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Saber的不解和不甘,衛宮士郎只是看著同樣停下攻擊的神秘紅衣男人松了口氣,隨機對著Saber道︰「總之,既然你叫我御主,好歹給我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吧?!為什麼要這麼殘酷地戰斗啊!」
然而,沒等Saber解釋,一旁癱坐在地上的黑發女孩卻饒有趣味地看著衛宮士郎,站起來說道︰「沒想到是你啊……衛宮同學……」
【「沒想到!凜同學也是會魔法……不,魔術的嗎!」天之杯世界里,本來就因為家世、美貌、才能備受矚目的遠阪凜,再一次成為了被眾人關注的對象。
不少同學更是痴漢一樣笑著︰「嘿嘿……魔法少女……嘿嘿……」
而此時,遠阪凜早在視頻中的衛宮士郎第一次被襲擊以後,被神秘人所救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己的紅色寶石,知曉了自己也有戲份,隨便找了個理由回家了。
「真是頭疼啊……」遠阪凜無奈地看著視頻中的自己︰「雖然知道早晚會有這樣的時候……但真的會被知道你的職階和能力的時候,還是你好不甘心啊……」
看著一旁不說話的紅A,遠阪凜撇了撇嘴︰「不過還好,你這個家伙這麼愛用刀,哪怕暴露你的職階是Archer(弓之騎士),也不算是太吃虧。」】
視頻里,四人停止了戰斗,紅色衣服的男人不知道去哪了,Saber的裙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溫婉的藍色常服,頭發也被盤起來,看起來非常端莊優雅。
一邊喝著熱茶,一邊給衛宮士郎解釋了令咒的含義以後,遠阪凜總結道︰「總之你就是被卷入了名為聖杯戰爭的某種儀式之中,必須要和另外六個人以及他們的從者戰斗到最後一刻,才能成為最終的勝利者,然後就能用聖杯實現自己的願望。」
「這真是……」衛宮士郎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笑了笑,遠阪凜說道︰「其實不難理解吧?關于要殺死其他從者和御主的事情,畢竟你自己不都被槍兵殺了差點兩次嗎?另外從者的事……你就當做是為了贏得聖杯戰爭,所獲得的召喚獸吧。」
看了眼一旁精致優雅的金發少女,衛宮士郎說道︰「可是……看起來不像是召喚獸啊……完全是個人吧……」
「這是當然了,」遠阪凜繼續介紹道︰「雖然本質上和召喚獸沒什麼區別,但從者都是超越人類,從傳說中召喚出來的英雄啊!」
衛宮士郎對于這個說法很感興趣︰「過去的……英雄?Saber?看起來只是個普通女孩啊。」
「沒錯,無論被召喚者來自過去還是現在,都是從傳說之中而來的,」遠阪凜繼續道︰「召喚者就是御主,而他們則是從者,是聖杯的力量使他們能在現實之中擁有實體,當然,也可以以無形的靈體狀態陪伴在御主身邊。就像我的Archer,現在就靈體化以後去巡邏了。」
【看著視頻中完全沒有巡視周圍,只是坐在屋頂上的紅A,遠阪凜不爽地看著自己的從者︰「看來你這家伙不是很听話啊……難道連巡邏這樣的事情,都要我浪費令咒嗎?」
「隨便你……」紅A看著視頻中的自己,紅A同樣惆悵無比。】
【「竟然是這樣的原理嗎……」桐生戰兔有些頭疼地撓撓頭︰「這樣下去……潘多拉魔盒不就要變成所謂的聖杯嗎?」
一旁的萬丈龍我有些驚訝︰「你還真能造出來?!」
「本來是不能的,」坐在咖啡館的卡座上,桐生戰兔接過真•石動一遞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後感慨道︰「果然比埃伯爾特那家伙的咖啡好喝多了!」
此時,一個長得和萬丈龍我有幾分相像的中年男人打開了咖啡館的大門,把魚竿放在了角落︰「乘我不在說壞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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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去釣魚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萬丈龍我奇怪地問道。
埃伯爾特拍了一下萬丈龍我的後腦勺︰「對父親要用尊稱!」
「我是預感到了知道原理以後,你會對潘多拉魔盒動什麼心思,」埃伯爾特接過石動一的咖啡,對著桐生戰兔說道︰「這東西可是孤品,不能讓你搞壞了……讓你獲得全能工坊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桐生戰兔嘆了口氣︰「要不是滿瓶淨化需要時間……美空她已經連軸轉了,我也不至于這麼閑……另外,你猜我為什麼在這里?還不是檀黎斗那家伙強佔了全能工坊,我沒什麼事情干,就來喝咖啡咯。」
「把潘多拉魔盒和他留在一起……」埃伯爾特有些擔心︰「真的沒問題嗎?」
桐生戰兔點點頭︰「安心吧,他已經完全沉醉于使用全能工坊了,我在他面前放了個屁都沒反應。」
「惡不惡心啊~」萬丈龍我突然一臉嫌棄地遠離了桐生戰兔︰「竟然干出這種事……你這家伙還是戰兔嗎?」
笑了笑,埃伯爾特認真道︰「所以,真的能做到這樣……不科學的事情?」
「當然,」桐生戰兔肯定道︰「潘多拉魔盒本質上就是一個統一力場發生器,制造一具身體並不難,就是按照預先的設計,將不同的基本粒子組合而已,放頭豬在那,都能變成一個大美女,做到這種事不算很難……」】
視頻中,遠阪凜看著若有所思的衛宮士郎,叮囑道︰「總之記住兩句話——第一就是努力活下去……第二,一定要善加利用從者,就算不能贏得聖杯戰爭,那至少也能增加你活下去的幾率!」
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遠阪凜看著再也滴不出茶水的茶壺,漫不經心地對著Saber問道︰「話說,你好像狀態不是很好呢,像是不完整的樣子?」
「是的,」Saber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因為士郎作為御主還不夠成熟,恢復魔力也比較困難。」
听到兩人仿佛在說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衛宮士郎連忙問她們在說什麼。
自來熟地在飲水機接好了熱水,遠阪凜解釋道︰「從者的存在和水平是和御主的魔力水平掛鉤的,你作為半吊子,當然沒法讓Saber發揮全部實力。」
說完後,遠阪凜有些意外地看向Saber︰「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大方承認呢!」
「既然已經被識破了,」面對遠阪凜的疑問,Saber只是澹澹道︰「那我也沒有再隱瞞的意義。」
呆呆地看了一會兒Saber,隨後幽怨地看向衛宮士郎︰「可惡啊!真是嫉妒啊!就連氣度也是如此完美!如果我才是Saber的御主的話,贏得聖杯戰爭的把握更大了啊!」
【「真是……真是不知羞恥!」間桐櫻紅著臉,看著視頻里趴在地上扭來扭去,不經意間展示身體曲線的遠阪凜,嬌嗔道︰「竟然在男同學家里這麼不知羞恥!」
撓了撓頭,衛宮士郎有些尷尬道︰「遠阪同學還真是……不拘一格呢……還以為她是冰山類型的人呢……」
「嗯?!」間桐櫻瞬間警覺起來︰「難道士郎你更喜歡這樣古靈精怪的嗎?」
突然被這麼問,衛宮士郎有些模不著頭腦︰「倒不是這樣……等等,更重要的不應該是聖杯戰爭的事情嗎?」
另一邊的遠阪宅里,遠阪凜滿臉通紅地看著視頻中的自己。
可惡,為什麼我要那樣扭來扭去啊!這下丟臉丟大發了!
一旁的紅A搖搖頭︰「還好社死的不是我啊……」】
「走吧,我們去找那個十分了解聖杯戰爭的人吧!」遠阪凜從地板上爬起來,叉著腰說道︰「衛宮同學你也想了解聖杯戰爭更詳細的信息吧!」
衛宮士郎皺眉指著掛鐘︰「可是,這都已經快午夜了,太遲了吧?」
「啊?你不熬夜?」遠阪凜撇了撇嘴,看向了一旁端莊跪坐著的Saber︰「那算了,Saber你跟我們去吧?」
衛宮士郎當時就站了起來︰「怎麼可以!」
遠阪凜一愣,捂著嘴笑道︰「看來你已經有了一個御主的自覺了呢,會避免讓我和Saber偷偷說話了~」
「不是的,」衛宮士郎解釋道︰「Saber她是古代的英雄吧?那現代對她來說不是很陌生嗎?」
然而,關于這一點,卻是Saber開口解釋︰「其實從者一被召喚出來,就會被賦予當代的一些基本常識……另外,我也不是第一次被召喚到現代了。」
「誒?!不是第一次了?!」遠阪凜說著讓人誤解的話︰「這概率得多低啊!」
【宇智波斑點了點頭,看向了提前完成考試內容的波風鳴子︰「你看出來什麼了嗎?」
「有一點……不知道對不對。」波風鳴子皺著眉。
露出一個自認為和煦的微笑,宇智波斑說道︰「說出來吧,說不定也有可取之處。」
「首先那個聖杯……我感覺不是什麼好東西。」波風鳴子說這話的時候,露出厭惡的表情︰「實現廝殺中存活之人的願望?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東西吧,而且人心復雜,真有人贏了,那得多大的運氣,才能保證這人不是那種一天到晚想著毀滅世界的瘋子?」
波風鳴子皺著眉︰「所謂的聖杯戰爭,看起來就像是幕後有誰在操控一樣,而無論是御主還是從者,都不過是棋子罷了!」
點點頭,宇智波斑肯定道︰「不愧是你,想法很有深度。不過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聖杯確實能實現人的願望,因為這樣成體制的戰斗系統,必然是一代代逐漸成熟的,而且那個Saber也直言不是第一次被召喚出來……忽略掉每次都是全軍覆沒,沒有贏家的極小可能,之所以聖杯戰爭還在繼續,就是因為此前的聖杯戰爭中,有人實現了願望。」
「那這些願望……」波風鳴子猶豫了一下︰「恐怕也在幕後之人的安排之中吧……」
宇智波斑更滿意了︰「沒有直接的證據……但如果能安排聖杯戰爭的話,做到這個並不難,畢竟只需要在聖杯戰爭開始以前,用各種巧合,將各個御主的內心修改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就能達到這樣的目的。」
「不過話說回來……」波風鳴子眼神中有些光亮︰「能召喚出傳說中的英雄,還真是厲害呢!」
千手柱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拍著胸口道︰「那當然啊!你面前的不就是忍界傳說中的人嘛!你猜猜為什麼?我弟弟發明的禁術噠!」
眼角抽了抽,波風鳴子吐槽道︰「可是……好像是您親自把穢土轉生,列為禁術的吧……聖杯戰爭召喚從者,好像不需要犧牲什麼人,看樣子比穢土轉生還要厲害吧……」
一下子尷尬住,千手柱間撓了撓頭︰「受限于時代和眼界嘛……」
某處,志村團藏早就已經月兌掉了一身的繃帶。
習慣性地眯著眼楮,志村團藏看著屏幕中的Saber,默然無言地走向了沒多少藏書的圖書館。
「召喚傳說嗎……可是,忍界歷史上,有誰能和如今的宇智波斑抗衡呢?」掃了一眼書架,發現沒有想要的以後,志村團藏想起了那天追殺自己的人之一,就有自己的老師——千手扉間。
「被用穢土轉生,從淨土召喚回來的……」志村團藏思考著︰「用穢土轉生作為基礎,應該可以做到召喚從者……但召喚誰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