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斑斕的羽毛翩然落下,白笙卻似乎十分害怕的樣子,恨不得立刻剁掉自己的兩只手,卻又不得不伸手踫觸了一下那片羽毛。
然後,羽毛中瞬間就傳出了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
「臭小子,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還不快給我滾回來!」
呃……
這道聲音沒有任何掩飾的傳入了競技場中的每個人耳中,除了白笙痛不欲生之外,其他人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
原來神王大人平日里對待白笙是這幅態度麼?
真是……干得好!
神王大人都已經傳下了口諭,白笙雖然心中在不願意,但卻也只能轉身離開。
至少,在神王口諭之後,這些護衛是根本不會再听他的話對楚燁動手了。
「走!」
白笙冷冷的掃視一圈,招呼了一聲,就要帶著這些神王府的侍衛離開。
然而……
「等等!」
白笙想走,楚燁卻不會讓他輕松離開,伸手指向旁邊被神王府的天神級高手看守的離末笙和小白。
「走之前,先將我弟弟妹妹放開!」
「這兩人……」
「這兩人是我的弟弟妹妹,並無任何錯誤,如果白笙公子非要將他兩人帶走,那我也只能去試試刀山火海了。」
刀山火海,又是刀山火海!
楚燁這家伙還真以為他能威脅到本公子麼!
白笙深呼吸了兩次,還是擺了擺手。
「放人!」
今天就先不和這小子計較了,就讓他稍微得意一會兒,看本公子以後要怎麼對付他!
神王府的天神級高手松開了對離末笙和小白的牽制,兩人立刻沖到了楚燁的身後,大小姐還有點氣憤,如果這是在火之界,她大小姐一定要打爆這些人的狗頭!
哼,也就是如今本公主要掩飾身份,否則真說出來,肯定嚇死這些人!
白笙對于離末笙憤恨的眼神根本沒有半點感覺,此刻,在他心中,離末笙哪里比得上楚燁重要。
甚至在離開的時候,白笙還是轉頭狠狠的看了楚燁一眼,仿佛要將他深深的記在腦海中一般。
楚燁,你小子,我公子記住你了,絕對不會忘了你。
見此,楚燁只是不屑的擺擺手,就仿佛趕走一只蒼蠅一般。
白笙這次都沒辦法抓自己,以後也沒機會光明正大的對自己動手了,而暗中~出手的話……那就要看看,到底是誰的手段更強了。
雖然白笙離開,今天的煉器師大賽初賽也算是正式結束了,只是眾人在離開的時候卻難免還在不斷議論剛剛發生的事情。
有說白笙人品不行,血口噴人的。
也有說楚燁膽子大,敢當面頂撞白笙的。
總之各種說法都有,但卻都不約而同的相信楚燁絕對不是那個闖入神王府中的人。
至于那個證人說的話,搜魂雖然都是真話,但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看清的,誰知道他是不是看錯人了甚至就是有人特意易容成楚燁的樣子呢?
反正煉器師工會的會長歐陽殤肯定不會為了楚燁說謊的吧。
所以,那個可憐的店老板的死也是白死,甚至白笙根本不在乎他的生死,離開的時候根本就沒想著這具尸體的主人曾經為他作證。
最後還是楚燁出錢,請人將這個店老板給安葬了。
……
……
「神王大人!」
白笙回到了神王府,就立刻被叫道了神王居住的地方,一進門,就被一股磅礡的威壓壓的根本抬不起腰來,更是腿上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對著不遠處的白衣公子叩首。
「你可知道你錯在哪里了?」
白衣公子站在窗邊,手中隨意拿著一柄扇子把~玩著。
「我,佷兒有錯,還請神王大人教誨。」
「你想要什麼東西都可以和我說,我覺得可以給你的,自然能給你,覺得不能給你的,你就絕對不能拿,知道麼?」
白笙的心猛的一沉。
這個說法……難道神王府中的一切神王大人都一清二楚,就連他將第三層中的那樣東西取走了,神王大人也知道?
不,不可能,不應該的。
當時神王大人並不在府中,他身邊跟著的人都是他信得過的人,絕對不會告知神王大人,更不會告訴其他人讓消息走漏。
對,沒錯,神王大人肯定不會知道真~相的。
「神王大人,小子明白,小子絕對不會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白笙深深叩首,神情恭敬無比,只是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卻沒有人能夠知道。
「你還是不明白。」
窗前的白衣公子嘆息著搖搖頭,似乎很是不滿白笙的態度,只是不知想到了什麼,只是無奈的搖搖頭,擺了擺手。
「下去吧,我希望能盡快看到那樣東西回到藏寶閣的第三層,明白麼?」
白笙的後背都被汗濕~了。
知道了,神王大人真的知道了。
他知道藏寶閣三層的東西是他拿的,剛剛那句話分明是暗示他讓他將那東西盡快送回去。
他要如何回答神王大人?!
白笙伏在地面上,汗水都在地上凝聚成了一灘,卻始終沒有听到神王大人在說話,半晌,白笙才顫巍巍的抬起頭,這才發現,原本站在窗邊的白衣公子早就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扇半開的窗子,不時有清風拂過。
……
……
「楚燁,你為什麼愁眉苦臉的?」
回到了錦繡樓的第九層,離末笙又再次恢復了活潑,絲毫沒有因為剛剛被神王府的天神級高手挾持的後怕,甚至就連小白都沒有因此有半點神色變動,倒是讓楚燁好生感嘆。
跟在小爺身邊久了,這兩個小孩子竟然也都學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心性。
只是,離末笙玩鬧了一會兒,就湊到了楚燁旁邊,十分不解的問道。
楚燁都已經這麼厲害了,能和煉器師工會這麼親近,還得到了煉器師大賽初賽的第一,為什麼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不覺得奇怪麼?」
「奇怪什麼?」
「那位神王大人,為什麼會對白笙是那副態度?」
「白笙那麼胡來,神王看不過眼了,有什麼奇怪的?」
「可神王府中的藏寶閣被人盜取了也是真的,白笙的話未嘗沒有可信之處,而且我們都知道白笙說的是真的,所以,實際上他就更沒有騙人了,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神王大人不懷疑我呢?甚至都沒有探查一番就相信我不是闖入神王府中的人,能做到神王的位置,不可能是這麼單純的人吧。」
楚燁左思右想,始終覺得不太對,但無論如何卻又完全弄不懂這位插損或中的錦繡神王的心思,真是難猜的很。
「誒,都說女人的心思難懂,我看這位傳說中的神王大人的心思更難猜,還是修煉比較簡單,等我哪天修為達到了神王,我就直接闖入神王府問個清楚,哪里需要在這里猜別人的心思。」
對哦,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沒有用出,只要修為高了,這點事情也不過是點小問題。
所以,還是要修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