒有玩了,已經很生疏了的!」
「就一個角色!三兩下就會死的!你贏面很大!」
到最後她實在是被鬧得不行,干脆破罐子破摔,「賭賭賭,賭還不行嗎。」
答應了卻還是不甘,「你要是太欺負我,我會哭的噢,我真的會哭的!」
「哈哈哈哈哈。」陸景桓一邊答應,一邊把袖子都擼起來,「沖沖沖。」
兩分鐘後。
「小米鍋巴——」豎著掃把頭的非主流帥哥做出了一個托馬斯全旋,直接把不知火舞打得慘叫倒飛出去,聲音淒厲卻又引人遐想。
掃把頭是孫承完控制的,飛出去的不知火舞才是陸景桓操縱的人物。
別說一串三,陸景桓一對一就跟Wendy操縱的掃把頭帥哥打得難解難分,最後被一個托馬斯甩腿殘血反殺。
後續兩個角色也沒扳回逆勢,被女孩穩穩拿下。
「不是不是,啊不是。」陸景桓臉都紅了,「你不是沒玩過嗎,怎麼連‘小米鍋巴’都搓出來了。」
「我不知道啊!」Wendy一臉興奮,「我就按你說的呀,把搖桿轉來轉去,想按什麼就按什麼!」
「……」
「我贏了!」女孩看著陸景桓,「一對一還是三對三,我都贏了噢!」
「恭喜恭喜。」陸景桓沒有靈魂地拱拱手。
「我贏了噢!」Wendy怎麼會給他賴掉的機會,「輸了的要學狗叫噢!」
陸景桓擺弄起街機上的按鈕,「嘶……感覺我這邊按鈕有問題啊,按不按都沒反應……」
「你要耍賴嗎?」
「老板~麻煩過來檢查一下機器~」
Wendy噘嘴錘了一下這家伙,「不許耍賴!」
「hello?老板nim在嗎?」某人還在裝蒜。
Wendy氣得把這家伙整個腦袋掰過來面朝自己,還揉了揉他的臉。「快點!」
回過神來,兩人都被這番情景逗得噗嗤一笑。
「汪汪汪汪汪汪汪。」陸景桓閉著眼汪了半天,「我學完了!」
Wendy笑個沒完,「為什麼要閉著眼楮,你也難為情了噢?」
陸景桓鼓著嘴,「我不服,再來一把。」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也不太會玩?」
「哪里,我很強的,剛才,剛才是疏忽了!」
「你說實話我就繼續跟你賭。」
「……是不太會,跟順,哦不跟Sunny玩的時候,都是輸多贏少。」
「嗯?」Wendy看了他一眼。
「好吧,沒怎麼贏過……」陸景桓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