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你知道你昨天干了什麼嗎?
我告訴你,昨天你成神了,成了我心目中的詩中之神,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和你相提並論的存在。
阿南,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心目中最牛的存在,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偶像。
你昨天的這段錄像要是放出去,我賀某人可以保證,從今以後整個大漢,文壇你為尊。
太驚訝了,太嚇人了,你怎麼會這麼厲害的?
你的才華,怎麼會如此的強大?
不行不行,阿南你先給我簽個名。」
劉南目瞪口呆的看著賀宏章,不明所以的又看了看林海。
「海哥,這老賀什麼情況?我怎麼感覺……額,感覺他不是很正常啊?」
林海此刻,一臉的無語︰「阿南,你忘了你昨天干了什麼了?」
劉南皺了皺眉︰「我記得一開始在喝酒,喝著喝著,我似乎寫了一首詩。
不過具體寫的什麼,好吧我現在想不起來了。」
……
直播間的觀眾都炸開了,此時此刻彈幕就像是瘋了一樣的出現,這些人此刻都格外的無語。
「我丟,這真的假的?劉南先生,他不記得自己寫了什麼嗎?」
「我去,這是裝逼還是真的?」
「干了什麼?
呵呵噠,說出來嚇你自己一跳,你說你干了什麼?
我告訴你,你嚇死個人了,你成神了,你丫的醉酒五首,你說你干了什麼?」
「我去,這就不記得了?」
「各位或許不了解詩人,有時候詩人興致和靈感來了以後,特別是喝酒以後,靈感就像是潮涌一樣奔騰而來。
可是吧,等酒醒以後,多半會忘了自己醉酒的時候干了什麼。
這個很正常,我也有過這樣的情況。
只不過,沒有劉南先生真的牛掰。
喝酒以後的詩人,他的思想似乎進入了另外一個層面。所以各位,這個很正常。」
「我靠,還有這樣的事?難怪了,自古文人墨客,什麼都能缺少,就是不能缺少酒。
似乎所有的大詩人,大文人,都和酒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這個確實如此,酒確實能夠助興,讓詩人進入一個玄之又玄的精神境界。」
「好家伙,我說我為什麼寫不出來劉南先生這樣的詩?原來,那是因為我沒喝酒啊?」
「咳咳那個啥,或許你喝酒了也不行。」
……
賀宏章一臉的理解,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懷疑劉南的意思。
「這是應當的,這種玄之又玄的精神境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理解不了,阿南忘了也是正常的。
可是,你的作品我已經存放好了。」
賀宏章此刻,真的就是一個瘋狂的粉絲,正在面對偶像的那種做法。
好家伙,比腦殘粉還要可怕。
「老賀,這個就別提了,說起來我都頭疼。
我說你,我們過來看你,你早餐都不準備啊?
我這肚子里面空落落的,急需一些東西來填滿它!」
賀宏章立馬反應了過來︰「對對對早餐,走走走咱們吃飯去,已經準備好了。
吃完飯以後,我把你的作品拿給你看看。對了,今天我還有個朋友要過來,到時候阿南我介紹你們認識,而且還是個大美女哦!」
……
「好家伙,這賀先生這是在亂彈琴啊。」
「沒有錯,先生的愛人只能是見雪。」
「別的人,我們不認可。」
「先生,我說你可千萬別犯錯啊!」
「誰啊,還是個大美女?」
「這個誰知道啊?難道說,還能有見雪美不成?」
「不管是誰,我都會不屑一顧,然後說一句別打擾咱們先生。」
「所以說,賀先生的這位美女朋友到底是誰??」
……
薛蒹葭看著直播間的這些彈幕,其實內心還是惆悵的。
作為一個女人,不可能不對劉南動心。
她薛蒹葭就是如此,當初第一次見到劉南,她就被對方吸引了。
只不過,後來她放棄了,心甘情願的放棄了。
雖然放棄了,可是哪怕到了如今,她薛蒹葭的內心,對于劉南還是有幾分愛慕的。
因為這個男人,真的就是任何女人心目中的白月光。
她到現在還記得,當初自己第一次和劉南相遇。
那個時候,她去十里蓮花亭找賀宏章約稿。
賀宏章之所以被稱之為賀先生,可不止是他是十里蓮花亭的老板,還有一個是因為他是一個作家。
不然的話,他憑什麼在文壇有一席之地?
「當年的自己啊,剛剛接手閱知社。
那個時候,說真的好困難。出版行業,你渠道好,底子厚都沒用,你需要的是好的作品。
沒有一部好作品,不管你怎麼搞都沒用。
那時候,自己接手的閱知社,就到了及及可危的狀態。
只差一步,就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的狀態。為此,自己到處約稿,親自上門。」
說道這里,薛蒹葭似乎回想起來了,當初的一些困難。
有敵對的出版社落井下石,出版社的作家,被挖走了很多人。
那時候啊,她為了約稿,真的把自己放的特別的卑微。
……
「賀先生,麻煩你別把一些可有可無的女人,介紹給我們的先生,咱們先生有那個燈火闌珊處的女孩兒了。
其余人,都是過客!」
不過嘛,這樣的發言很快消失了。
筆站這邊,把這里的一些鏡頭做了大弧度的刪減。
隨著鏡頭切換,很快一個女人出現在了鏡頭里面。
這一次,賀宏章沒有全家都到十里蓮花亭門口接人。
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他賀宏章如此大張旗鼓的迎接的。
而當這個女人,慢慢都走進鏡頭以後,直播間的觀眾一下子就嘩然了起來。
錢書今晚也在看直播,剛剛他也在瘋狂的發言,說什麼沒有人值得劉南先生認識,特別是女人。
不管怎麼樣的女人,都是普通的。可是,當錢書看著不現在鏡頭里面的這個人以後,他直接一口女乃茶噴了出去。
「噗嗤……哎呀我特麼的,我眼楮瞎了嗎?我靠……」
看著這個出現的女人,錢書只能說自己裂開了,他無論如何沒想到,這特麼的這是大老板啊!
開玩笑,閱讀網作為閱知社旗下的網絡小說網站,他們這些作者,怎麼可能不知打大老板是誰呢?
所以此時此刻,錢書從心了。
「咳咳那個啥,我承認我剛剛太大聲了。」
不慫不行的,這可是閱讀網的幕後大老板啊。
「我靠,請問是我眼楮瞎了,還是筆站弄錯了?這……這這這……這是薛女神?」
「真的是她,這就是九年前的薛女神。
我想起來了,十年前閱知社換了接班人,薛女神就是接班人。
我靠,薛女神和賀先生還是朋友??」
「我的個老天爺啊,怎麼出現在先生直播間里面或者說是先生回憶錄里面的人,就沒有一個簡單的呢?」
「我擦,我承認我剛剛說話太大聲了,我錯了行不行?
沒想到,竟然是我的女神大人啊!」
「薛女神看我啊,我是你牛仔褲下的人。」
「給我滾,我才有資格拜倒在女神的牛仔褲下。」
「我擦,九年前的女神好美啊!」
薛蒹葭的出現,直播間里面直接就炸裂了。
薛蒹葭,大漢頂級出版社閱知社的社長,閱讀網創始人加董事長,閱娛樂的老板,是目前大漢頂級的文娛家。
並且,她還是小說協會的副會長,也是大漢文壇舉足輕重的人物。
加上她美麗的榮耀,被人送外號薛才女,也是大漢頂級的女強人。
這樣一個人,說句實話,沒有人不喜歡,沒有女孩子不崇拜她。
很多世家的女孩兒,都非常的崇拜薛蒹葭。
只不過,如今出現在鏡頭里面的薛蒹葭,看起來有一些憔悴。
而她,出現在鏡頭里面以後,第一時間就找賀宏章來了。
對于劉南,她還真沒有看到,也沒有注意到錄像的林海。
「賀哥,我今天過來請你幫忙的。」
薛蒹葭看起來很是憔悴,這讓直播間的觀眾也非常的詫異。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的女神,如此的憔悴?」
「是啊,這樣的薛女神我還真沒有遇到過。」
「嘿,這都不知道啊?我給大家解說一下吧,十年前薛女神接手了閱知社。
可是,你們要知道,這個時候的閱知社,那可是風雨飄搖啊。
當年,閱知社的好幾個當家簽約作家,都被人挖走了。
再加上,當年競爭對手的打壓可以說當年的薛女神日子過得並不好。
直到後來,一部開新派武俠之先河的出現,這才扭轉了當年的閱知社。
如果不是這部作品,我怕是閱知社早就沒了。」
「哎呀這事兒我知道了,當年一部射凋,好家伙火遍大江南北。
到如今,這部武俠小說,都還是我的最愛。
射凋以前。武俠小說的大都,基本上都是和劍俠一個樣。
沒有內功的概念,只有所謂的硬橋硬馬。
而射凋一出來,當年就直接橫掃了武俠,創造了一個新派武俠。而射凋的作者獨孤求敗,也成了一代武俠宗師。」
「是啊,當年我記得就這個名字,都被好多人批評,說什麼無法無天的,說什麼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叫獨孤求敗?
好吧,最後發現,這部小說真的就是獨孤求敗。」
……
直播間的紛紛擾擾,沒有打擾到九年前的一切。
此時此刻,薛蒹葭一句話,就讓賀宏章愣了愣。
「蒹葭妹子,你……現在什麼情況?」
薛蒹葭苦笑了一下︰「唉,日子不好過啊,又走了幾個簽約作家。
如今,我這里需要一部作品,能夠幫助我起死回生。
不然的話,閱知社這塊牌子可能就要倒下去了。」
說道這里,薛蒹葭突然看到了劉南,還有錄像的林海,她整個人愣了一下。確實,以劉南的容貌,說真的任何女人看到他都會愣一下的。
如詩如畫,風華少年,絕對的俊逸非凡。
「這是……」
看到薛蒹葭的眼神,賀宏章立馬反應了過來。
「妹子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偶像劉南,還有這位也是我的朋友林海。
老林,阿南,我也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閱知社的社長薛蒹葭,一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奇女子。」
薛蒹葭被賀宏章的介紹搞得一愣,她詫異的看著劉南。
剛剛賀宏章的介紹可有意思了,這個年輕的帥哥,竟然是賀宏章的偶像?
不會吧?
「咦,我想起來了,你是劉南?」
這一下子,薛蒹葭的臉上就出現了厭惡的表情,隨後她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下子,薛蒹葭就讓賀宏章憤怒了。
「薛社長,你這是幾個意思?」
賀宏章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不爽的看著薛蒹葭。
而薛蒹葭也意識到了,自己這麼做是在打賀宏章的臉。
可是,她是真的討厭騷擾女性的男人。
哪怕這個男人,長的真的很好看他也討厭。
「賀哥,你……他是個被娛樂圈封殺的人,而且還是騷擾女性。你,你怎麼和他這樣的人來往的。」
劉南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說真的他還真的不在乎,反而還微笑了一下。
似乎此時此刻,薛蒹葭說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而直播間此刻,不知道為啥,這些人沒有罵薛蒹葭沒有眼光,反而格外的心疼劉南。
「這樣一個安安靜靜的陽光詩人,到底背上了如此多的東西。
雖然知道這是先生自己的選擇,可我還是忍不住心疼。」
「靠,這他麼的都是天音和趙韋這些人害的。」
「天音,你他麼的別讓我們有機會,不然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孫正浩看到這一幕,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對于這個,他不會後悔,哪怕再來一次他也會如此的。
因為,劉南當初的做法,對于公司來說確實有問題。
……
而此時此刻,九年前的賀宏章真的憤怒了,他陰沉著臉看著薛蒹葭。
「薛社長,雖然你以前也算是我的一個朋友了,可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膚淺。
有句話叫做,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你親眼看到了?
還是說,你有什麼證據嗎?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隨隨便便的給一個人扣上一個帽子,對一個人的傷害有多大?
你心中的成見太深了,你也是一個人雲亦雲的人。
所以,你找我幫忙就算了我不會幫一個,對我的偶像,朋友,如此不禮貌的人。」
九年前的薛蒹葭都驚呆了,她傻傻的看著賀宏章,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而九年後的薛蒹葭,此時此刻,也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阿南對不起,當年的我不懂。
我也謝謝你,當年的大度,不和我計較不說,反而幫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