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子,你還要消沉到什麼時候?」
不過是一個有琴和歌,連他的身份背景都不清楚,知識相處了短短一段時間,楚燁的心緒竟然被影響的這麼大,自從有琴和歌離開之後就一直是一幅垂頭喪氣的模樣,真是……氣死他了!
龍哥實在是看不過去了,真不想承認這家伙是他教出來的。
太沒出息了。
听著龍哥恨鐵不成鋼的聲音,楚燁也覺得自己如今的狀態不太對,可只要想起有琴和歌來,心中卻還是忍不住升起一股愧疚的感覺,還不知道要如何疏解。
「龍哥,你說我先去找到有琴和歌和他道個歉怎麼樣?畢竟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剛剛我的態度也不太對。」
龍哥若是個人,恐怕就要被楚燁給氣到吐血了。
感情他之前和楚燁說的要遠離有琴和歌的話,楚燁都當耳旁風听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呼喝聲和兵器踫撞的聲音。
楚燁側耳傾听了一下,就判斷出這是有人正在交手,雖然距離自己不太遠,但這些人應該不是沖著自己來的。
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關心了。
在小蒼瀾界中,這樣的交手每天都在進行,不是和源**手,就是和武者交手,真是沒什麼可好奇的。
楚燁不在意的搖搖頭,稍微調轉了自己前進的方向,讓自己遠離交手的雙方,心中卻依舊在思考著要如何找到有琴和歌。
「楚小子,別走,去看看去啊!」
龍哥眼看楚燁都要因為有琴和歌快要走火入魔了,听到周圍的打斗聲簡直是喜出望外,哪里管打斗的雙方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都要將楚燁給拽過去看看。
正好讓楚燁這小子想點有琴和歌之外的事情。
說來那個有琴和歌可真是他黑龍大人見過的最奇怪的人,雖然無法從他身上感覺到什麼危險的氣息,可就是莫名的讓人畏懼,而且,這畏懼之下似乎還有中熟悉的感覺,可龍哥確信,他從來沒有見過有琴和歌,那般獨特的氣質,只要見過就肯定不會忘記,如此一來,就更奇怪了。
楚燁雖然依舊有些興致缺缺,但還是听了龍哥的建議準備去旁邊看看。
……
……
「嗯?」
悄悄的躲在一旁的楚燁略微探頭看去,差點驚呼出聲。
原本不過是隨便過來看看,誰想到,竟然還正好踫到了兩個熟人。
獸王三杰中的兩人,熊曠、胡曉。
若是沒記錯的話,這兩人應該是被左縈思給帶走了才對,卻沒想到還能在這里見到。
對了,如今小蒼瀾界中的秘密隨著元磁榜的出現已經算不上秘密了,那這獸王三杰中的兩人也就沒什麼用處了。
只不過這兩兄弟雖然逃得一命,但此刻的狀態卻有點慘。
強壯些的熊曠少了一條手臂,胡曉的一雙眼楮也變成了兩個黑洞。
兩人形狀已經變得如此淒慘了,竟然還敢主動招惹強者,招惹就算了,出手竟然還束手束腳的,就讓人有些看不懂了。
「你們兩只臭蟲,跟在大爺身邊還沒完了是吧,前幾天你大爺我心情好沒殺人,你們還以為你大爺我當真是好脾氣了?」
熊曠和胡曉對面的是個穿著血色長袍的青年,雖然一口一個你大爺,聲音也粗曠的很,但容貌卻十分俊秀,一雙泛著點血紅色的眸子殺意四射,渾身上下都包裹著一層煞氣。
「血月閣的人?」
青年血色長袍胸口上的暗紋,赫然是一輪血月,正是血月閣的標志。
楚燁早就听聞過血月閣大名,這血月閣也是一品宗門,而和梵天劍派還有天劍宗不同的是,血月閣的人卻顯得更加神秘,特別是宗門的嫡傳弟子,更是甚少在外交手。
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和血月閣嫡傳弟子交手的人,基本都死了。
如此一來,血月閣在西昌域中就顯得更加神秘了。
但血月閣的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宗門中高手如雲,尋常倒是也不惹是非,可一旦動手必定是雷霆之怒,血月閣在西昌域中也就顯得更加神秘了,甚至有人還將血月閣推崇為西昌域中第一宗門,可以媲美超級宗門的那種。
雖然血月閣對這種說法從沒有理會過,但卻不可否認血月閣的強大,血月閣在西昌域中行走,也只要露出了血月暗紋,甚少有人會主動去招惹他們。
那獸王三杰中剩下的兩杰難不成不但身體殘疾了,就連腦子也出了問題,竟然會主動招惹血月閣的人?
「血月子,今天我兄弟二人即便死在這里,也要找你報仇!」
胡曉一雙黑洞洞的‘眼楮’盯著血袍青年,說不出的恐怕,可他的話卻讓楚燁更加吃驚。
血月子。
這個名字楚燁听說過,據說那血月子乃是血月宗的超級天才,更是血月宗中早已經定下的未來繼承人。
甚至,就連他的名字都以血月命名,可見他在血月宗中的地位。
據說血月子如今才三十幾歲,但修為卻已經達到了武宗巔峰,更是有憑借一雙肉掌殺死武君七重高手的經歷,在西昌域中絕對是鼎鼎有名的天才,說起來,比楚燁的天才名聲還要更大一些。
關于血月子的傳言多不勝數,總的來說,除了修為高深之外,就是性格陰晴不定,殺人如麻。
知道了血月子的身份,楚燁對于熊曠和胡曉找死的行為就更不懂了。
「找我報仇?」
血月子俊朗的面孔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我血月子殺人無數,要是誰都來找我報仇,大爺我豈不是忙死了!你們這兩個廢物,修為太差勁兒,連讓大爺我動手的興致都沒有,趁早自殺死了吧,大爺我心情好,不和你們計較了。」
讓別人自殺,竟然成了他的仁慈,還不計較!
這個血月子未免太囂張了吧。
躲在暗處的楚燁搖搖頭。
熊曠和胡曉呼吸的聲音也加重了幾分,可兩人對血月子的武力十分了解,幾百年怒氣上涌,卻依舊小心應對他。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寧死也是報仇的決心。
深吸一口氣,熊曠低沉的開口。
「血月子,若是你有一個和你朝夕相處相處三萬五千七百八十六年零五個月從未分離的人,那人待你如兄如父,身上為了保護你留下的傷疤足足有一百二十八道,這樣的人在你眼前被人殺了,你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