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燁這一噴酒,立刻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你是誰?」
孩童漠然的轉身看向楚燁。
在他稱贊別人詩詞的時候,這個人卻表現的如此無禮,是不是太不將他這位年大人放在眼中了。
「咳咳,不小心嗆到了,大家繼續繼續。」
楚燁擺擺手,決定還是不要亮出真名了。
一個人太有才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然而楚燁不想深究這件事情,那位年大人卻不願放過。
「嗆到了?堂堂上級神人竟然也會被酒水嗆到,你覺得這個借口會有人相信嗎?」
「這個……」
看破不說破還能是朋友,既然知道是借口,干嘛還要說破呢?
「我看這位兄台是對剛剛的那首詩有什麼意見吧,不如直言,大家還能共同探討一番,否則這抱月閣乃是交流詩文的地方,可不是什麼粗鄙之人都能混進來的。」
孩童手上突然多出了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拿在手中把~玩,明明聲音顯得漫不經心,卻多了一分寒意,威脅之意凜然。
「其實只是我前日剛得了兩句詩句,沒想到卻和這首詩有那麼一點微妙的聯系,故而才有失態之處,還望各位見諒。」
「哦?原來兄台也是一位愛好詩詞之人,這倒是在下失禮了,兄台,可是得到了什麼絕妙好詞,不如說出來大家一同分享一番?」
听到楚燁說他也做了詩詞,這位孩童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好看了許多,還主動要求楚燁將他說的詩詞也分享出來。
小爺哪里會作詩?
就剛剛他們說的那首詩,還是小爺上輩子不知道在哪看到抄過來的。
這關鍵時刻突然要作詩……那也只能抄一抄了。
「咳咳,在下拙作,還請大家指點。」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四句詩出,頓時驚倒一片。
嘿嘿,果然將這些人都給鎮住了吧。
這可是詩仙李太白的名作,無論放在哪個年代都能打動一大票的文學愛好者。
「好!好詩!絕妙好詩!」
那孩童眼楮亮晶晶的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也沒見他如何動作,就已經出現在了楚燁面前。
「果真是絕妙好詩,手可摘星辰,這樣的句子是如何的大才才能夠想的出來?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妙,當真妙不可言。」
這孩童看著楚燁,就仿佛在看一個絕世珍寶一般,雙眼眨都不眨的盯著楚燁,仿佛生怕他跑了一樣。
「還有嗎?這位兄台可還有其他的詩句。」
呦呵,沒看出來,還真是為狂熱的文學愛好者呀!
不過詩句嘛,小爺這里有的是。
「昨日偶然得了半句,或者可以和年公子分享一下。」
「什麼詩句?快說快說!」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這……這到底是什麼豪邁壯闊詩句?好豪氣,好氣魄!好,當真是好。」
這個孩童顯然已經痴了。
他本就是一個熱愛詩詞之人,雖然自身做不出什麼絕妙好詞,但這麼多年來利用神器為誘餌,在白~虎城中設下了這個抱月閣,就是為了籠絡有詩才之人,能得到更多的絕妙好詩。
可這麼多年下來,讓他真正滿意的也並沒有幾首。
但今天,他卻一下子得到了一首完整的好詩,還有半首佳句。
就這兩樣就足夠讓他大醉三千年了。
關鍵是,這個做詩的人此刻就出現在他面前。
這樣有才華的人,如果能夠收攬到麾下,未來豈不是會有更多的源源不斷的絕妙好詩?
孩童心動了。
「敢問兄台如何稱呼?」
「這還是這個孩童第一次詢問其他人的姓名,以往有人做出了讓他滿意的詩句,他也只會用一件神器亦或是天神器來兌換,但對做事的人卻並不甚關心。
可今天他卻開口詢問楚燁的名字,顯然是起了興致。
「在下姓楚,單名一個燁字。」
「楚燁?」
孩童微微皺眉,這個名字總感覺在什麼地方听說過,只不過神界這麼大,同名同姓的人不知凡幾,想來也只是一個名字類似的人罷了。
「你不錯,非常不錯,可願來我座下?」
「嗯?」
楚燁也沒想到竟然是這個走向,和之前預期的不太一樣啊。
似乎看出了楚燁眼中的疑惑,孩童拍了拍額頭,想起來了。
「這件天神器乃是我父親最近煉制出來的,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也就是速度快一點罷了。」
孩童這次並沒有直接給楚燁丟出天神器來,反而直接丟過來了一個儲物戒指。
楚燁好奇的接過來,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
這個儲物戒指中,竟然是一艘飛船!
飛船的個頭並不大,但卻異常精致。
其他人或許還看不太出來,需要試驗之後才能確定,但楚燁怎麼說也是個煉器師,更是精通陣法,自然能得出這是個頂級的天神器,最重要的是,上面還刻畫了陣法,這樣的飛船,速度在頂級天神器飛船中也是絕頂的存在。
這樣一艘飛船,簡直就是天價的存在,竟然就這麼送給自己了?
就為了那麼兩首詩?
這也太大豪氣了吧!
楚燁都被震撼到了。
可即便如此,楚燁再次看了眼儲物戒指中的飛船,還是忍痛將之放回了孩童的手中,然後面色平靜的搖了搖頭。
「嗯?」
孩童也完全沒想到楚燁竟然會這麼做,真是有些吃驚了,狐疑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楚燁,眼見他的確就是個上級神人,看樣子也不像是有什麼特殊背景的人,竟然面對一艘飛船都能巋然不動?
到底是不為錢財所動,還是眼光太高看不上他的飛船?
不對,該不會這人根本就看不懂吧。
「你可知道,這里面的東西到底有多珍貴?」
「當然知道,頂級天神器,速度堪比神王所用的天神器。」
「既然知道你還給我?」
孩童更加吃驚了,原來這人竟然已經一眼就將這艘飛船給看穿了,既然已經看穿了,那就更不應該拒絕了啊。
「這艘飛船固然珍貴,只是在我眼中卻還是有點不完美的地方,而我這人卻有點小潔癖,不完美的東西實在是用不了,與其放在我這里積灰,還不如送還給年公子,交給更合適的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