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棺中躺著許多面色蒼白的嬰兒,而那些發絲般的管子已插入嬰兒體內,鮮血順著管子向外流去。
這個邪陣雲淺曾經看過,而且還不止一次。
如果沒有猜錯,這些血液應該會被輸送到一個特定的物體中。這邪陣會供養一個巨大的物體。
往往那也是這邪陣的中心。
雲淺蹙著眉頭看著周圍雜亂鋪開的發絲般細小的管子,順著那管子望去,果然看到一顆巨大的蛋。
估計只要破壞那蛋,這里的邪陣應也能破壞掉。
「星瀾,你的魔氣還能堅持多久?」雲淺想確認一下她還有沒有時間去嘗試破壞邪陣。
「不到盞茶的工夫,堅持不了多久,我們就要上去了。」夜星瀾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說道。
「我們只要打碎那個蛋殼,這個邪陣就能破除,你試著稍微再堅持一會兒,我想試著把那蛋殼砸碎。」雲淺並不想放棄。
因為一旦上去了,說不定就沒有機會去破除邪陣了。
「那顆蛋上有洶涌的魔氣,我估計普通的攻擊是無法將那蛋殼敲碎。」
雲淺知道夜星瀾不會同意,她也沒打算與他再多說,直接一個變異水靈力發了出來,隨即發出去的火球炸了開來,命中巨星蛋殼。
雲淺發出的攻擊是用變異水靈根加上活得威力,能引爆一個小型核彈的威力。然而她期待的巨型的爆炸並沒有形成,形成的不過一個超小型的蘑菇雲。
按理來說這一招的威力巨大,一旦發出去,其威力她保證可以把一整個山頭都能夷為平地,蛋殼就算是整個山頭都可以輕易摧毀。
畢竟他的這一招,可是融合了小型核彈的威力。
不可思議的是,他這一招發出去,那巨型蛋殼不僅紋絲不動,甚至核爆炸時該有的蘑菇雲都沒能蒸騰而起。
再查看,剛才那麼強大的招式,在蛋殼面前一點劃痕都沒有留下。
這讓雲淺很是納悶,這到底是個什麼陣法?
「不好,我們被人發現了,我們趕緊離開此處。」
夜星瀾忽然拉起她的手,就往上游去。
但他們二人剛沖入岩漿中,就發現巨大的熱浪潮,向二人拍來。
那熱浪剛好打在二人身上,二人就在岩漿中翻滾了幾圈。
若不是夜星瀾設在二人周圍的防護結界還算牢固,若不然二人早都掉進了岩漿中。
翻滾幾圈之後,二人就從岩漿中掉了下來,重新落到剛才邪陣的中心。
而終于他們也看清了到底是何人向他們發起了攻擊。
那人竟是她的小徒弟黎湛淵。
「淵兒?這里的邪陣真是你擺的?」
雲前還是不太相信這個邪陣是黎湛淵擺的。她無法想象那個乖巧的小徒弟會在此處擺出這樣一個毫無人道的邪陣來。
「師父?我還想問呢,你怎麼會在這里?」黎湛淵看到雲淺眸中都亮了,不像是裝出來的。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這個邪陣真是你擺的嗎?你擺邪陣是要做什麼?」雲淺覺得只要問了,黎湛淵至少會回答問題。
「師父,你誤會了,我哪有那本事擺上這麼復雜的邪陣?」
「不是你擺的?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邪陣是用來干嘛的?」雲淺眼神溫和,但聲音卻略顯涼薄。
「師父是不相信徒兒?果然在師父眼里,只有大師兄是你喜愛的徒弟,而我根本就不算你的徒弟,你當時收留我也不過是為了給大師兄做個陪襯罷?」
「我可從來沒有那麼想過,只是不知道原來你心里是如此想我的。」雲淺說道。
所以他是吃醋了?因為她只對大弟子好,而不對小弟子好?
「無所謂了,我既然擺了這邪陣,就沒想過我們能回到之前的師徒關系。」黎湛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
雲淺這才發現黎湛淵與他一開始溫文爾雅的形象大相徑庭。
她也懷疑過他也許是心魔。
他身上的氣質也亦正亦邪,但又與之前見過的心魔有些差距。
也許她一開始就看走了眼,此人根本就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溫文爾雅。
「所以你承認這個邪陣是你擺的了?你到底有何目的?擺這邪陣要做什麼?」
「自然是要你給我做陪葬。」黎湛淵說完,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那些發絲般細密的管子密密麻麻地,像是血管活過來一般,全部涌向雲淺。
夜星瀾見狀,立即抓取武器擋在他身前,拼命砍斷向他們涌來的血管。
然而,他剛一出手,那血管便卷起了他手中的劍,隨即那管子纏繞上來,把他整個人都捆住了。
夜星瀾是大乘期的修為,一般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困住他,然而,此刻他卻完全動彈不得。
可見這些管子的厲害了。
雲淺自然不想被束手就擒,開始暴躁攻擊向他匯聚過來的血管。
然而,她的攻擊對這些發絲般細致的血管沒有任何作用。
雲淺很快就被血管纏住,隨即她被血管們拖進了一具空著的的水晶棺中。
她一進去,水晶棺砰地蓋上了棺蓋,周圍那些發絲般細小的血管涌進來,開始像蟲子一般貼在吸附在她身上。
這讓雲淺嚇了一跳,拼命的掙扎,但水晶棺本就空間有效,怎麼掙扎都完全沒有用。
「黎湛淵,你快把為師放出去,你這是要對為師做甚!」
黎湛淵听到她這句話,笑了一笑,道︰「這邪陣可以讓整個修仙界的生靈作為祭品,而你正是邪陣啟動的關鍵,沒有邪陣都無法開啟。」
她的這句話讓雲淺更是沒了底子,他這是什麼話?她是邪陣的藥引,而且黎湛淵還說要讓整個修仙界陪葬。
他要干什麼?為什麼要讓修仙界陪葬?
所以按照他所說的,她如果不來到這里,也許這整個陣法都無法啟動?
那她豈不是闖禍了?早知道她不會費這個力氣來這里的。