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道鐘聲和清亮的男聲同時響起。
就在競技場內場即將關閉的瞬間,一道黑影閃過,已經出現這了競技內場之中。
這踏著最後一聲鐘聲進來的人,自然就是楚燁了。
「楚兄弟,你終于來了。!」
看到楚燁終于來了,高台上的唐猛高喝了一聲,顯然高興的很。
而唐猛旁邊,錦繡城煉器師工會的眾位煉器師也都露出了興奮和安心的笑容。
高台上,歐陽殤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這小子,總算是來了。
「各位,讓你們擔心了,還好趕上了,我先比賽,賽後請大家去錦繡閣喝酒!」
楚燁豪邁的聲音讓錦繡城煉丹師工會那邊再次傳來了一陣興奮的叫聲。
「禁聲!」
半空中的負責本次決賽秩序的天神大人冷哼了一聲,目光鎖定在了楚燁身上。
「你既然趕上了最後一道鐘聲,就算你的資格沒有被取消,還不趕緊去自己的位置上,開始煉器?」
楚燁眨眨眼楮,對著半空中的天神大人拱拱手,又對著錦繡城煉器師工會眾人所在的方向揮揮手,這才快速的來到了屬于他的位置上坐定。
楚燁身為初賽的第一,決賽的位置自然在最前面,前方沒有人能影響到他,並沒有其他人。
如果說有,就是遠處高台上的那些煉器師大人物。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楚燁並沒有急著煉器。
反而坐在原地,靜靜的開始了思考。
……
……
「楚燁這家伙,又開始耍帥了。」
離末笙看到楚燁出現,精致的小~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這幾天楚燁不見人影,她大小姐也著急的不得了,但用了楚燁給她的感應陣盤,卻根本感應不到半點蹤跡,還以為楚燁遭遇了不幸。
大小姐還偷偷的哭了兩場。
今天來到競技場也是抱著萬一的想法。
誰想到,楚燁竟然還真的來了。
只是,這家伙來就來了,竟然還非要踏著最後一道鐘聲來,真是……就不能早一點,讓人家早點安心麼?!
而且,他不知道這是煉器師大會最後一輪決賽麼?竟然又開始發呆了。
「小姑娘,楚兄弟可不是在耍帥。」
唐猛哈哈一笑,為楚燁說話。
「他來了之後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別人都開始煉器了,他這還不是耍帥是什麼?」
「小姑娘,你要知道,煉器最先要煉心,如果一顆心不靜,那煉制出的神兵也沒有無法達到完美。」
「那你的意思是說,楚燁現在是在靜心咯?」
「沒錯,靜心,同時也在腦海中勾勒一會兒要煉制的神兵的雛形。」
「什麼?現在才勾勒?等等,大叔,這次決賽怎麼會沒有題目呢?」
離末笙剛剛反應過來。
這次決賽,根本就沒有說任何題目和要求,只是鐘聲之後,就開始煉制了,這也太奇怪了吧。
「當然沒有題目,煉器師大賽的決賽,無論是神人級還是天神級,都是沒有題目的。」
「為什麼?」
「煉器師煉器,想要達到最好的效果,就是要沒有限制,只有沒有限制,才能發揮出自己最好的水平。用自己所能找到最好的材料,用自己最大的努力,煉制出自己能煉制出的最好的神兵利器。一旦有了限制,自然對水平的發揮也是一種限制。」
「可如果沒有任何限制也沒有任何要求的話,那要怎麼評判?」
離末笙就真的不懂了。
兩個人,一人煉制出了攻擊神兵,一個煉制出了防御神兵,都是相同等級的,要怎麼判斷哪個水平更高?
總不能真的要自相矛盾吧。
「這判斷的事情自然是要交給高台上的評審們的。」
「哼,那些評審也不見得就公平,沒標準的事情想要做點手腳還不容易?」
「禁聲,你個小姑娘,說話怎麼這麼大膽!」
唐猛都不敢這麼說。
「難道我說錯了?」
「你說的沒錯,所以,這上面的每個評審都會在登上高台之前立下天道血誓,保證公平的進行評判。」
天道血誓?!
離末笙這次信服了。
這麼狠的誓言都敢發,看來是真的能做到公平公正了。
既然這樣的話,她也就不用為楚燁擔心了。
「當然了,這些人每個人都是的煉器界德高望重的存在,本來就不存在什麼徇私舞弊的。」
唐猛加重了德高望重幾個字。
他們錦繡城煉器師工會的會長還在上面坐著呢。
「所以,你就不用擔心公平的問題了,我現在就擔心,楚兄弟這幾天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是不是有時間勾勒煉器的成果,心境會不會受到影響。」
唐猛看著依舊在閉目的楚燁,忍不住嘆了口氣。
楚燁消失了好幾天,這中間肯定發生了什麼。
而且還是踏著最後一道鐘聲進來的,可見情況有多危機,只希望對楚燁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只希望楚燁能盡快的靜下心來。
只是,這樣的想法只怕是他的期望。
好在,楚燁還年輕,這次的機會沒把握住,還有下一次。
而和為楚燁擔心的唐猛不同,離末笙卻對楚燁充滿了信心。
不就是煉器嘛,楚燁煉丹陣法全都會,小小煉器也難不住他。
等會兒,楚燁肯定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
想到這里,離末笙忍不住看向了另一個方向,那里,坐在最前面的白衣公子若有所感,也看向了這個方向,對著離末笙啪的一聲打開了扇子,自認為很是瀟灑的搖了搖,卻差點將離末笙給看吐了。
這幅姿態實在是討厭的很!
哼,等這次結束之後,看她不找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姓白的。
竟然敢將注意達到本小姐身上,楚燁那家伙消失了好幾天恐怕也和這家伙有關。
楚燁現在修為低,比不過這個城主府的小子,但本小姐如果出手的話,肯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離末笙心中想著要如何的對付白笙,那邊,競技內場的楚燁突然睜開了眼楮。
一直怪怪的坐在離末笙旁邊,雙目緊緊地注視著楚燁的小白立刻發現了這點,連忙拽了拽離末笙的袖子,瞬間將離末笙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誒呀,楚燁那家伙睜眼楮了,肯定是要開始煉器了。」
離末笙話音未落,競技內場的楚燁已經揮手放出了自己的梵天爐。
然後,看向了離末笙和小白,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