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府。
楚燁在此站在神王府前,看到這熟悉的牌匾,心情卻截然不同。
第一次看到這張牌匾,是楚燁剛剛認定了離末笙和小白的確是被人抓到了神王府,緊張又憂愁。
第二次看到這張牌匾,是白遲帶領楚燁進入了神王府,那時的楚燁心中滿是搞事情的激動還有一絲小緊張。
可這第三次看到這張牌匾,心中卻充滿了物是人非的感覺。
想到一會兒進去之後會看到的人,楚燁心中這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更是多了一絲荒誕。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
「楚燁,你真是不需要我陪你進去?」
唐猛粗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決賽之後,楚燁第一名的身份毫無疑問的被確認,白宸當時就說讓楚燁可以隨時去神王府找她,兌現這第一名的獎勵。
然而,發生了決賽當天的事情,錦繡城煉器師工會的人那里肯讓楚燁進入神王府?!
在他們看來,楚燁進入錦繡神王府,那完全就是羊入虎口。
不過楚燁卻有自己的思量,在楚燁的堅持下,三天後,楚燁還是來到了神王府前。
只是唐猛卻依舊跟在楚燁的身邊。
「如果一會兒我和神王大人真的起爭執了,你能將我救出來?」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那你能勸阻住神王大人,讓她能快速的消氣麼?」
「那當然也不可能。」
「呃……那你和神王大人有什麼特別的關系,能看在你面上放我一馬?」
「想什麼呢你!」
「既然你都沒辦法救我,也沒辦法攔住神王大人,更沒辦法緩和氣氛,那……」
楚燁看了眼唐猛,意思很明顯。
那你進去干嘛?
唐猛拍了拍腦門。
「楚小子你這話沒錯啊。」
似乎終于想明白了,唐猛直接轉身就走。
「嘿,我說怎麼煉器師工會的那些人每一個跟過來的,原來他們早就知道過來也沒用,那行,楚小子你就安心進去吧,爭取保住小命,如果真的保不住的話,我來給你收尸。」
唐猛走的灑月兌,楚燁只能搖頭苦笑兩聲,然後敲響了神王府的大門。
神王府中的人對待楚燁的態度都有點奇特,似乎十分憎惡他卻又十分的小心對待他,仿佛生怕楚燁在見到神王大人之前出了什麼紕漏一般。
好不容易將楚燁送到了一處略顯荒涼的院子外,指引楚燁過來的一隊人立刻四散離開,根本就看不到身影。
「這些人,以為小爺是洪水猛獸麼?」
跑的那麼快,難不成背後有鬼在追?
楚燁嘟囔了一聲,也大概知道他們的意思。
小爺我狠狠的得罪了白笙白公子,還言語得罪了神王大人白宸,甚至還有傳言說小爺光顧了藏寶閣並帶走了兩層的寶物,這些人對小爺沒有仇視才怪呢。
可另一方面,小爺又是神王大人點名要過來的人,更是金戈大會中神人級煉器師大賽的第一名,如今在錦繡城中聲名無兩,名聲大噪,如果在這里出了事情,他們任何一個都無法付得起責任。
所以,沒奈何,只能恭敬的將楚燁引到神王大人的院落前,他們則是能跑的多遠就跑多遠。
楚燁站在白宸的院落前靜默了三秒,然後就抬起手,毫不猶豫的推門進入其中。
推門看到里面的情況,便是楚燁也微微愣住。
原本楚燁以為,錦繡神王的院落肯定是會精致奢華到極點,可誰料到,看到里面的情況,楚燁竟然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
如果不是看到了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楚燁恐怕已經轉身離開了。
這哪里像是一個神王的住所,特別是還是一個女性神王的住所。
之間寬敞的院落被人從中間隔成了兩半。
一年是演武場,周圍全都是兵器,各式各樣什麼等級都有,那麼多的神器、天神器,就那麼大大咧咧的擺放在演武場周圍的兵器架子上。
這麼做,如果不是主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兵器的重要性和貴重性,那就只能證明這里的主人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兵器有多貴重。
而顯然,白宸肯定不可能是第一種,那就只可能是第二種可能了。
也對,堂堂神王,肯定是看不上這些普通的神器和天神器的。
而院落的另外一邊,卻是綠蔭如蓋,生機勃勃。
滿園都是各種靈植和各色的花草,美不勝收。
這院子的兩邊,一邊陽剛粗狂到極點,一邊卻精致美麗到極點。
當真是矛盾的很,可偏偏,這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竟然在這里卻顯得異常和諧。
真是奇了怪了。
楚燁的視線在院子里轉悠了一圈,然後最終落到了正在侍弄花草的白衣女子身上。
白宸正小心的為一棵小草小心的擦拭葉片上的灰塵,然後還招來了一絲細細的雨,沖刷著小草的葉片和根睫。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簡直像是在對待一個小寶寶一般。
直到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弄好了,白宸才抬起頭來,看向楚燁。
「你倒是比我預想的來的還要遭一些。」
「白兄召喚我前來,當然是要盡快了。」
楚燁沒有稱呼對方為錦繡神王,也沒有叫她神王大人,反而是用了一個當初兩人呼喚對方的稱呼。
听到白兄兩個字,白宸顯然是十分高興的,听的連連點頭。
「還好你沒恭恭敬敬的叫我神王大人,否則真是要尷尬死了。」
白宸腳步輕啟,看起來慢悠悠的,實際上卻很快就來到了楚燁的身邊。
「怎麼樣,看到我是不是很驚訝,也很驚喜?」
當然驚訝了,好好一個兄弟卻變成了女人,更變成了還有個神王身份的女人,已經不止是驚訝了,簡直就是驚嚇。
只不過,這驚喜恐怕還真是沒有。
「白兄,你可是瞞的我好苦,你竟然是神王大人,我卻渾然不知。」
楚燁苦笑。
如果知道白遲就是白宸,是神王大人,打死他也不敢去洗劫藏寶閣啊。
然而,白宸臉上的笑意卻更濃。
「要說瞞也是楚兄瞞我更多,我卻是沒想到,原來楚兄竟然還是一位那麼厲害的煉器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