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絕對啊,人過大佛寺寺佛大過人,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好家伙,這副對聯,我覺得絕了,真的絕了。
特別是下聯,真的不管是意境還是現場的情況,都被考慮到了。正好這里是天然居,好家伙如此對聯,我真的服了。」
「只能說,不愧是劉南先生啊!」
「開玩笑大漢第一才子,你以為呢?你覺得,這些東西能夠難倒他?」
…
…
此時此刻,李鳳年瘋了,他急忙一把抓過自己的助理。
「這副對聯呢?去哪兒了?劉南先生,寫的這副下聯呢??」
這一刻,李鳳年的眼神像是要吃人,真的一點不開玩笑,就這樣通紅的看著自己的秘書,一個不好就要爆炸。
這可是劉南留下的墨寶啊,這他麼的這可是詩仙留下來的啊!
所以這一刻,他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
這要是在的話,那就成了鎮店之寶了。
以後他這個地方,將會成為第三個有劉南墨寶的地方。
所以,這一刻李鳳年急得要死。
「老板,這件事不能問我啊,要問酒樓經理那邊。」
「你還等什麼?給我打電話啊,問他啊!
告訴他,如果這副下聯還在,還能找到的話,我給你酒樓股份。如果找不到,我他麼的弄死他。」
……
今晚的春江樓,那可以說是著急忙慌啊。
酒樓經理,此時此刻正在瘋狂的組織人手。
「所有人,立刻馬上,清理我們的雜物室。
這里面,存放著這麼多年來,我們酒樓所有文人留下來的墨寶。
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這副劉南先生的作品,一定要站出來。
找出來了,每個人十萬塊錢的獎金。
找不出來,李總開除我之前,咱們過去大家都別想好過。」
我擦,我他麼的猶豫一秒鐘,都是對十萬塊錢的不尊重。
所以,十多個人,此時此刻立馬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尋找。
沒有辦法,這畢竟也就一副對聯,春江樓這麼大名氣,哪兒會太在乎了?
所以,這副手稿,鬼知道放哪兒去了。
……
直播間里面,此時此刻鄭陽年眼楮一眯,隨後恍然大悟。
無人機,把他的申請記錄了下來。
而此時此刻,上面的人也反應了過來。
「這位兄弟,有點意思啊,你這個下聯我服了,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非常好,我認輸了。作為勝者。你可以留下一副你的上聯。」
劉南挑了挑眉,這種場面,他似乎格外的喜歡啊!
「我可以留下一副上聯?」
「沒有錯,這是這邊的規矩,對了,你作為破題者,今晚還能吃一份春江樓這邊贈送的躍龍門。」
「阿南,留下一副讓人對不上來的對子來。」
台下,孟凌川吆喝了一聲。劉南此刻,似乎也來了興趣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下一副上聯,各位可以隨便對哈!」
說完,劉南再一次轉身,然後隨手寫下了五個字。
而這個時候,台上的方興艾急忙拿起來看了一眼。
「好字!」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一手字真他麼的漂亮啊,讓他都不由得覺得漂亮。
而隨後,他就看到了這副上聯。
「煙鎖池塘柳?」
此話一出,現場安靜了一下,隨後所有人都在思考這副對聯。
可是,這上聯越是思考,越是覺得奧妙異常。
看起來似乎非常的簡單,可是這副上聯,直接就和五行掛鉤了。
金木水火土,對應著這副上聯。如果想要對出這副下聯,你只能以同樣的方式來創作。
你可以用金木水火土,也可以用東西南北中,反正能夠掛鉤的都行。
看起來似乎並不難,可是還有第二個就是意境。
這煙鎖池塘柳的意境,可以說直接絕了。
雨後初晴的一天,池塘上面升起澹澹雲煙。
這個時候,這些雲煙繞著池塘邊上的柳樹,就像是鎖住了這個景色一般。
這一下子,動靜結合,可謂是無比的完美。
再結合這個金木水火土偏旁,我想問一下,誰他麼的能夠對出最合適的下聯來?
哪怕被稱之為,最合適的桃燃錦江堤,相比上聯都缺少了一些韻律上面的偏差,都算不上完美的下聯。
所以,這個絕對,現在還是絕對。至于炮鎮海城樓,意境更是差的很多。
這個上聯,可以稱之為絕對的千古絕對。
說真的,此時此刻這天然居這里已經完全安靜了下來。
「不對不對,這樣對不行,為什麼也想不出來一個合適的對子?」
「就是就是啊,這個對聯為什麼這麼難?」
「我擦 ,這他麼的,這個上聯不能多想,越是多想,越是覺得恐怖。
我他麼的,我根本想不到一個比較好的下聯來。
不管是意境還是別的,都差的太遠了。」
「你們呢?有沒有想出來??」
「想的出來個屁,這他麼的誰能想出來啊?這上聯,我要回家仔細想一想。」
方興艾此刻,也是捂著頭,思考著下聯。
你別說,現在他整個人都被難住了。而這個時候,直播間的觀眾,也詢問了起來。
「好家伙,怎麼這副上聯,我們沒有听說過呢?按理說,不應該啊?」
「這多正常,這又不是什麼多麼轟動的事情。」
「我想到了一個,洋城鐵板燒,怎麼樣我這個對聯好不好?」
「我靠,這他麼的這是個什麼鬼對聯?給我滾犢子。」
「我擦,為什麼我感覺剛剛這哥們兒,挺有才的啊?」
「咳咳,求各位別亂來了。」
……
李鳳年突然轉過頭,他看著自己的秘書。
「各位接通趙奇中的電話,我想問他一點事。」
看到自己老板這個樣子,這個秘書心里面那叫一個戰戰兢兢啊。
我靠,好嚇人啊,你別嚇我啊!
所以,此時此刻,秘書立馬博通了趙奇中的電話,死道友不死貧道,讓你面對老板的憤怒吧!
「趙奇中,我特麼的問你,這副對聯,為什麼後來沒在我的春江樓見到過?
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他麼的弄死你。」
趙奇中此刻,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老板,啊這……也不知道什麼對聯啊?是不是剛剛的那個客上天然居?」
「我居你大爺的鐵頭我居,我問得是這副煙鎖池塘柳。」
「啊?煙鎖池塘柳?這個……這是劉南先生寫的??」
「該死的,你現在在干嘛?」
「我在找劉南先生留下來的墨寶,現在我正在和十幾個員工,在雜物間尋找。」
「呵呵呵很好,那你就慢慢找吧,除了這個還有一副作品,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告訴你,找不到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老板的怒火。」
得了,這李鳳年真的快要瘋了。
如果這兩幅對聯丟了的話,他真的要氣死。
這他麼的,一輩子都不能原諒。
這他娘的,這是劉南的作品啊,這是劉南啊!
他的作品,真的就不是單純能夠用錢衡量的你知道嗎?
一但得到了,完全可以傳承千秋萬代知道不?
現如今的保存技術,能夠讓這些手稿永遠的保存下來的。
所以此時此刻,李鳳年這才這麼著急。
而此時此刻,視頻里面的劉南,留下這副上聯以後,直接就打算離開了。
而正在此時此刻,鄭陽年走了過來。
「劉南先生,我想請您喝杯酒怎麼樣?
就在天然居上面的包廂,這個包廂我長期包下來了,我是您的粉絲。」
本來打算離開的劉南整個人一愣,他驚訝的看了一眼這個鄭陽年。
他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劉南可以肯定,對方不是知道了自己歌手的身份,而是別的身份。
「行,喝酒的話那就來者不拒了,不過一定要好酒哦!」
听到劉南答應,很明顯能夠看到鄭陽年臉上的驚喜。
「太好了,放心吧絕對是好酒,我一定會拿出最好的酒招待您的。」
話音落下,鏡頭切換,再一次出現就是在包廂里面了。
這個包廂很大,起碼有個七八十個平方。
這里面,有著書桌,也有吃飯的餐廳,還有燃香的,書房,音樂台等地方。
可以說,這就是這里最好的一個包廂了。
「劉南先生,我安排了這邊最好的白酒,這叫做鳳嶺雙蒸酒。
今晚,我一定要和您好好喝一杯。」
孟凌川此刻,都還有點驚訝。
「不是我說,老鄭你怎麼知道阿南的身份的?
我他麼的,我記得我什麼都沒說過吧?」
鄭陽年微微笑了笑︰「老孟,其實從你對劉南先生的態度,我就有了一些想法和怪異了。
你是一個驕傲的人,能夠讓你如此熱情對待的人少之又少。
而劉南先生,寫過的黃鶴樓三詩之中,就有一首《黃鶴樓送孟凌川之揚州》。
從這方面看來,你和這位作者一定是非常好的朋友。
而剛剛,我正好听說了一件事,你為了你的一個朋友,把謝雨聖臭罵了一頓。
從這方面,就值得我懷疑了。
而接下來,劉南先生寫的對聯,才真正讓我確定,劉南先生就是黃鶴樓三詩的作者。
黃鶴樓三詩,我看過很多次,甚至于我還臨摹了很多次。
我對就到先生的筆法,可謂是非常的熟悉了。
剛剛這幾個字一出來,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劉南先生就是黃鶴樓三詩的作者。
劉南先生,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鄭陽年,扶搖鄭家的鄭陽年,非常榮幸認識您,我也是您忠實的粉絲。
您的黃鶴樓三詩,我看過很多次,將進酒就是我的最愛。」
這一輩,鄭陽年鄭重的站起來,對著劉南行了一個禮。
劉南見此情況,急忙也站起來,回了一個朋友禮。
「哈哈哈無所謂什麼崇拜不崇拜的,我在家會寫幾個字而已。
鄭兄弟既然看得起我,那就是朋友了。」
鄭陽年此時此刻,真的開心的不行。而此時此刻,如今的扶搖城鄭家。
「兒子,從八年前,也就听說你在保險櫃里面,存放了一些東西。
我想問問,是不是劉南先生的手稿?」
此時此刻,鄭家家主,鄭陽年的爺爺,激動的看著自己的孫子問道。
鄭陽年點了點頭︰「沒有錯,就是劉南先生的一副手稿,他送給我的。」
「好小子,你明明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我特別痴迷劉南的作品,你小子竟然都沒有告訴我?
好家伙,你可真的是個好孫子啊!
我告訴你,明天給我拿回來,我他麼的要欣賞一下。」
鄭陽年臉色一黑,他會這麼傻?
開玩笑,拿回來以後,還有自己的份?
「咳咳那個啥,我存的定期,只有到了時間才能取出來,爺爺您老人家就別想了。」
鄭東方吹胡子瞪眼的看著自己所以︰「保險櫃還能定期?
你他麼的,你以為這是存錢啊?
就是存錢存的定期,也可以提前取出來的吧?
我不管你什麼借口,明天一定要取出來,不然你小子別當我孫子了。」
鄭陽年一臉的苦澀,此時此刻他的內心,已經在想辦法了明天一大早直接跑了。
開玩笑,這要是拿出來,這就不是他的了,所以別想了根本不可能交出去的。
……
「既然是朋友,那麼咱們就別客氣了,喝酒吧,喝酒才能證明朋友感情深不深。
來來來,我想試一試,你們說的這個鳳嶺雙蒸酒到底好不好?」
劉南此刻興奮了起來,喝酒嘛這多好的事兒啊是不是?
所以,很快這里飯菜就上來了。
而沒多久,這幾個人就喝了起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謝雨聖,于振興還有馬飛虹三個人過來了。
這里是鄭陽年的個人包間,他們和鄭陽年的關系其實挺不錯的。
所以,就直接上來了,而沒想到一過來,就遇到了熟人了?
一看到劉南他們在這里,這三個人也都愣了一下。
而林海明顯不開心了,冷哼了一下。
「鄭哥,你這是……」
鄭陽年有心做個和事老,所以他直接拉住了謝雨聖。
「雨聖,你們幾個剛剛的事情也知道,我听人說了。
我說你小子啊,別的都挺好,就是太傲氣了。
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的樣子,這樣是不行的。
來來來,咱們喝杯酒,認個錯怎麼樣?」
謝雨聖這人確實很驕傲,一下子就不干了。
「認錯?
我憑什麼認錯?
我做錯了什麼?
我為什麼要對他認錯?
我說鄭哥,你搞錯了吧?
我謝雨聖這輩子,只對比我有才的人認錯,其余人都沒有這個資格讓我認錯。
喂姓劉的,你很有才麼?」
劉南笑眯眯的看著謝雨聖,不光不生氣,反而非常的配合,並且覺得挺好玩的。
「我啊,可能有點才華吧,有那麼幾分。」
好家伙,這話說的,鄭陽年的臉色都怪異起來了。
你他麼的,能夠寫出將進酒的人,你告訴我你只有一點點才華?
「好家伙,這個謝雨聖真的像個反派,各位直播間的朋友們,你們覺得呢?」
「咳咳這位兄弟這話說得好,真的像個小反派。
我去,這神態,這語氣,這傲慢,說他不是反派我都不相信。」
「如果這是小說的話,這小子就是那種無腦反派。
雖然不喪盡天良,但是絕對讓人討厭。在我們詩仙面前裝逼,你有這個實力嗎?」
「額這話說的,怎麼感覺像是那個啥,劉華強說的呢??」
……
謝家,此時此刻謝雨聖的所有人,看著如今的謝雨聖臉色也比較奇怪。
這種奇怪的眼神,讓謝雨聖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什麼看??去去去一邊去,有什麼好看的?」
「咳咳雨聖啊,你真的像個反派,我都有種要收拾你一頓的沖動。」
「話說,我看著你在劉南先生面前這樣的傲慢,我突然很想笑怎麼辦??」
「雨聖哥,我突然發現你好騷啊哈哈哈……」
家人的哄堂大笑,讓謝雨聖整個人都不好了。
「喂喂喂,我改正了好不好?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可好不好?
再說了,我那會兒這麼年輕,我傲慢一點怎麼了?
有能力,我憑什麼不傲慢?」
面對謝雨聖的狡辯,沒有人說什麼,都默契的轉過頭看直播。
而直播里面,八年前在天然居的謝雨聖開始作死了。
「你有才是吧?
兄弟,有沒有才華不是說出來的,而是文章寫出來的。
我這個人,從來都是這樣,我只對比我有才的人服軟道歉。既然如此,你覺得自己有才,那麼要麼就寫詩吧。
今晚這是文會,如果你詩寫得好,我就給你道歉。
如果不行,呵呵我也不要求別的,直接離開春江樓如何?」
按理說,孟凌川應該阻止的,然後痛罵這謝雨聖一頓,可是當謝雨聖說出這個比試以後,孟凌川一下子不說話了。
怎麼說呢,這個已經不需要他了。
而此時此刻,鄭陽年也一下子期待了起來。
劉南笑看了一樣謝雨聖,他的眼里沒有憤怒,反而有一種好玩兒的神情。
「這樣子啊,那行吧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咱們就寫詩好了。
吟詩作對什麼的,我都會一點點。」
林海三個人,嘴角直抽抽,一點點?
好吧,你開心就好。
「那好,算你還有點膽氣。既然如此,那我就找個人出題好了。鄭哥,你來出題,我和他比試一下。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讓我道歉的才華。」
鄭陽年此刻,轉過頭看了一眼劉南。
「行啊,那就來吧,讓人筆墨紙硯拿過來。
我也好久,沒有正兒八經的暢快的謝上一場了。今天晚上,也就來試一試。
不過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說好。」
謝雨聖呵呵一笑︰「不會是想要提前認輸吧?」
「閉嘴,听劉南先生說。」
謝雨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鄭陽年,神情似乎再說你吼我?
你為了這麼一個人你吼我?
鄭陽年瞪了他一眼,最終謝雨聖扭過頭,內心對于劉南那是更加的不爽了。
「我沒有別的要求,那就是今晚在場的人是七個人,我們今晚的比試,屬于我們這七個人知道。
過後,不準告訴別人,也不準把我寫的東西傳出去。
這方面,各位能不能做到?」
雖然對于劉南為什麼要這麼做很不理解,可是這點小事無所謂。
「沒問題,那就這麼說定了,鄭陽年你出題吧!」
鄭陽年看了一眼謝雨聖,這狗東西竟然直呼自己的名字?
呵呵噠!
不過現在,並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現在只想看到劉南這個黃鶴樓三詩的作者現場寫詩。
除此以外,其余的都可以忽略。
「那好,既然我來出題,這第一題就以秋為題吧!
現如今,已入深秋,兩位隨意發揮,沒有格式,也不限體裁。」
秋?
這可是一個好題目啊,而劉南此刻,直接拿起了這鳳嶺雙蒸酒,直接就開始了大口的喝起來了。
「筆給我。」
只見劉南大喝一聲,把屋子里面的人嚇了一跳。
「我靠這麼快?
假的吧?
你不會是打算以速度取勝吧?」
看著謝雨聖這刁毛,鄭陽年都忍不住了。
而此時此刻,李鳳年已經激動的不行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他麼的終于在我的地盤寫作了。
哈哈哈,我真的太榮幸了。對了,我還要感謝謝雨聖,這真是個好人啊這樣的好人不多見啊!
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撐住好不好。
幫我讓劉南先生,多寫一些作品出來。」
而這個時候,直播間的觀眾,也他麼的開始高興起來。因為今天晚上的先生,似乎再一次上頭了。
他以前上頭,那可都留下了絕世名篇啊。
看看今晚,先生能夠寫出什麼樣的好作品來啊?
這一刻,直播間的觀眾,大漢文學界,都在期待著。
而這個時候,劉南大手一揮,直接就來到了包廂里面的書桌面前。
「看好了姓謝的這位朋友,今晚你南哥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作詩。」
說完,劉南直接拿起了毛筆,隨後直接開始了。
包廂里面,筆墨紙硯都是現成的,而且這些東西還都不便宜,都是春江樓這邊準備的。
畢竟這個地方,屬于聞人酒樓,沒有這些東西,怎麼說都不對勁。
而這個時候,鄭陽年已經先一步來到了劉南的身邊,幫他磨墨。得了,這一下子謝雨聖更加的煩躁了。
「鄭陽年他都沒有幫我磨過墨,這姓劉的憑什麼啊?不行,我也不能輸給他,我也要開始寫。」
說完,這小子急急忙忙的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也打算開始。
只不過哪兒來的這麼快,他想要贏,自然要寫一首好作品了。而好作品,可不是這麼輕易能夠寫出來的。
而這個時候,劉南這邊,他已經放下毛筆了。
「哈哈哈,來來來鄭兄弟,交給你了。」
鄭陽年此時此刻,神情呆滯的拿起這張紙,整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看了看冥思苦想的謝雨聖,這一刻突然他開始了同情謝雨聖了。
「念出來啊,寫的是個什麼啊?」
于振興此刻,樂呵呵的說道,胖都都的臉上,還帶著一些期待。
鄭陽年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他張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